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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Section 1 【7月22日(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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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人:“啊啊,我知道了啦。”
没办法,先答应她吧。
不这样子的话,她大概会一直都不去上学吧。
观铃:“真的吗?”
往人:“啊啊。”
观铃:“那我暑修会好好加油的。”
往人:“好好去加油吧。”
观铃:“嗯。”
观铃:“耶……该玩什么好呢?”
往人:“快去上学啦。”
观铃:“咦?你说什么啊?”
好像没听到,风太强了。
往人:“白痴,快迟到了啦!”
这家伙已经满脑子都在想下午要玩什么了。
往人:“我叫妳快一点去上学啦。”
我大声地叫了起来。
但风则逐渐增强,盖过了我的声音。
连观铃都要拚命地压住裙子才不会春光外泄。
我死心地等风停止后再说。
然后,当风停止时,刚好听到钟声结束的余音。
观铃:“……你说什么啊?”
往人:“随便了啦,慢慢走吧。”
观铃:“嗯。那中午见了。”
她终于跑走了。
似乎只有当事者本人没有发现到钟声已经响完了吧?
我脚步轻盈地走出了校门。
……往人你已经可以让孩子们开心了喔。
今天早上观铃这样说了。
我有什么改变了吗?
我盯着自己的手看着。
我试着让人偶走看看。
完全没什么改变。
观铃为什么会说那种话呢?
不过是那家伙所说的话,还是不要想太多吧……
我待在堤防上任凭风吹拂着。
夏日的光照正晒烤着地面。
汗水结成珠状般地自额头滑落。
往人:“热死了……”
不自觉地说出话来。
从背后传来海浪的声音。
实在是太热了,让人涌现一股想往海里冲过去的冲动。
我稍微想象了一下。
自己一边跑边脱着上衣,上半身裸露地冲进海里的模样。
往人:“……”
实在是乱不搭调的。
……不要再想些奇怪的事赶快走吧。
我站了起来。
太阳还在满高的位置。
在赚钱之前,想先到镇上稍微晃一晃。
对,去散个步吧。
该先去哪呢……
声音:“咚——!”
往人:“咕啊!”
我被从背后过来的冲击给撞飞了。
视野突然转到天空上。
脖子的关节也传出喀的一声怪音。
往人:“咕喔喔……”
因为痛得太厉害了,我整个人一直在地上滚来滚去。
声音:“呜哇哇。”
声音:“对、对不起。不小心太用力了……”
耳边传来少女心急的声音。
声音:“PIKO、PIKO……”
其中也混杂了奇怪的声音。
往人:“呜……”
往人:“妳、妳们这两个家伙……”
往人:“到底是想怎样啦……”
少女:“啊,那个啊,那个啊,对了,是‘运动万岁’的时间了。”
穿着制服的少女,开始语无伦次地解释着。
往人:“……那是啥啊?”
POTATO:“PIKO、PIKO、PIKO”
少女:“是,是相扑啦……对,就是相扑啦!嘿!”
她再次碰!地用双手压着我胸口开始推着我。
少女:“嘿!嘿!!”
碰、碰、碰。
往人:“……”
大概是想装傻瞒混过去吧。
一副死命地要把我推出土俵外的样子。
当然这里是绝对没有土俵之类的东西的。
POTATO:“PIKO、PIKO、PIKO~”
在她脚下,那毛球边摇着尾巴边为横纲加油。
夏日下的大相扑比赛突然地,而且真实地开始了。
少女:“嘿!嘿!!”
往人:“……”
她持续用令人叫好的节奏推着我的胸口。
但终究只是女孩子的力气。
这种程度的话,不会被她推倒的。
而且她似乎已经尽了她最大的力气拚命在推了。
胸口稍微借她推推也算是一种温柔吧。
少女:“嘿!嘿!!”
咚、咚。
少女:“嘿——!嘿——!!”
咚、咚、咚。
往人:“……”
少女:“嘿——!嘿!!”
咚!咚!
随着胸口逐渐被敲击,那股震动感便逐渐从胸部传到背后去。
也不是会痛。
也不会很苦闷。
只是……
少女:“嘿!嘿!!”
咚、咚。
往人(……有点火大起来了……)
话说回来,我为啥得非得让她这样推着不可啊?
突然被从后面撞飞,脖子也受了伤……
不管谁来看应该我都是被害者才是。
少女:“嘿——!嘿——!!”
咚、咚、咚。
往人:“……”
真火大……
少女:“嘿!嘿——!!”
咚、咚。
越来越火大……
少女:“嘿——!”
啪。
我巧妙地拍落少女的两手推击。
少女:“呜哇哇。”
敌人的重心平衡崩溃了。
往人:“……”
我不发一语地一口气使出高速回转的推手。
少女:“呜哇哇哇。”
因为动作太快,少女开始后退。
真是没用……
我刚这么想的一瞬间,
少女再次摆好姿势,迎击我的推手。
少女:“呜呜呜……不、不能认输。”
这样一来就是比耐力了。
往人:“……”
咻咻咻咻-!!
少女:“嘿——!!”
