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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色即是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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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轻轻的一声呻吟,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有点发麻,浑身又是一阵近些日子以来十分熟悉的燥热,但是,却又有一层陌生的冰凉的黏腻贴在身上,浑浑沉沉的,有点迷失的意味,好像稍不注意就会又沉入暗里去,脑子里一直嗡嗡作响,眼前昏花不清。眼睛困难的睁不开,耳畔传来阵阵雷声,轰——轰——
无意中注意到周围的景象,又像是原来那个小山洞,洞外漆黑一片,竟已经是深夜了,珠帘一样倾泻下来的雨珠儿挂满了洞口,显然雨势还不小。等眼神焦距开始清晰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竟已经全部湿了。眼睑又动了动,却看到了……
诡异?色情?神奇?科幻?
眼前一具全部光的身体,湿润的发散开来,粘黏在后背和前胸,侧向站在我眼前的身子,柔美而滑腻,在火焰的光晕中每一颗水珠似乎都燃烧起来,仿若一个沐浴着火珠的身。在火焰中映射的曲线,空灵而富有生机,魔神一般想要把人吸引近空洞,空气中开始弥散出一阵淡淡的人身的肉香,魅惑而诱人,引诱着一切的原始。
谁?是谁?
我勉强支起自己的身体,眼前的人因为我起动时发出的声响而一惊,一件衣衫风一样划过,马上罩住了眼前人的身体。
我眼前开始清明起来。
夏蘂纁?!
不过,如果我刚才没有看错的话,按照常理来说,按照男人与女人的生理区别来说,按照人体的第二性特征来说,她的胸过于平坦了。
平……坦……
……
夏蘂纁看着眼前那个表情千变万化的男人,惊奇、有趣、不解、呆傻、迷惑。连自己都有点吃惊,自己明明都已经走了,却在雨后不久又将那人带了回来,在看到晕在地上的人时,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放心。那时,看他和兰国六皇子眉来眼去的样子,两人的关系恐怕不简单,而且,似乎他和其他人还有一些更不简单的关系,这一点倒是可以利用。不过,想不到他竟会在自己换衣服的时候醒来,还发现了……
“你是男人?”
“我是男人。”
两人同时响起了声音。
看着她,哦,不!是他,仍然无动于衷的面容,我点点头,“哦,这样啊,知道了。”
他没有惊讶于我的淡漠,自己也没有多做解释。
就着火堆,他坐了下来,“呵呵,白公子倒是个淡泊的人啊。”
“呵呵,别人的事……”我勉强撑起来靠着石壁,突然,浑身涌上一阵莫名的躁动,身体有种奇怪的疼痛,难道是“九死一生”?不!不对!身体逐渐发烫,本来湿透的衣服,竟因为身体散发的热气而起了烘热。这样的衣服粘在身上实在是不舒服,于是,我开始动手脱了起来。
“你干什么!”从内容来说,此时的夏蘂纁应该是梨花带泪一副快要被人侮辱的样子,但是,无论从语气还是表情,他都显得十分镇定。可是,你他娘的突然一下变身成男人了,老子脱一下衣服,你又不会长针眼!
无意中眼神接触到夏蘂纁,却发现他正用一种审视的眼光看着我,好像多了一份明了似的。他站起身来,呵呵的扬着笑,零乱的发和微张的唇,发着荧光。胸口开始有一种擂鼓似的鼓动,一下,又一下,似要破腔而出,发麻的身体开始刺痒起来。我,动不了了。
夏蘂纁来到我的身边,柔着身子坐下,靠着我,紧紧的,锐利的指尖在我的胸口上挑逗似的一刮,发红的皮肤竟十分敏感,一阵激灵,后腰一酥,大脑顿时像被一记极其强有力的右钩拳击中,差一点失去意识。
我,到底是怎么了?
