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sj同人)》咩君

11、第 11 章

　　Chapter 11

　　付出，守候，悲剧
　　柏拉图的爱
　　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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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在中拄着拐杖走到中庭的时候，听到一个低沉声音，感觉似乎很耳熟，就走了过去。
　　“……最近的医院……207号普通病房。”
　　“基范？”试探地叫了下对方的名字，回过头，看向他的却是惊讶的表情。
　　“在中……哥？”
　　想必他是没有想到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笑了下，走近几步，也坐了下来。“复查呢……不知赶不赶得上Christmas的Live。”
　　“噢……”
　　微笑了，然后就陷入的尴尬。在中知道这个弟弟总是很稳重，但他一直都以为他应该是和昌珉差不多类型的安静，在熟人面前很灿烂的笑容——虽然昌珉的成熟是假的，这个弟弟的成熟是真的。
　　他不适的咳了下，想起刚才基范的话，应该是陪什么人来的。“基范，谁生病住院了么？”
　　“一个朋友。”
　　“韩庚吧？”
　　基范一瞬间回过头看他，微笑还凝固在脸上，满眼的错愕。在中是第一次看到基范这样的反应，虽然下一秒他就已经整理了表情，嗯了一声回过头去，还是一秒前那样的淡淡的。有一瞬间在中很想笑，到底是什么原因叫这个人不愿对他说实话，难道因为对方是韩庚而对他在中有所戒备？有必要么……
　　突然想起十几天前晚上基范说过的话——哥，我爱你，你知不知道。那时候为了不让韩庚尴尬而装作没有听到，可是这句话一直在他心底停留了很久。人们说喝醉时候的话都不能当真，可是在他看来，人只有在醉了的状态才会说出自己一直压抑的话。
　　他知道昌珉总是不经意的提起韩庚，他知道希澈从来都是凶巴巴的对韩庚撒娇，他知道俊荣始源东海对韩庚的粘腻，他也知道李特对韩庚耍赖时候的宠腻，但他从不知道，原来基范对韩庚的感情已经抑制到这样的地步。
　　曾经他以为他们对韩庚的感情和自己对他的不一样，基范的那句话，让他明白了，韩庚，果然是个危险的存在——无时无刻不吸引人靠近，即使抵抗了，还是扛不过那万有引力。
　　低头笑了下，转而回头看向一直看着二楼窗户的基范，睁大眼睛看着他。
　　“你爱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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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通道的日光灯总是白的照亮每一个角落，可是却总给人冰冷的感觉。空荡荡的长廊，两人沉默得慢慢走着。
　　在中拄着拐杖，不能走太快，亦步亦趋。
　　基范的视线看似放在面前两三米处，心里想着几分钟前的对话。
　　[你爱他么？]
　　[对。]
　　从来没想到自己居然可以那么轻松的在别人面前承认自己的感情，曾经自己纠结的话，毫无负担的说出。难道是因为对方是在中么？在他看来韩庚最依赖的人，不是希澈哥，不是俊荣，而是在中，对自己而言，非常复杂的存在。
　　[当作哥哥那样爱着他？]
　　[那在中哥是这样的么？]
　　回过头，看着在中一瞬间沉默的表情，轻轻笑了下。扭过头去，出神的看着身旁快凋谢的茶花。
　　不需要回答的反问。
　　基范知道韩庚对于在中的不同，也知道韩庚在在中心里，和自己一样，放在特殊的地方。每次看到韩庚时候在中柔和的眼神，每次知道韩庚身体不舒服的时候想办法冲过来看他的举动，每次想起他心底像是有什么溢出的感觉，忍不住的微笑。这样的人，还会只是普通的喜欢么？
　　在中突然笑了起来，轻轻的闭上眼。[九月的时候，韩庚在我宿舍门前蹲了一个晚上，发着烧。]睁开眼，看着那边的窗户，呼吸一样吐出几个字。[你知道么？]
　　不知道，自己当然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了找他几乎跑遍了整个青潭，虽然想按电话簿上的名字一个个打过去，却怕让人有所觉而只拨了几个……昌珉的隐瞒，允浩的答非所问，现在自己是明白了。基范就算再怎么佯装漠不关心也不能无动于衷，尽管已经全力克制自己的反应不要太过激烈，微微颤抖的声线还是让在中有所察觉。
　　[不，一早有行程就出门了……怎么了？]