咚咚咚——!!
POTATO:“PIKO、PIKO、PIKO——!”
PIKO、PIKO、PIKO——!
……搞不懂最后那个是啥。
在为夏日阳光照射下的堤防上,两个人和一只正进行激烈的出色比赛。
往人:“啧……!”
我提高了速度。
一口气决定了胜负。
少女:“呜哇哇哇。”
少女逐渐地退后。
少女:“呜哇、哇、哇”
少女的脚已经是在边界在线了。
我对少女的胸口使出了最后一击的突击。
……噗。
往人:“……噗?”
手掌似乎摸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往人:“这是啥啊?”
我确认了一下。
揉揉揉。
往人:“喔喔……这个是……”
少女:“呜哇哇哇哇——!!”
少女:“胸、胸部被摸了啦-----!!”
往人:“好像是吧。”
少女:“色狼——!!”
咚---!!!
往人:“咕啊-----!!”
下一瞬间,我被使尽浑身力气的推击给推到空中去。
往人:“……输、输了。”
……啪。
往人:“……”
夏日的天空,不论何处总是如此蔚蓝。
少女:“真有趣呢。”
少女在风中嘻笑着。
POTATO:“PIKO、PIKO、PIKO。”
奇怪的狗也笑着。
往人:“那很好……”
我边把倒在混凝土地面的身体站了起来边回答道。
等我回神后,突然对自己做了什么感到空虚。
所以我换了话题。
往人:“妳在这边做什么啊?”
少女:“玩相扑。”
往人:“……是没错。”
还换不了话题,不过我还没放弃。
往人:“不对吧?”
往人:“我是在问妳为什么会到这里吧。”
少女:“为了成为横纲。”
往人:“……前途还坎坷的很喔。”
少女:“我会加油的~”
往人:“……”
让她成为横纲也没什么用,我再次地转变话题。
往人:“是要去学校吗?”
我边看着远方的校舍边问着。
虽然对少女很抱歉,但她看起来头脑似乎不是很好。
一定和观铃一样是来暑修的吧?
少女:“嗯,对啊。”
少女如我预料般地回答了。
往人:“这可真是破天荒啊。竟然带狗一起上学。”
POTATO:“PIKO?”
少女:“不对啦。POTATO牠啊,是来接我的喔。”
少女:“哪,POTATO。”
POTATO:“PIKO。”
往人:“是吗?那可真辛苦你了啊。”
POTATO:“PIKO、PIKO、PIKO”
少女:“那你呢?”
往人:“咦?”
少女:“你来这边做什么呢?”
她用她那水汪汪的眼睛从正面看着我。
往人:“……”
往人:“……玩相扑。”
少女:“真是场大激战呢。”
往人:“是啊。”
这么说来,我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往人:“我在等人。”
少女:“等人……?”
少女歪着头看着我。
少女:“是这个学校的人吗?”
往人:“是没错。”
少女:“是我认识的人吗?”
往人:“这个嘛。”
少女:“是谁啊?”
往人:“没有必要告诉妳。”
少女:“女孩子?”
往人:“……”
少女:“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往人:“……”
少女:“是朋友吗?还是情人?”
往人:“……”
少女:“呜呜……POTATO,这个人守口如瓶哪。”
如同回应少女的话般地,狗开始叫着。
POTATO:“PIKO、PIKO-!”
狗开始对我叫了起来。
看来似乎是在凶我的样子。
少女:“颁给这样的你沉默选手权总合冠军!”
往人:“……”
令人高兴不起来的奖。
POTATO:“PIKO~PIKO~”
少女:“POTATO也在恭禧你喔。”
POTATO:“PIKO~”
往人:“……”
一点都不高兴。
我疲惫地喘了口小气,将视线投向天边。
为青色天空笼罩的世界还真和平啊。
少女:“呜呜呜~,不愧是沉默选手权总合冠军哪。”
对都不回话的我,少女报以很不甘心的表情。
持续保持了沉默一会儿。
我继续把视线放在天边,倾听着潮风的歌声。
如果没有如针刺般的视线的话,会是个挺好的时光哪。
少女:“呜呜~……这个人真坏心眼哪。”
耳边传来了和之前完全不同,没有霸气的声音。
少女:“走吧,POTATO。”
POTATO:“PIKO。”
然后是逐渐远去的脚步声。
当我把视线转回去后,少女和珍兽已经不见了。
往人:“那家伙……”
往人:“……”
我好像没有问她的名字。
往人:“……算了,无所谓啦。”
我碎碎念了一下,就躺了下来。
可以从汗湿T恤的干燥体会混凝地面的灼热。
依然是艳阳高照。
到底该先去哪呢?
我拿出了观铃地图。
往人:“……”
……有个加上去的车站。
而且涂鸦还都在上面。
看来似乎拜托她再重画会比较好……
好,首先先从近的地方开始吧……
我从堤防跳下来后,走到了学校附近。
沿着海,沿着街道盖的学校。
海风轻轻地越过提防,一直吹到了校门前。
之前遇到的少女,应该也在里面吧。
乍看之下宁静无人的学校。
但仍不时可以见到几个人影。
往人(暑修还没结束吗?)
