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调查始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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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是侦探社的一个老探员，算起来差不多入行有30多年了，可纵观菲利的职业生涯，他没有接手过一个大案子。说来奇怪，找上菲利的，都是什么第三者调查，寻人、寻物的小事，菲利也都一一个个接着做，没有闲下。于是，近段时间金融危机的裁员，虽然菲利业绩不良，但老板考虑他还能凑合着接些小案子，于是也没摔了菲利的饭碗，菲利还是呆在了社里。只是，他“老爷子”的绰号被大家明着叫开来。
菲利却不以为意，其实作为一个老在这行混饭吃的人，菲利非常懂得生存之道。按菲利自己的想法，侦探无非是仰仗人性中丑恶的因子存活的道具。人们总是异常看中用非常手掠取的东西，紧张自己掠夺的财产被他人窥视，于是用尽办法去防御，假造一万个可能，其实了，还不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菲利看得透彻，想得明白，于是安稳的捡着小日子过。而社中的一些人却不似菲利般了然，全然将菲利看成一个废物，当成取笑的对象。
这不，社里的明星探员奥尔巴最近又接到了一桩大案子，委托人显然是熟悉行情的人，出手大方，开出的酬金相当于菲利全年案子的总和。就连社长迈克都前来祝贺奥尔巴，为了庆贺，还请全社的人共进晚餐。众人于是一致向奥尔巴恭维，更有人谄媚道：“奥尔巴，你就是新世纪的福尔摩斯。”
奥尔巴也是喜上眉梢，得意非常，看到一旁收拾东西的菲利，不禁上前打趣道：“这是去哪儿，老爷子。”此语一处，周遭顿时响起嘲讽的笑声，其中还夹带着几声尖锐的口哨。
菲利面不改色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将相机、照片放进包里。奥尔巴看着菲利不改颜色的样子，决定好好给这个老头子点难堪。
他快速地从菲利手上拖过照片，向着大家示意般的挥了挥，压着嗓子，学着老太太说道：菲利啊，你快来看看，我的鸡又不见了。”接着驼着背，在菲利身边转了一转。周遭立刻传来一阵肆意的笑声。
“咳咳”，奥尔巴清了清嗓子，直起身来，换了另一副女子的神态，挑着眉，扭着身子靠向菲利，小腿搁着菲利的裤子磨蹭，下巴从后靠在菲利的肩上,扭头道“我说菲利老爹啊，你给人家叫你给人家看着老公，他到底现在在哪，他又没有去接那个狐狸精啊，快告诉我，告诉我啊。”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这是菲利对桌的雷迪走了过来，他是一个挺着啤酒肚的胖小子，平日里也最喜欢拿菲利开玩笑，只见他配合奥尔巴，挺着大肚子，答道：“尊敬的麦菲尔夫人啊，我现在已经老人，车子也就了，跟不上你老公的引擎了，你快放开我，我要去菜市场给你姥姥找鸡。”
此话一处，大家笑成一团，奥尔巴干脆扔了照片，转身拉去两个同事，大声说：“哈哈，大家还是不要碍着老爷爷找鸡，走，跟我喝酒去。”
办公室的人群顿时沸腾起来，争先恐后的跟着走了出去，一边还不忘大声念着：“菲利，菲利，老爷爷，找鸡要找菲利爷爷。”
待人走完，菲利慢慢的蹲了下来，在地上寻找着那几张掉落的照片。而就在玻璃墙的后面，一双灰褐色的眼睛默默的注视着整个过程，待菲力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老板迈克放下撩起纱窗，探出头喊道：“菲利，过我办公室来一下。”
望了一下隔着玻璃与纱幔的经理室，菲利微微的叹了口气，心想奥尔巴这个年轻人，激进、自负也不是没缘由，从来到社里开始，他就好运不断，不仅委托人酬劳丰厚，而且调查时背后似有人相助，每有困惑或调查陷入停滞，自会有匿名人士送上关键资料。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也不知道这幕后友人是谁。再则，这事还有一处玄机，就是奥尔巴所接案子存在一定的关联性，只是这些联系安排巧妙，要想进一步探究却犹如雾里探花、海底捞针了。今天的案子也是这样，只是不知道，迈克突然叫他过来，到底是看懂了玄机，还是另有打算。
慢慢的迈着步子，菲利有些沉重的推开经理室的大门，一丝不好的预感涌上心间。
“经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菲利揣揣不安的开口问道。
回答他的是迈克重重的一声叹息，菲利不由得抬头注视着迈克。只见他眉头深锁，似话停留在嘴边不好开口，菲利心理捣鼓，看来这次的事情的确不简单，很有可能是牵涉到整个侦探社，否则靠迈克这只老狐狸多年积累的人脉定不会像现在这般颓然。
而现在，奥尔巴一如既往的拿来案子做，迈克也跟往常一样对他赞赏有佳。但是菲利知道这并非迈克本意，十几年的相处，他们对彼此的底细可谓一清二楚，要他相信迈克读不出奥尔巴身上接续发生好事背后阴谋的味道，他菲利绝对不会相信。
但是，即使如此，菲利还知道一点，那就是事情除非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迈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与自己摊牌的。
就在菲利陷入短暂深思时，迈克也选择了沉默，一时间偌大的办公室安静得只听得见呼吸道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迈克缓缓开口说道：“我也不想再瞒你了，老伙计。这次，我需要你的帮助。”
“哦”菲利看着迈克，投给迈克一个示意的眼神，神情严肃的讲道：“那就说说整个事情，越详细越好”。
菲利直接的回答使原本以为至少会陪着对方兜几个弯子的迈克怔了怔，不仅抬头望向菲利，只见对方眼里出来闪烁出信任，还夹杂着一丝急切、担忧的目光。心里顿时微微发酸，颤颤的说：“菲利，这个事说来话长...简单一点说奥尔巴只是被猎人用来吊大鱼的饵，一开始是精心的饲养，他接得那些案子不过是饲主为了使鱼饵变得肥美撒下的饲料。真正的用途是要让奥尔巴不知不觉间产生对主人的依赖，等真正要用他的时候好使唤罢了。你也许不知道，之前z国T市出了军政合谋的贪污大案，这个案子牵涉的资金高达一百个亿，而随着政府的侦查，这个案子最关键的几个洗钱的账户却出了问题，几十个亿的存款和一个据说失传以及的国宝不翼而飞。抓到的贪污犯提供的线索有极为有限，只是所有的线索都停留在一个名叫凯清的年轻人身上。这个人正是被处决贪官之一的侄子，他在事发后被送到希腊避难，不过奇怪的是这个凯清似乎有轻微脑瘫，平日里也被周围人当散财童子捧着。你很难想象这几十亿的账户居然都曾在他的名下，而他在半年前因车祸导致深度昏迷，在当地医院治疗三个月后消失。”
说道这，迈克停了下来，将一卷文件交到菲利手上，接着说到：“这是委托人在这几年陆陆续续委托给奥尔巴侦查的案子和我调查委托人的资料。上面的一些东西，你看过之后就会明白。”
菲利接过材料迅速的翻阅，随后他合拢文件，询问道：“那么，你的意思是雇奥尔巴调查的人与这个贪污案有关，并且既有可能知道这几十亿的账户所在。”
“不仅是有关”，迈克苦笑一下，低声说：“我怀疑，雇奥尔巴的根本就是整个事件的背后主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调查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