夏蘂纁见状,像是应证一般,开始用冰凉的手指在我的侧腰轻轻的按压起来,近近的,覆在我的耳边,“原来,你也是一样的,也想要这身子吗?本以为……你不同,呵呵,错了吧……你……也不记得了,我……”
耳畔根本听不见他到底说了什么,只有一阵阵的细痒。我翻身把他压住,一点一点的靠近,他媚笑着,就在他以为我要吻住他时,我停住了,“听着……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吃了……几斤春药……还是……喝了……几缸鞭酒,但是,绝不是……我起了色心……我……现在出去……淋一下雨……你……把我扔出去吧……我……现在用不上力……”
夏蘂纁眯着眼,他不想要认证压住他的人的话是真是假,反手将我的后颈压了下去,“哦,如你这么一说,我倒像是没有魅力一般,难道……我的样貌不足以让你动心吗?你……可是已经忍不住了呢。”
我使劲的咬着牙,苍天啊,谁来帮帮我,婚前打野食,婚后打老公啊!脑海中浮现四道人影,同时,也浮现雪白的灵堂中挂着我的画像的场景。
此时,一道巨雷闪过,轰隆隆的一道闪电。
《圣经》上说过,上帝说,光,于是,地球上便有了光。
……
“你这个混蛋!色胚!妄我还担心你这个混蛋的安危,偷着来见你,你竟然……”
话没说完,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好像浑身的无力瞬间便消失了,突地,都变成了超人的力量。一个暴栗弹在说话人的头上,于是,惹来了更大的暴怒。
“啊——你……你还打我,好,好,好,我坏了你的好事了,是吧,好,我走!混蛋,色胚!”
“痛吗?”
“让我捅你一刀,看你……呜、呜、呜……”
那就不是幻觉了!一手压住那人的后颈,一手压住他的翘臀,贪婪的,吸食掉他的一切,不是温柔的轻吻,没有似水的柔情,只有无尽的掠夺和抢占。
夺了他的呼吸,夺了他的唇舌,夺了他的感觉,夺了他的心跳,夺了他的身子。
夺了他的心!
“络秋……络秋……”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络秋压在了地上,甚至将他衣衫褪尽也毫无知觉。
“天!你是甜的!”粗暴的扯住他的发髻,咬住他的舌,轻绵而柔软,啮食着,吮吸着,仿佛要蚕食下去。
“混蛋……啊……住……住手……啊……”
兰络秋,痛累了,也喊累了,一手垂地,一手搭眼,只无声的张着嘴。
“啊——”
“啊——”
两人同时喊了出来。
我,登到了极乐之峰!
一轮之后,身体竟十分舒爽起来,之前的晕昏和燥热像是一下子就消失了。我跪着直起身,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吸着新鲜空气,清凉而芬芳。等整个身体已经平静下来时,我才注意到身下的人儿。
他已经意料之中的晕过去了,我也意料之外的醒过来了。
手忙脚乱的收拾了一阵,才突然想起来,夏蘂纁呢?难道□□不成,觉得有愧于我,所以识相离去,好方便我施暴?小傻瓜为什么在这?好像之前有说过是什么担心我?
想起之前的情景,我不禁挠挠脑袋,自言自语道,“呵呵,想不到三句话没说到就被人给强要了,呵呵,我还真是个禽兽啊,呵呵。”虽是自责之语,却是一脸得意。
内力加火堆,湿了的衣衫马上就烘干了,我替他包好了,也掩住了他腹部的一道蓝色的凤翎纹。唉,也不是红的。
我把火生的更旺了,催了内力,小傻瓜怕是不会冷了,只是那个地方的伤口,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处理。
本来被误会就已经够惨了,现在还以这种方式要了人家……唉。
难道,我上辈子是掉粪坑里溺死的,否则,此生,我的运气怎如此之臭!
我看了看洞外逐渐小了的雨势,又看了看怀里的人儿,轻叹一口气。
唉,希望,明天还是个好天!
……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混蛋……”
愤怒的咆哮。
“色胚!色胚!色胚!色胚!色胚!色胚!色胚……”
愤怒的叫喊。
“色胚比混蛋多骂了一个。”我好心的一笑。
“你想死吗?”还以我恐怖的瞪眼。
“好了,好了,吃些水果吧,昨晚,咳咳,有些运动过量了,补充些水分和营养,来,来,来。”
兰络秋推开我靠近的怀抱,一只手撑地,一只手揪住我的衣襟,“说!他呢!”
“谁啊?”
“别装愣,那个让你□□焚身的人呢?”