可是……现在到底是几点啊?
我想知道一下到观铃出来之前,还剩多少时间。
因为校舍的某处一定会挂有时钟,所以我想去确认一下。
我开始沿着围墙走着。
之后围墙变成了铁丝网。
铁丝网的另一端有树木、操场的土。以及白色的校舍墙壁。
看来到暑修结束是还有不少时间吧。
往人:“嗯……”
为砂烟所笼罩的操场,有几个穿便服的人在玩足球。
和同时间正在勤勉向学的观铃完全不一样。
当然在这种情况下,比较不行的是观铃。
往人(可是穿牛仔裤玩足球不会难过吗……?)
往人(喂喂喂……还有上半身□□的家伙耶。)
要是球飞过来时要怎么办啊?
一有兴趣的看下去后,不久裸上身的少年拿到了球。
啪!
他用胸口接下球时的响声连这里都听得到。
那很痛吧……
往人:“……”
往人(不过……到底有多痛啊?)
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
悄悄地把手深入T恤。
把手张开……
啪!
往人:“……呜。”
往人:“……”
往人(……我到底在做什么啊?)
我叹了口气,转过身去。
此时,从背后传来了校舍的钟声。
在学校发挥不到1/10功能的钟声。
我回头瞄了一下后,又开始走了。
往人:“接着……”
边吹拂着风,边仰望天上。
接着该去那里呢……?
往人(记得应该是还有没去过的地方才是……)
我打开了地图。
好……先回神尾家一趟吧。
我顺着从堤防来的路回去……回到了神尾家。
说是散步,好像比较像是来休息的……
也罢,不要想太多了。
可是这个家竟然玄关没有上锁啊……
往人:“真是不谨慎啊……”
我边这么想着,边用脚按下风扇的开关。
不过倒也没什么东西好偷的,又是这种乡下……
说不定在这个镇上都是这样吧。
吹了吹风扇之后,我把窗户也打开了。
从这个窗户到那个窗户,家中有风正滑顺地吹过。
以乡下的家来说,这样很凉了。
我躺在榻榻米上,用椅垫当枕头。
我拿了遥控器打开了电视。
映像管呈现的是……
……没看过的艺人当主持人主持的当地节目。
还有同样的当地新闻拨报的巨大南瓜情报。
还有分不清到底是好还是烂的新人歌声。
古典乐演奏。
还有……
往人:“喔……”
听到喇叭传出怀念的音乐时,我坐了起来。
非常古老的曲调。
画面播放着以前的旧卡通。
往人:“真是怀念啊……”
看来,是在回放以前的卡通吧。
送完观铃的闲暇时间。
我坐着专心地看着电视。
往人:“接着……”
我连这个节目的赞助商都看过后,离开了神尾家。
接着该去哪呢……
我打开了地图。
突然松懈了下来。
我摇了摇头,再次打起精神。
往人:“到这座桥的另一端。”
我是有到过桥,但在之后就没去过了。
地图上画了座山。
说不定,只要翻过它就可以简单地到达隔壁镇……也是有可能。
往人(不管是那里都比这个镇好多了吧……)
我试着走了过去。
在桥中央我停了一下。
我想起两天前遇到的少女。
往人(那家伙……那时候是站在这里吧。)
下面是受夏日光照映照的光亮水面。
映着适合孩子们玩乐的场所。
往人:“……不快走不行了。”
我再次走了起来。
道路变成了上坡路。
似乎是顺着山铺的吧。
抬头一看,道路缓缓地转个弯,一直持续到山顶。
我爬了上去。
可以看到海了。
在一角可以看到的镇,不是隔壁镇,而是我至今都在的小镇。
干劲减少了不少……
往人(这里是被封锁的异次元空间喔……真是的)
再爬上去似乎也没什么意义了。
可是快到山顶了。
既然都到了这里了,就把它给爬完吧。
说不定会有个茶店,来当作人们休憩的地方。
这么一来,气氛也够,非常适合表演我的人偶剧。
往人:“好,走啰……”
我爬上了总算出现的石阶,这也满长的。
往人:“好热……热死了……”
我不用看就能感受到汗一直不断地流到胸口。
往人:“口好渴啊……”
往人:“先到茶店要一杯水……”
往人:“之后再点个丸子。”
往人:“钱就在那里当场赚。”
往人:“啊啊,真是个了不起的计划啊。”
我爬上最后的石阶,到了山顶。
往人:“很好。”
往人:“老板,总之先来杯水,之后再给我份丸子。”
往人:“……”
……
……
只有一间古老的神社。
其它什么都没有。
我被一口气增加的蝉声给激怒。
往人:“回去吧……”
我马上转了过身。
我到底来这边做啥啊……?
