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飞花》mofei

2、第一天的家教 原

　　原来……帅哥学生也能被我撞见啊！十八岁的年龄，不羁的脸庞，飞扬的眼神，拥有上海男生典型的白皙皮肤，很漂亮的眼睛，绝对比我的大。第一眼的惊艳很快被扫过，只是觉得奇怪，这样的男生身上却没有轻浮的气息，也许是家教比较好吧。不过凭我的直觉，我貌似接了一份很困难的家教。
　　旁边的一位五十多岁的大叔，开始我以为是家长，后来才知道是管家，向我介绍：“莫老师，这位是我们少爷。”然后朝向他口中的少爷，说道：“少爷，老师到了。”管家大叔转向我，“莫老师，那你们开始上课吧，不打扰了。有事可以叫我。”
　　“好的，麻烦你了。”朝管家大叔点了一下头。管家大叔就离开了。
　　当房间只剩下两个人时，气氛霎那间变得有点尴尬，更尴尬的是面前这位被称作“少爷”的大爷头都没抬一下，一直拿着他手里的那本杂志翻着。
　　我还真的有点紧张。这个时候学生拿你当空气，我总不能拿他当空气吧，况且我还是在赚人家的钱呢。吸了一口气，放下背包，拿出上课用的材料，开口说道：“你好，我叫莫非。第一次上课，请多指教。”然后就直直的看向他，手紧紧地抓着笔，心里默祷：臭小子，你可别让老娘我没戏唱。
　　上帝听见了我的祷告，臭小子的确是抬起了头，可他吐出的话差点没让我摔一本书到他那张小白脸上。他居然用很不耐烦的语调在跟我说：“你可以拿着钱马上走，也可以在这坐两个小时走。”说完拿出皮夹掏出钱放在桌子上。
　　冷静，冷静，冷静，这小子在激你发火呢。我眯着眼，从上到下扫了他一眼，冷冷的吐出一句话：“你叫什么？”
　　貌似眼前这位有点愣了，瞄了我一眼，吐出三个字：“苏嘉阳”。重新回到杂志中的他又突然上下仔细打量了我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怀疑。我确定是怀疑，虽然只有一丝，不过他怀疑什么。
　　“你多大了？”
　　“二十一，大四。有问题吗？”小鬼，想干嘛。
　　苏嘉阳愣了一下，又扑哧一声笑了起来。“你笑什么？”我疑惑的盯着他，小鬼，玩什么花样。
　　“你可真土，你这装扮跟一中学生有什么两样。”
　　我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T－shirt、牛仔裤、白球鞋、马尾辫，没问题啊，我一直这么穿得，虽然和中学生没什么两样，也没人规定大学生不可以这样穿啊。这样想着，也不管苏嘉阳说我土，理直气壮的回他道：“有谁规定大学生不可以这样穿吗？我是来作家教的，你管我穿什么。”
　　“可是你穿得这么土气，你是在影响我心情，心情不好，我就不想上课。明白吗？小矮子。”苏嘉阳朝我眨了眨眼，比了一下彼此的身高。
　　说我个矮，好你个苏嘉阳，我最忌讳别人说我个矮，你是啥忌讳说啥。我管你是谁，大不了爷不干了。积累气势，抬起头，然后……很悲哀的发现，我一米五六的个子对着他将近一米八几的个子，气势上确实矮了一节。不管了，摔了一本书在他的脸上，恨到：“你管我个子矮不矮，女生个子矮那叫小巧玲珑你懂不懂。臭小子，没人教你要对老师礼貌点吗！混蛋。”
　　理好书，瞪了他一眼立马走人。走到门口，想想太便宜这个混蛋了，又回过头了，走向他，他瞪着我，说：“你别以为我不打女人！”我继续瞪着他，抬起脚，在他知道我要干什么之前，狠狠的踩了下去，然后重重的摔上门扬长而去，伴随着身后美妙的杀猪声。
　　走下楼，看到管家大叔盯着我，然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看到这个场景，我有点愧疚的走下楼，虽然苏嘉阳是个浑球，管家大叔人还是很不错的。我走向管家大叔问道：“大叔，我是第几个家教了？”大叔没想到我会问这个，说道：“三十五。”这下轮到我愣了，原来楼上的那位这么能折腾。
　　管家大叔叹了口气：“莫老师实在很抱歉，我们少爷脾气……我们这次的家教费用会照常付给你的。”
　　我犹豫了一下，转过头，望着楼上，眯着眼心里倒腾着：臭小子，说你爷我个矮，你让我难过，那就大家一起难过好了。这份家教我不接，还有谁能接？我让你以后日子难过。哼！
　　“莫老师，莫老师……”管家大叔的叫唤拉回了我的注意力。我清清嗓子说道：“大叔，今天真的很抱歉，情况有点出乎我的意料，所以没有准备好。刚才我没有管好自己的脾气，摔了一本书到你们少爷脸上，顺便又踩了一脚。如果你不介意，下一次我还可以来吗？”
　　我用一万分诚恳的眼神外加受过伤害的眼神望向大叔，大叔貌似还在震惊当中，我想大概他觉得没人那么对待过他们少爷吧，哼，那是你们的少爷，关我屁事。
　　“当然可以，欢迎你下次再来。哈哈……”额，貌似管家大叔没有开口，声音是从门口传来的。我转过脑袋，看到门口站着一位打着领带，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的中年男人，长得嘛，有几分像苏嘉阳，大概就是苏嘉阳他老爹了，大家口中的成功人士。
　　“您好，我叫莫非，苏嘉阳的家教老师，您大概是他父亲吧。”微笑着向他打过招呼，想要继续做这份家教，想要继续折磨苏嘉阳，先打通他父亲一关再说，况且从刚才的语气来说，他应该觉得OK吧。
　　“嘉阳脾气不好，让你费心了。你可是第一个敢这样做的老师啊，你就不怕他揍你吗？你和他的个头可是没得比啊……”
　　这对父子可真是很像啊，一天被人两次说矮，我没好气的说道：“您儿子真的会打女人吗？”苏父继续笑道：“他的确不会打女人。”得到保证，我大大的放下心，继续追问道：“我上课的时候，如果苏嘉阳不听得话，什么都可以做吗？”
　　“什么都可以。”
　　“你保证？”
　　“我保证。”苏父仍然笑眯眯地，旁边的管家大叔似乎觉得有点不妥，插到：“老爷，这……”
　　苏父挥挥手，阻止大叔继续说下去，“嘉阳，应该管管了。以后莫老师有什么需要，你尽量满足她。”
　　我扬了下眉，苏嘉阳，你等着吧。大爷我不整死你，我就不姓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