《笑不露齿》喜佳江悦

3、第 3 章 地头小蛇

　　终于毕业了。苏妈妈带着小溪坐着火车，千里昭昭的来到MA赌城。
　　因为户口和新的身份证要等三个月后才有，小溪毫不知耻地在家里做了三个月的米虫，不过也没闲着，因为赌城内流通地是“鸟语”（广东话），和大学时的普通话千差万别，于是小溪拿出学英语地劲头苦攻鸟语。家里电视24小时的开着，从动画片到师奶学炒菜，小溪不放过任何一句鸟语，终于在三个月时已完全听懂，也可以像飞禽一样的鸟语来鸟语去的了。
　　过了语言关，小溪开始找工作。所谓赌城，多的是各式各样的大大小小的赌场，医院只有两家：政府医院和另一家慈善医院，其余的是私人诊所，这和国内截然不同。处于小康生活的本地人基本是看自己相熟的私家医生，政府医院基本是为公务员服务。那一家的慈善医院则被大多数普通大众帮衬（看医生）。求职信递出去了一个月，两家医院都婉言拒绝了。
　　现实的无奈，小溪开始找各式各样的工作，什么电脑文员，售货小姐，但赌场是绝对不会去的。苏妈妈的话就是，你敢进赌场门，就不要进家门。从骨子里，苏家还是很保守的。可赌场收入高啊！往往中学毕业就可以培训进赌场服务了。面对苏妈妈的高压政策，小溪还是咽咽口水放弃了。
　　忽然有一天，百无聊赖的小溪看见一个招聘广告：征求牙医助理，有经验着优先，电话XXXXXX 。于是，小溪象被烧了尾巴的猫一样，冲出家门。
　　按地址一路找了过去，咦？这个私家牙医诊所离家还不远哦。在按门铃时，小溪的心怦怦地跳快了许多。中年女人开了门，鲜红的唇膏，精细描绘的嘴唇，刀子一样的眼神，小溪忽然觉得周围空气冷了起来。
　　“请问，这里是不是请人？”
　　“你的简历呢？”
　　小溪双手奉上。
　　“你等一等吧”
　　女人扭着身子进屋了。这是一个住宅单位改装的私家牙医诊所，原本的两房一厅，每间房放一张牙椅，厅是候诊室，麻雀虽小，到也五脏俱全。五分钟后，女人招招手“你进里屋来”。小溪穿过候诊室，进到房间。就看见了一只像荷兰猪一样的矮胖男人，皮肤白白的，头发稀少，看起来有五十岁的样子，眼睛小而细，他说话很慢，声音比较尖，小溪忽然想起可能传说中的太监就是这样说话的吧。
　　“你今年大学毕业？”
　　“是”
　　“会做什么？”
　　“补牙，拔牙，镶镶活动假牙”
　　“如果请你做牙医，每月六千元，怎样？但要试用半年。”
　　“可以，我什么时候可以上班？”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