浪费了宝贵的时间和体力。
果然……还是老实地在人多的地方赚钱吧。
我下定决心后,便下了坡路。
用尽剩下的气力,总算到达了商店街。
还是一样人少得不得了,但至少比其它地方好多了……
我尽量找人潮来往多的地方。
附近建筑物的停车场附近似乎不错。
我拿出了人偶,在建筑物的影子底下弯下了身子。
往人:“好了,开始吧。”
今天特别投注精神地,将人偶在地上放置好。
果然还是选定目标比较好吧。
爷爷和孙子。就是这个了。
孙子不停地撒撒娇,爷爷则不断地跟着疼惜孙子的最佳搭档。
往人:“……赢定了。”
……
……
……
……根本没这种搭档经过嘛。
那就是说作战失败了吗!?
不,我知道的。
有东西存在的感觉,有那股充满兴趣地看者我的感觉。
往人:“右边!”
我用几乎可以听见声音般的眼神望过去。
POTATO:“PIKO。”
往人:“……”
……快滚回去啦。
POTATO:“PIKO、PIKO~”
牠待在人偶前,用恳求似的眼神望向我这里。
往人:“再说,你不是到学校去了吗……?”
真是的,主人在干什么吃的啊。
就和之前一样,表演给狗看也没什么用。
总之先不理牠吧。
POTATO:“PIKO、PIKO。”
等等,说不定孩子们会围过来看这只外星生物也说不定……
POTATO:“PIKO、PIKO、PIKO。”
不,说不定反而会吓得逃跑吧。
POTATO:“PIKO~PIKO~”
虽然现在客人们还是一样低头看了过来……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不要跳舞!”
糟了,客人的脚步逐渐远离了。
总之,得先处理一下这只填充物才行。
可是就这么简单地让牠看表演会让牠养成习惯。
好,在这里还是先……
往人:“投手摆出了投球姿势!”
我一把抓住了人偶,用力地挥动人偶。
POTATO:“PIKO!”
往人:“投出第一球了,好~球!”
POTATO:“PIKO~!”
PIKO、PIKO、PIKO、PIKO!
牠边发出奇特的脚步声,边往我手臂挥动的方向冲了过去。
当然我是不会把重要的生意工具乱丢出去,只是摆个样子罢了。
光是这样要骗过POTATO也十分足够了。
往人:“终究只是匹牲畜罢了……”
我稍微转了转头,把人偶放回原来的位置。
妨碍者也消失了,重新开始吧。
往人:“来,人偶剧要开始喽!”
我向经过的亲子们说着。
POTATO:“PIKO、PIKO、PIKO~”
我完全不理会自背后传来的声音。
往人:“啊,小弟,午安啊。”
POTATO:“PIKO、PIKO、PIKO~”
我继续完全地无视下去。
往人:“来,这里有个人偶对吧?”
POTATO:“PIKO、PIKO、PIKO~”
声音:“PIKO、PIKO、PIKO~”
往人:“但实际上这可是……”
好像听到POTATO和其它的声音的样子。
往人:“这、这个就是……那个嘛。”
POTATO:“PIKO、PIKO、PIKO~”
声音:“PIKO、PIKO、PIKO~”
往人:“……这个是……”
POTATO:“PIKO、PIKO、PIKO~”
声音:“PIKO、PIKO、PIKO~”
往人:“……”
那个外星人的生物兵器有两只?
不对,说不定是POTATO分裂了……
太、太恶烂了……
往人:“……今天收摊了。”
我拿起人偶,心怀恐惧地往后看。
有雾岛诊所的白色墙壁。
而其通往入口的楼梯上有着……
往人:“……”
小满:“PIKO、PIKO、PIKO~”
……另一个世外魔境。
POTATO:“PI、PIKO……!”
受到惊吓的POTATO,慌张地看着我。
小满:“PIKO、PIKO。”
POTATO:“PI……PIKO、PIKO。”
这家伙也可以和牠对话吗……?真是可怕的乡下人们……
往人:“……这样很快乐吗?”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试着问她。
小满:“PIKO、PIKO。”
似乎还满快乐的样子。
往人:“那,你呢……”
我看了看POTATO。
POTATO:“PIKO、PIKO、PIKO、PIKO。”
似乎是要说不对般地,牠左右晃着像毛球般的头。
POTATO:“PIKO、PIKO~”
是已经忘记人偶的存在,在向我说明牠和小满是同卵双胞胎吗?
我用冷淡的眼神瞄了一下拚命的POTATO。
往人:“不用顾忌我好好玩吧……”
小满:“PIKO、PIKO、PIKO~”
POTATO:“PIKO……PIKO、PIKO。”
往人:“来来来,两只都要好好加油喔。”
我轻轻地帮牠们打着拍子。
小满:“PIKO、PIKO、PIKO、PIKO、PIKO~”
POTATO:“PIKO、PIKO……PIKO、PIKO、PIKO。”
小满:“……”
小满:“不要把人当笨蛋----!”
往人:“喔喔,还会说日语啊。”
小满:“姆……”
往人:“妳在这里做啥啊?”
小满:“什么?”
往人:“是来找晚餐的吗?”
我说着,看了看脚下的毛球。
小满:“我不会吃牠的。PIKO是我朋友啊。”
往人:“不对,这只狗不是PIKO。”
小满:“咦?不对吗?”
往人:“是叫POTATO。听起来很好吃吧?”
