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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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瑞王府时天空已挂上黑幕。在城里逛了一天有很大的收获，人果然不能整天都呆在房子里。
“回来了。”
抬头发现鸿崚坐在正堂的八仙桌前。偶然？
唉，他还是不放心我么，害怕我一去不回。真是让人生气又怜惜的家伙。
“一起吃饭。”他的态度一贯强硬。
“哦？好啊。一个人吃饭挺无聊的，以后都一起吃晚饭吧。”
桌上的饭菜倒是挺让我吃惊的，简单的五菜一汤。与想象中的大鱼大肉差别很大。
“你今天出去做了什么？”
“你说话能带点感情色彩么？像在拷问犯人似的。今天在街上认识了几个人，让我有了一个计划。对了，能不能先借我点钱？一千两行吗？”
“一千两？一般的百姓一年也就五十两的收入。你要的会不会太多了一点。”
“嗯，我知道。今天我也调查了一下，一般百姓一年五十两收入，商人大约五百两，官宦五百到一千不等。”当然这只是平均收入，富农、富商、高级官员的收入绝对超过这些数目。“我的计划可能要花一笔钱，预算是四百两，钱充裕一点说话才能理直气壮不是么。我写借条给你。”
“哦，我能知道你的计划是什么吗？”
“成功的时候在告诉你，现在先保密。”
“好，给你一千两银票。记住在月底付房钱。”今天鸿崚似乎心情不错，表情软化了不少，这是一个好现象。最后一句话竟然有点包租公的味道了。
花街是一个春意盎然、春色无边的地带，类似红灯区。昨天他们十个带我来时就觉得这地方不错。有春风满面欣欣向荣的一面，也有繁花落尽萧条的景象。而我看重的就是面前的这三家，生意不好面临倒闭的扶风阁、怡红院、春满园。
“叫老鸨出来。”楼里的姑娘和龟奴都吓了一跳。主要是我们十一个手上都拿着一根棒子，造型像极了入室抢劫。这也是一种策略——造势。
待三家老鸨都聚集在怡红院的时候，我们的协商正式开始。
“你……你们……要做什么？”三个老鸨被吓的说话有些颤抖。
“我想收购你们三家妓院，每家一百两。当然你们留下，以后赚钱了每人百分之五的分红。就是说，如果赚了一千两那么你们仨每人可以得到五十两。怎么样？”其实看我们的架势，她们不同意也得同意。再说了以她们现在的情况这三家妓院撑不撑得到下个月还是个问题。
“好好好，大爷怎么说都行。我们听您的。”
“你们的名字？”
“凤姨。”
“翠娘。”
“春莺。”
“把你们楼里的姑娘都叫来怡红院，所有的不论老少。”
这三家形势真的很不乐观，三个楼加起来才40个姑娘。
“现在开始你们的这三家妓院合并为一家，名字叫夜都。你们可以选择留下或者离开，要走的每人赠五两作为盘缠。留下的每人每月十两作为工钱。”
逼良为娼是我不愿意看到的，不情愿留下的我也不能强求。
最后留下的有30人。估计也是无路可走，无依无靠的人了。
“就像先前说的，每人每月十两作为工钱。外加提成为百分之二十，意思就是客人点你一次是五十两那么你就能得到十两。客人给的赏赐不用上交。你们可以回房想一想，如果愿意的两个时辰后下来签契约。要想清楚了，每份契约为三年，违约的话你们在这里做一辈子都赔不完违约金。”
搞定了这帮姑娘下面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下面希望大家分工合作，相信夜都会红火起来的。”
凤姨负责调教姑娘们，技巧、化妆、穿衣风格都要改变。把姑娘们的等级划分一下。顺便找些新人进来。翠娘负责乐理的传授，每个人拉出去都要能表演一种乐器。
春莺负责教她们跳舞，五个人五一组，编排一些舞蹈。
“知道了么？如果你们不能胜任可以去请人来教，但费用要合理。”
“呵呵，凌老板您放心。我们不会让您失望的。”声音甜的可以腻死人，风月场的人不可小觑啊。
甲，去把龟奴和小童都聚集起来，给他们分配工作。跑堂每月五两，六人。侍者每月六两，要求五官端正，二十人。其他的做打手，每月五两，十人。人数不够就出去请。
乙，去请三个厨子，要会做很多菜系做出来的味道还不错的。价钱好商量。
丙，去找几工匠把这三家楼改造一下，把它们合并了，而且前台弄一个舞台出来。
丁，去请一个画师。
戊，去打听一下知府的爱好，尽量详尽些。
己，把焰都所有街道的小混混都调查清楚。他们老大的名字，武功的高低，最好能找到他们的爱好与缺点。
庚，训练几个算账的人出来。人可以从楼里选，也可以出去找。
辛，你读过书所以来把这份帮规抄上十份给每人发一份。在抄一份大的表装好挂在里堂。以后那就是我们的据点。
壬，去找裁缝来，我要让他做几套工作服，以后楼里跑堂的、端菜的都要服装统一。
癸，你认识的人比较广，把这份宣传单拿去花街上发一下，选择人多的时候发。随便调查市场，看看客人的‘口味’。为将来开小倌馆准备。
“夜都从下月初一正式开业。现在大家都去忙吧，所有的花销都要记清楚工作结束时来庚这里报账。”
“你到底是什么人？”整个楼里最闲的庚幽幽的问道。他决定选用楼里的人来管帐所以要等甲把工作分配了才开始他的培训。庚算是这十个人中最不怕我的一个，但平时作风比较低调。我喜欢张弛有度的人。
“为什么这么问。”
“有时候完全不明白你说的东西，那些词在赤炎似乎都不通用。还有你开妓院的做法也和别人不一样。最让我在意的是你使用的那套棍法。”
是不是计算能力强的人都这么敏锐？这个庚也许很特别。
“你多虑了，我和你一样，平凡人一个。”让太多的人知道我的身世并不是一件好事。
“你不相信我。”他用了一个肯定句。
“呵呵，我相信你。但是有些事还是要有所保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么？”
这句话不愧为真理，以至于后来知道了庚的真实身份后我并没有特别震惊。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