　　[是么？]在中又笑了，在基范反应过来前，拽住他的衣领猛地扯到面前。
　　[听说，你那天打电话给昌珉和允浩了是么？排剧的时候还迟到了一个多小时是么？这不像你了，金基范！]
　　打开在中的手，基范整理了衣领，绝对零度的脸冰封千里。[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金基范，你畏畏缩缩的样子太难看了。你知道那天韩庚的是什么样子么？就穿了一件背心蹲在我家门口一个晚上，睁开眼时候的笑容有多么崩溃你知不知道？他一直发烧一直发烧，好不容易退了点又复烧，晚上的时候又一个人跑了出去……那样的韩庚，让我想杀了那个让他变成这样的畜牲……金基范，你这个混蛋。]
　　在中是如何察觉的，已经不在基范的思考范围了。他的话一个字一个字锥子似的一根根扎进基范的心，想象韩庚那破碎的笑容，心便像是遭受最后一击，抽搐的疼痛流向指尖。握紧双拳让指甲深深陷进手心，也只有这样，才能稍微抑制钻心的感觉。一直戴着的面具啪啦一声，裂了。
　　[是么……]
　　[也就是说，你承认了？]
　　[我没必要对你承认什么……]尾音随着突然的一拳消失在空气里，基范慢慢的从地上翻过身，吐出唇齿间腥锈的味道，冷冷地看着居高临下的在中。
　　[……无论如何……都和在中哥没有关系，不是么？]不管是矛盾还是仇恨，都是我和他之间的。
　　在中又笑起来，眼中却是绝对的冷洌。[伤害他，一次就够了。你的任性就留在你的象牙塔里，金基范，他不会是你的。]
　　嗤笑一声，[那就是你的？]
　　[他不是所属物。]在中半眯的眼睛满是危险的色彩，没来由的，让基范警惕。
　　两个人都不想再继续这样的对话，在中拿起拐杖，基范起身，两人就这样隔了些距离走着同样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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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门，一下子看到好几个人的脸确实非常震撼。虽然希澈对基范脸上的淤青有些惊讶，但看着随之步入的在中，心里也猜到了大半，轻笑了下。
　　经纪人问清楚了韩庚的现况，东海银赫晟敏就开始不停的拉着护士问韩庚要不要紧什么时候会醒，李特始源则不停的在韩庚床头唠叨说不要紧吧不要紧吧会醒过来的，尽管其他几个人只是很安静的在一边看着，这样的情形也足够称之为吵闹了。
　　希澈转过头看向经纪人平静的说着一个现实——韩庚还没有医保。这句话比任何一句大叫都要有效，所有人都停下来回过头看着经纪人，等待他的回答。
　　其实经纪人也已经想到这个问题了，但现实情况就是韩庚必须自己支付这些费用。对于本来就只有一点公司发的微薄生活费的韩庚而言，或许又要从原本就恶劣的伙食费里节省了——这对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无疑是最糟糕的。
　　“医院院长是爸爸的朋友，应该可以减免这些费用，剩下的，我帮哥付了。”始源走了过来，“就让哥住下到身体痊愈吧。”
　　看着始源，家境宽裕的少爷似乎天生带着温文儒雅的味道，温和有礼，难怪才出道就有传闻他是韩国第二大超市的小开。这样做对于韩庚而言虽然是最好的，但同样会让韩庚对始源抱着歉意然后偷偷的攒钱还给他。韩庚就是这样认真的一个人，这一点，在中明白，希澈也明白。
　　“等他醒了就让他回宿舍吧，”希澈出声了，看了眼韩庚，回头面对经纪人“急性胃炎不比慢性的，会好的。哥你就让他明天休息一天然后这几天的行程轻松点吧？”
　　想想这样的安排应该是合理的，经纪人也就同意了。其实本来他也不知道韩庚出现这样的状况，也是因为一大群人突然跑来他那七嘴八舌的，他才载着这些人来医院。所幸现在认识他们的人也不多才没有引起骚乱，不过这样一群俊秀的少年集体行动，也够惹眼的了。
　　眼看训练的时间快到了，经纪人也开始发愁该让谁留下来照看病人。
　　“哥和我一个房间的，让我留下吧。”有着清澈明亮双眼的晟敏半带乞求得看着经纪人。因为已经是一个组合的了，公司就安排这些人住去大宿舍，韩庚也和晟敏分到一个房间。
　　“你们还是都回去吧。”一直靠在墙边看着所有人慌乱的在中，兀地出声。“我可以一直留到晚上。”
　　少年们的心性总是倔强的，每个人都想留下来，每个人都不能留下来。在中的提议对于经纪人而言是再好不过的办法，无视一些人的抗议挣扎，把所有人赶了出去。

　　走前看了下韩庚，再把目光放在在中身上，希澈啧了啧嘴，推着基范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