小满:“POTATO……?”
往人:“啊啊,看,想把牠带回去了吧。”
小满:“嗯,咦……”
往人:“来,在POTATO旁边坐下吧。”
我强迫小满坐在那里。
往人:“PIKO、PIKO、PI~KO~PI~KO~”
小满:“PIKO、PIKO、PI~KO~PI~KO~”
小满:“……”
小满:“不要把我当白痴!”
往人:“喔喔,会说日语啊。”
小满:“姆呜呜。”
往人:“……?”
突然小满的身影消失在我的视线里。
小满:“呀伊!”
碰!
往人:“咕啊。”
小满:“你给我记住——!”
只留下踏踏地脚步声,小满就跑掉了。
往人:“呜……”
我按着痛到发麻的心窝。
往人:“那死小鬼~……”
我往小满跑走的方向投以怨恨的眼神。
此时,眼前突然飘下了某样东西。
往人:“……啊?”
我边摸着心窝,边把逐渐飘落的东西给拿了下来。
是个白色的信封。
外面用毛笔写者”进呈”。
里面似乎放着有像纸钞般的东西。
是小满掉的东西吗……?
往人:“……”
我看了看四周。
没有目击者。
POTATO:“PIKO。”
往人:“呜!”
磅!!
我脚下发出激烈的闪光,下一瞬间POTATO就已经飞向天边了。
往人:“意大利的足球联盟也会吓一跳吧。”
我看着太阳,爽朗地笑着。
我重新望向白色的信封,仔细地看了看。
往人:“……有预感里面会放着非常有趣的东西……”
将寻获物的一成给捡到的人是正当应得的报酬。
我满怀期待地打开了信封。
撕撕撕撕……
往人:“……”
往人:“……米卷……?”
没什么见过的商品礼券。
总之先收回信封里,然后放在后口袋。
也罢,也许会有什么用吧……
我摸了摸已经不会很痛的心窝,开始走了起来。
POTATO:“PIKO、PIKO、PIKO。”
POTATO一副很担心的样子出现在蹲跪的我的眼前。
往人:“……”
POTATO:“PI……PIKO。”
我用冷淡的眼神看着牠。
往人:“你抛弃我的人偶而向小满摇尾乞怜吧?”
POTATO:“PIKO!PIKO!”
牠用力地摇摇头。
往人:“已经太慢了。”
我边挪开脚边站了起来,背向了POTATO。
往人:“真是短暂的相处哪。”
POTATO:“PIKO~”
我甩开跟过来的POTATO,走了出去。
差不多中午了。
我坐在堤防上。
虽然日照也很强,但风吹的更大所以很舒服。
校门口开始可以看到逐渐离校的学生。
等一下观铃就会出来了吧。
我往风吹得比较高的地方把额头的汗给吹干。
眼前看到了观铃。
一直站在堤防边店面的自动贩卖机前。
我离开了提防,走到了她后面。
观铃:“嗯-……这个好像是满平淡的口味……”
似乎是在烦恼要买什么果汁的样子。
观铃:“这个好呢……”
观铃:“不……还是这个吧。”
往人:“快按啦。”
观铃:“哇。”
因为突然被我叫了一下,观铃的手吓到稍微碰到了贩卖机。
观铃:“啊,是往人喔……”
观铃:“我希望你能好好地从正面来向我打招呼哪……”
往人:“抱歉抱歉。因为实在没办法忍受妳的优柔寡断了……”
往人:“那,妳好像按了什么啰?”
观铃:“咦……?啊……真的,已经按了什么东西了……”
观铃已经按下了贩买机的按钮了。
咚。
商品掉到了取出口。
观铃:“……”
观铃并没有拿出东西,反而是整个人僵在那里。
往人:“怎么啦?”
观铃:“果冻果汁……”
往人:“啊?”
观铃:“刚刚压到的是果冻果汁的按钮。”
往人:“是这样喔?”
观铃:“嗯。我只喝过一次而已。”
往人:“很难喝吗?”
观铃:“没办法从吸管吸上来……”
果冻……果冻块状……
我开始在脑海中描绘那可怕玩意儿的果汁。
往人:“呜……”
观铃:“大概跟往人现在想的一样吧。”
往人:“是吗……那可真是可怕的饮料哪。”
往人:“真可惜哪……不过不努力喝掉不行吧。”
观铃:“吼、吼喔……”
欲哭的观铃。
往人:“要丢掉吗?很浪费吧?”
观铃则一直喀喀地按着其它键。
但是不可能掉出别的商品的。
往人:“商品已经掉到取出口啦,再来就只能把它给拿出来了。”
观铃:“呜-……”
往人:“我来拿出来吧。”
我把手伸向取出口,拿出了纸盒。
……
……还真重。
上面写着”果冻果汁”的标签和
“请勿用水稀释,直接这样饮用”的注意事项。
我看了看观铃的脸。
观铃:“……”
总觉得有点不忍。
往人:“怎么办?要加油吗?”
