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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迷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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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啊,哦啊,哦啊啊啊啊啊,~~太神奇了,”左手肉包,右手油饼,腆着肚子,迈着八字步,穿着刚换下的现世的衣服,裹着头巾遮住短发.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此起彼伏的吆喝敲开了我少男的心扉,看着强哥满怀的物件和吃食,心里那个畅快,飘逸,豪放啊,哎呀,鄙人已然羽化而登仙了.
我也不清楚,起初只是试着说想吃茶酥饼,他买了!走两步,我战战兢兢的说要桃花糕,怪了,也买了!吃了两口,试着说要糯米糍,还是买了!于是,恶向胆边生,心中定乾坤.走一路买一路,买一路吃一路.他竟毫无怨言,按说照做.奇了怪了!
算,还是不想想太多.
于是,在小贩们的领导欢送下我们行到了住处——鸿儒客栈.靠,果然很儒——照样是电视里的摆设,但是雅致了很多,轻荡着淡淡的木香,木墙上挂着几幅颇有韵味的画,不像是附庸风雅的俗气,反倒是给屋内添了几分清淡之气.
强哥去办理住店手续, 我则挑了个靠窗的位置,看了一眼他完美的背影,转头忘向窗外的大江.
这里的许多建筑依江而建,类似湘西的吊角楼,屋檐对角,如凤出腾.而窗外大江舟船竞泛,雪波翻滚,到也有几分百舸争流之势.四处都洋溢着欣欣向荣的生气,是个繁华热闹的地方啊!
心中感慨,一不留神,中文系大学生的优势便油然而生,击著而吟:“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栏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偏舟.”
一语既定,只觉这首李太白的诗豪放大气中自带着一股伤愁,也许,很符合我现下的心况吧?!愁?我吗?是吗?抿唇一笑.江风乱了,头巾结处,微扬的细带轻舞起来,愁什么呢?呵呵,不知,不知啊!
不过,我真不知的倒是现在的客栈里的状况.进来的时候没注意,其实,就在刚坐下那会儿已经有十几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屋内早就客满盈座了,相互之间也正清谈笑语﹑品茗论文.只是我刚才那一感慨,众人早就悄无声息了.
“咚!”一声响,强哥早已经帅气地坐在了我的对面,我一转眼,对上了那双飞花丹凤眼.其实,他是个男人味十足的酷哥,就除却了那双眼,魅的慌,夺魄勾魂.想我这样的温情小男人不知道在这有没有消费市场啊.
“喝!”强哥递过来一杯茶.妈的,谁说酷哥就得惜字如金,强哥,你就不能打破一下常规吗?我们要创意人生啊!
刚一抬手接过,抿了一口,我不是很爱喝茶.
“这位兄台!”一青衫男子凑近微一施礼.
我看了看两边,见他紧勾勾的盯的是我.没办法,也起身作揖:“兄台,有何指教.”多正宗的古人形象啊!哼,看以后谁还敢说中文系的没前途,妈的,老子算给中文系的长脸了吧!哇哈哈哈哈哈哈……
“在下上官华宇,我等适闻兄台所吟之诗清绝傲朗,又略透孤寒哀气,实乃诗中绝品啊!兄台文采,可见一斑!不知在下是否有幸,可得知兄台大名!”
靠,小说(包括BL)里,一吟诗就招文人.真不知道是蚊人(文人),还是淫人(吟人)!这种路人甲还是不要搭理为妙.
心中恶毒,但面上还得浮笑,“在下乡野粗人,只是随口一吟,到让公子见笑了!只是一路奔波,现下疲累的很”说着,拉着强哥,我就直奔楼上,“公子,后会有期.”
语毕,留下仍呆滞的路人甲,估计他没想到我会这么不客气.而我人已消失,早窜二楼了.拽着强哥,“我们几号房……呃,不是,我们住哪间?”之前就说好,两人住一间,以防万一.
我到现在都闹不明白,为什么他对我这么好,而且,怎么说呢,态度上还有几分敬畏.我做了什么让他崇拜的事了吗?还是他以为平空出现的我是神仙?
我不相信他会无原无故的留一个才见过一次面,相处一天的ET式人类在身边,到底是……
进了房,把门一关,他坐扶椅,我坐床,这种古式风格的床,我老早就想试一下了.一边兴趣昂然的轻抚着床柱,没看他,问到,“你是觉得我奇特,想拿我做药人?还是我貌美,你想让我做你的男宠?或者我长得像你的至爱之人?难道是觉得我骨骼奇佳,要认我做徒弟?莫非你感到我是你失散已久的儿子?我没这么小吧!”
“这已经是我所能想到的理由了.极限了!”
“……”
“为什么带着我?”好奇,人类的天性,而我是人类,所以,我也好奇.
“……”果然很鸟!
“为什么?”
“不是你要跟我?”有点无谓敷衍的感觉.
“我要跟,你就让?我可不认为你是那种别人说,你照做的人.”
“……”
“唉,算了,不谈了!不过……”我嚯地起身,走进他,一把捧住他的脸,他没推开,于是四目相对,“我欠你一次情.”我没自信能从那个什么什么林里独自安全出来.
我知道我的眼神前所未有的认真,因为我从不愿欠别人的,哪怕是所谓的至情.骨血也好,陌路也罢,欠别人的,我一定还,别人欠我的,我一定取.天经地义,再公平不过了,不是吗?
强哥还是一尊万年无痕的金钢脸,只不过十分艰难得吐出了两个字——“狼魄!”
“唉?......”我又几经思索,跳跃性思维也太强了.
“喔!你的名字!”茅塞顿开.
“好吧,我刚改名叫白翼飞了!”,将假名事件轻松带过,“可是……为什么不叫刀朗啊!我们那就有个这么叫的.而且,我觉得强哥这个名字也很男人啊!我说……”
不再理我,他径直走向床,盘腿打起坐来.我才想起他是受了伤的.
靠,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运功疗伤.哎!会不会冒烟啊!要不要救火啊!该不会出现龟派气功那样的气流波动吧!会不会佛光普照啊,呃,这貌似更像是圆寂哦!
失望中~~因为,什么都没有发生.看的累了,我也轻轻爬上床,靠里躺下了,迷迷糊糊中总感到一线炙热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