“不就是你吗?”
兰络秋一咬牙,却不知怎么牵连了身体的痛处,眉头紧皱。“别想蒙混过关,我来之前你就那样了,你还没穿衣服,他还抓着你的……你的……你能说你们当时不是在行苟且之事吗?”
我避开他的伤口,环住他的腰,轻轻的按摩着,他也没有再推开我,撒气似的把头偎在我的怀中,手指却是死死的抠住我的肩。
我忍!
“呵呵,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如果你没来,估计我们就真要行苟且之事了,后来,你来了,就变成我们两个行苟且之事了。”
指甲与皮肉镶嵌的更紧了。
我再忍!
“哦,不是,我说错了,是两情相悦了,呵呵呵……”
“哼,你这个混蛋,真是见一个爱一个,每次看见你,总是有人和你纠缠不清,你……混蛋!”
啪——
熟悉的五指山啊!
“呵呵,络秋,打人不打脸,你是知道的。”我讪讪的笑。
“知道。怎么了?”他理直气壮的瞪。
“呵呵,没……没什么,我只是突然想起了这句俗语罢了。你还想打吗?呵呵,要不,这边也给你,两面抽,不费劲,比只打一边来的强,省力又省事,还方便,我们全家都爱用。”
“看来,你真的想死。”
啊,别掐了,我肩膀都成煤球了,尽是蜂窝。
“还……痛吗?”这个问题,我承认有点愚蠢,好吧,不是有点,是非常。
“你来试试!”
于是,一阵难得的寂静。
“你……和他们……也做过?”,兰络秋的声音逐渐小了下来。
“嗯?嗯!”
“他们……也这么疼?”
“啊?不知道哎!”看样子,应该挺舒服的呀。
“哼!猪头!”嗯,继任“混蛋”“色胚”后的又一称谓,改变了我对他词穷的印象。
……
之后一连五天,我都陪在兰络秋的身边,明明那晚看着伤得挺重,不过,才几天下来竟是好了八九分。我总觉得有些事情怪怪的,却又一下子说不上来。夏蘂纁是没有再见着了,不过,当场表演了活春宫的我还真不大好意思见他。期间也见着了几个带着铜牌的人,但是,都不是我要找的。
我虽然不是很急,但是竟然有当事人比我更不急的。
咬了一口我烤好的香菇串鱼,兰络秋舔舔嘴唇。
“唉,还有三天了。”我一边烤着,一边准备着石盘中的水果拼盘。
“嗯。”
“你一点都不急?”
“你都不急,我急什么?”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吧。”
“反正我人已经是你的了,再不行,我就骗他们说我是吃了‘人丹’后来的,他们也没有办法,我管他谁胜出呢。”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吧。”
兰络秋吃东西的动作停了下来,狐疑的瞪着我,“你不会不认账吧,要真是那样,我就叫我父皇阉了你。”
“呵呵,哪能啊。哎,刚才你说的那个‘人丹’是什么东西?”
他像是没有听见一般,骨碌着眼,丝条慢礼的嚼着鱼肉,直到一串吃完了,他才有点羞涩的开口。
羞涩?
“咳,‘人丹’,你竟然不知道?那是……五国间允许男子互婚,你也是知道的,但是,婚后的问题就是子嗣,男子是无法孕胎的。所以……所以两个男子在行房事以前其中一人吃下‘人丹’,那人受精后就会孕子了。”
哦,原来是会“搞”出“人命”的东西啊。
“那吃下那个东西后会不会有什么危险?”
“一点点吧。”
一点点?男子的身体本就不适合受孕,却要强行加之,危险怎么会小?若是生产不利,说不定,大小都不保。
小傻瓜,呵呵,还想生米煮成熟饭啊。
我可爱的小傻瓜!
一把搂住他,在他脸颊上狠狠的啃了一口,他正待发威时,我低吟了一声,以至于后来他老是抱怨我选择的告白环境的恶劣。
“我爱你,爱你,爱你,真的好爱你。”
“混蛋,色胚,猪头……”隐隐的,似乎还有一句,“我也是……”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
……
正所谓打扰别人恋情的人是会被牛踩死的!
现在,这里,就有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