观铃:“嗯、嗯……我会努力的。”
她从我手上拿了果冻果汁(我是觉得果冻状就已经不是果汁了吧……)
她把吸管插进去后,用她的小嘴开始吸了起来。
然后用力吸到脸都红了。
观铃:“嗯……嗯嗯嗯……”
努力一阵子后,也没什么用。
连一点里面的东西有往她嘴巴移动的感觉都没有。
往人:“妳根本就没什么肺活量吧?”
观铃:“哈……哈……”
观铃:“才不是咧。是果汁太硬了。”
世上也是有很多种果汁哪。
观铃:“往人也一起喝吧。”
她指了一下贩卖机。
往人:“喝什么……”
观铃:“果冻果汁。”
往人:“混帐。不要推荐别人这种东西。”
观铃:“可是是因为往人的关系才会变这样的,往人只在一旁看着太狡猾了。”
往人:“是妳太优柔寡断的错吧,快点决定要买什么就好了啊。”
观铃:“像那样一边碎碎念,
一边决定要用剩没多少的零用钱买什么是我的兴趣。”
往人:“喝只是顺便吗?”
观铃:“并不是。而且如果很好喝的话我就会感到很幸福。”
是我做错事了吗……
往人:“好好加油吧,说不定喝下去会很好喝啊。”
观铃:“嗯,我会努力的……”
她再次吸起了吸管。
观铃:“嗯……嗯嗯嗯嗯-”
观铃:“啊……稍微喝到一点了!”
往人:“味道怎样?”
观铃:“还不错吧……”
往人:“真的吗?”
观铃:“嗯。真的。”
观铃:“那个啊,要用力压盒子才会出来。”
观铃:“这是个盲点哪,普通的饮料得要拿着一角喝才行。”
观铃:“往人你也要试试吗?”
她把果冻果汁递了过来。
往人:“不,算了……我完全不能理解妳的味觉。”
观铃:“真可惜。真的很好喝的说。”
观铃继续用力握着果汁盒喝着。
不知道的人看了会觉得充满疑惑吧。
往人:“可以边走边喝吧。回家去吧。”
我催了观铃一下。
往人:“肚子饿了。”
嚼嚼……
观铃:“吃饭中~”
往人:“啊啊,是在吃饭中。不用一一说明啦。”
观铃:“妮哈哈。”
观铃:“所以呢,吃完后就来玩牌吧。”
往人:“为什么啊?”
观铃:“吃完马上运动的话肚子会痛喔。”
往人:“是这样没错,但不出去的话我会一直都吃闲饭的。”
观铃:“好想玩牌喔……”
往人:“所以说……”
仔细一想,我们在一起时似乎都还没玩过像是在玩的东西。
虽然是有像在玩的对话或动作,但终究不是在玩。
观铃:“好想玩牌喔。”
观铃在胸口抱着朴克牌的盒子,反复地说着。
往人:“……知道了,陪妳玩吧。”
观铃:“真的吗?”
往人:“啊啊,真的。”
往人:“反过来……等玩完后要来帮我喔。”
观铃:“嗯。会帮你的。”
说完,观铃打开了盒子,开始洗牌了。
往人:“不过不要玩规则太复杂的,我不会懂的。”
观铃:“嗯,玩简单的吧。神经衰弱(钓鱼)。”
往人:“就是挑出数字相同的拿走嘛。那个我会玩。”
观铃:“对对,就是那个。”
她开始把牌排了起来。
但排到了一半,观铃的手停止了。
往人:“怎么了?”
观铃:“嗯嗯,没什么。”
她稍微皱起了眉头,开始排剩下的牌。
但牌却从她的手掉了下来。
往人:“观铃……?”
观铃:“妮哈哈……失败了。”
往人:“妳不会是在哭吧?”
观铃:“我才没有在哭。”
她擦了擦泪水。
观铃:“再一次。”
她重新拿回了散落在地上的牌。
观铃:“我不好好……努力来玩的话……”
她开始自言自语地碎碎念了起来。
观铃:“不做的话……我,不努力的话……”
往人:“妳怎么了?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去休息吧。”
观铃:“没事的,没问题的。”
但是,她能忍耐的限界也到了。
我不知道她在忍耐什么。
只知道她确实很痛苦。
牌再一次地从她的手上洒落,之后她就顺势地整个扑在地上。
之后,开始大哭了起来。
观铃:“啊啊……呜啊……啊啊……咕……”
简直就像是在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连我都无法靠近她。
我坐在堤防上,盯着没有人的校门口发呆着。
这个时候吸根烟应该不错吧。
但手上没钱很久了。
连动人偶的欲望都没有。
结果观铃一直哭个不停。
我想碰她时,她也拚命地把我的手给拨开。
我再怎么问她理由,她也只是一直啜泣不语。
我束手无策后,便离开了家里……
然后,等我察觉到时已经人在这里了。
往人:“那家伙到底怎么了……”
邀别人打牌,却突然哭了出来……
往人:“也罢,那家伙也是有苦衷的吧……”
太阳即将西下。
看看天空转换颜色说不定可以转换心情吧。
我等着天色的变化。
而在应该毫无变化的校门前,
站了一个人。
是个少女。
少女一直盯着这里看。
我不知道该怎么响应她。
就在这数十公尺的距离间,我们两个互相对望着。
感觉落日的光芒变强了。
脖子被晒得刺痛。
少女的正面也染上一片赤红。
明明很热,我们却仍一直地站着。
最后少女终于向左转,开始缓缓地走着。
也许可以说我们是在比耐力吧。
她开始走了回去。
我则一直盯着她看。
她经过贩卖机后,停下了脚,一直盯着看后,靠了过去。
她从钱包中取出了硬币后,投进了贩卖机。
在一阵烦恼后,伸出了手按了按钮。
从取出口拿出了方形纸盒(虽然看不清楚,但一定是那个吧。),之后……
就这样走了回去。
往人:“喂。”
我从堤防跳了下来。
往人(那家伙在想什么啊……)
我快步地追了过去,叫了她的名字。
往人:“观铃。”
观铃:“咦……?”
观铃转了过来。
往人:““咦?”什么啊妳?”
往人:“干嘛不理我自己一个人回去啊。”
观铃:“耶……”
似乎很困惑地笑着说。
观铃:“那我该怎么做呢?”
往人:“像妳平常那样说就好啦?”
观铃:“说什么?”
往人:“妳连这个都忘记啦?”
往人:“那不是妳的口头禅吗?什么事情都说要一起做。”
往人:“所以现在该说”一起回去吧”吧?”
观铃:“说的也是呢……”
观铃:“可是,我现在这样说的话……你还会和我一起回去吗?”
往人:“什么现在……都已经到现在这样了妳还……”
观铃:“我现在这样说的话,你还会跟我一起回去吗?”
观铃重复地问着。
往人:“啊啊,会啊。我也正要回去嘛。”
观铃:“那……”
观铃:“……”
观铃:“一起回去吧。”
往人:“啊啊。”
观铃:“真的吗?”
往人:“啊啊,肚子也饿了……”
观铃:“往人一直都在肚子饿呢。”
往人:“是啊,除了刚吃饱以外。”
观铃:“妮哈哈。”
终于笑了。
观铃:“那,也一起喝果汁吧,我去买回来。”
观铃转过了身去。
往人:“喂,不要得寸进尺了。不管过多久,我是绝对不会喝那个的。”
观铃:“真可惜……”
往人:“如果是正常一点的果汁我就喝。”
观铃:“真的?”
往人:“啊啊,我也不是讨厌喝果汁。”
观铃:“那我去选正常的果汁吧-。”
往人:“那台贩卖机里没有正常的东西啦。”
我一把抓住正要跑走的观铃的头。
往人:“拜托不要把我和妳的嗜好混在一起。”
观铃:“妮哈哈……抱歉。”
观铃稍微跑到了前方,转向我这边。
观铃:“哪,往人是朋友。”
往人:“不对。”
观铃:“哇……”
往人:“不过,是有这样的可能性。”
观铃:“嗯,太好了。这样就够了。”
观铃:“哪,往人。”
往人:“嗯?”
观铃:“我也想一起找呢。”
往人:“找什么?”
观铃:“往人一直在找的人。”
观铃:“在天上的女孩。”
往人:“……”
观铃:“不知道她有没有认识的人啊……”
往人:“我说妳啊……不可能会有吧?”
观铃:“啊,对喔。要是有这种人的话我会吓一跳的。”
观铃:“我应该会不经意地说”让我摸一下羽毛”吧。”
往人:“啊啊,是会说吧。”
怎样都好了啦。
往人:“啊-夕阳真美啊-。好棒,有海鸥耶,飞得可真帅气-”
观铃:“咦?你在扯开话题喔?”
这个似乎连观铃都查觉得到。
观铃:“哪,往人。”
观铃:“明天开始一起来找那孩子吧。”
往人:“妳想离家出走吗?”
观铃:“有这么远吗?”
说真的,会和她说那段话的我真是个白痴。
往人:“妳去喝妳的果汁啦。”
观铃:“这个是晚上看电视时要喝的。”
观铃似乎还一副干劲十足地想继续讲下去的样子。
观铃:“真想一起去找呢。”
往人:“妳会碍手碍脚的啦。”
观铃:“可是我也找到往人的人偶两次啊。”
往人:“这跟找人偶不一样啦。”
观铃:“真想去找啊……”
这样一来就只好用对付小孩子的方法了。
只能找别的东西引起她的兴趣了。
我伸手去摸了经过的一家似乎快倒了的药局前面放的青蛙。
观铃:“哪,真想一起去找耶-”
沙……
走过药局之后,后面传来了声音。
观铃:“嗯?”
观铃转了过去。
刚才摸的青蛙开始面向这边走了过来。
往人:“喔,那家伙怎么了?”
我刻意地表示出兴趣。
观铃:“哇、好棒喔……”
往人:“是在打招呼吗?靠过去看看怎样?”
观铃:“嗯,我过去啰-”
她快步地走了过去对动得很诡异的青蛙互相打了招呼。
我则适当地让青蛙和她应对。
观铃把它抱了起来玩。
从一旁看会很诡异吧。
但我什么也不想地看着。
看着观铃快乐地笑着的样子。
守护着这种景致的日常生活。
那是仅存于短暂夏天的景象。
观铃:“啊,不会动了……”
观铃:“怎么了呢……”
往人:“大概是累了吧。”
往人(其实是我累了……)
要动这么大只的东西的确是很耗体力。
往人:“它要休息了。把它放在一旁吧。”
观铃:“这样可以吗……”
往人:“它是我朋友啦,没问题的,”
观铃:“往人的人面真广。”
观铃:“和独角仙,青蛙都是朋友呢。”
往人:“对啊。”
观铃:“对喔,往人是蝌蚪嘛。”
观铃:“那个青蛙是你爸爸吗?”
随便妳说了啦。
观铃:“掰掰。”
观铃向僵直不动的青蛙挥挥手告别。
观铃:“明天见了。”
我们回到了家中,一起吃了晚餐。
我则像往常一般躺在客厅,闲闲没事干。
观铃:“来做作业吧-”
陪我一直看着电视的观铃站了起来。
之后便转身离开房间了。
观铃:“顺便拿个麦茶吧。”
消失在厨房一下后,便拿着装着麦茶的杯子走了出来。
往人:“不要泼出来喔。”
观铃:“嗯,我会小心走的。”
她维持着上半身不摇晃地穿过了客厅出去了。
平安无事地离开了客厅。
我把视线转回屏幕上。
声音:“哇……!”
声音:“观铃陷入危机了。”
是好像有从走廊传来声音,不过不要理她吧……
电视开始拨了新闻节目。
往人(真无聊……)
我关了电视。
之后突然虫叫声变大了起来。
我看了看窗外。
乡下小镇的夜晚,外面应该变成昆虫们的天下了吧。
会让人有这种感觉。
但即使是如此也不干我的事。
我躺了下来。
静候着睡魔来访。
但我却一直睡不着。
耳边一直传来还在进行昆虫运动会的声音。
我一直保持浅眠状态。
之后我睁开了双眼。
不知道几点了。
不过从晴子已经在边喝着酒边看着电视来看,应该已经是深夜了。
我爬起来了一下。
我有话要问晴子。
往人:“对了……”
往人:“观铃突然整个人慌了起来。”
往人:“她常会这样吗?”
晴子把杯子停在嘴边不动。
彷佛在算什么时间似地。
晴子:“那你怎么处理了?”
总算把杯子移开了嘴。
往人:“没做什么。只是放她一个人冷静下来而已。”
晴子:“这样啊-”
晴子:“你可真清楚哪-。要停止那孩子哭下去,只能这样做而已。”
往人:“……”
晴子:“有点令人想避开吧?”
往人:“避开……什么意思?”
晴子:“你好想想那孩子几岁了?”
晴子:“那么大的孩子突然闹起来大声哭泣,你也会避开她吧。”
晴子:“她从小时候就一直是这样。”
晴子:“快和谁交上朋友时就会那样……”
晴子:“去医院看了也治不好。”
晴子:“大家都觉得是精神上的问题,等长大后就会好了。”
晴子:“但为什么还是没好呢。”
晴子:“不过你好像还满钝感的,应该没关系。”
她一口气灌完杯子的酒,又开始把酒倒进杯子。
我想起观铃那个样子。
似乎全身都在拒绝在眼前的我。
而且还疑惑及恐惧着这么做的自己。
我可以体会观铃为什么会没有朋友了。
所以我才会被叫到这个家中吧。
往人(……等等?)
在我内心深处有点不一样的感觉。
我好像是知道她会变成这样的。
“她一直都是孤独一个人……”
在我脑中突然闪过这句话。
晴子:“真的希望你能一直当那孩子的朋友哪。”
似乎在自我嘲笑的晴子的声音。
往人:“……”
往人:“妳……”
我开了口。
往人:“妳太不负责任了吧?”
晴子:“……为什么?”
往人:“那是我的工作吗?那不是身为母亲的妳所该做的吗?”
晴子:“吃闲饭的,你什么都不知道才会这样说。”
晴子:“什么都不懂就不要用一副很了不起的口气教训人,白痴。”
往人:“……”
晴子:“抱歉……我说得太过分了。”
往人:“不。”
晴子:“你虽然很粗鲁,但本性是很好的。”
往人:“我也觉得妳要是不喝酒的话也是个好人的。”
晴子:“呜……”
晴子:“你还挺会讲话的嘛……我想不出来怎么回了呢。”
往人:“我去仓库睡了。”
晴子正在切换模式了,该快点闪人了。
晴子:“怎么?又不陪我了啊?”
往人:“啊啊,是不陪妳了”
晴子:“那我会自己静静地喝的,在这里睡没关系。”
往人:“不要在我睡觉时从我嘴巴灌酒喔……”
晴子:“我会做这种事吗!?”
往人:“昨天就做了吧?”
晴子:“那是我喝醉了。”
我不想再和她辩下去了。
我面向墙壁躺下去睡了。
沈静的夜晚。
之后只有听见倒酒的声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