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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2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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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陆晟风家门口,我却没有勇气敲门,呆站了5分钟,岳斐都看不下去了,“老姐,你考虑了5分钟啦,爸还叫我们早回去呢!”
“我……”刚放在门铃上的手又缩了回来,干脆把岳斐拖到外头,“欧岳斐,你说我这么做对吗?”
“为什么不对?”他瞥了我一眼,“我早看出你跟那小子有暧昧,可就是没想到你会和他哥一起,现在既然后悔了,为什么不从头选过?”
“可是他要和卓儿订婚了,我……”我还在犹豫。
“姐,那小子也喜欢你,管他订不订婚,我只知道你现在放弃了以后一定后悔。”他掏出手机并拨通了他的电话,“我都这么帮你了,你可不能对不起我啊。”说罢他把手机塞到我手里。
“欧岳斐你……”手机在我手中就像一个烫手的山芋,我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电话接通了,我只好硬着头皮把电话放到耳边。
“这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想我给你带礼物?”他把我当成岳斐了。
“是我。”怯怯地开口。
听到我的声音,他沉默了半晌,“欧姐姐啊,我还以为是岳斐。”
听到如此生疏的称呼我鼻子发酸,“你……有空吗?”
“哦,恐怕没时间,我明天要回英国了,还有很多行李没整理。”这样算拒绝吧。
“这样吗?那没什么事,就这样吧。”不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岳斐看着我。
深吸一口气,不让眼泪掉出眼眶,“他要整理行李,没空呢。”
“那家伙,怎么可以这样!”岳斐抢过手机要打电话。
“算了,”我按住他的手,“没关系的。”
“姐!”岳斐埋怨地看着我。
我冲他笑笑,“我已经努力过了,没有遗憾了,不是吗?”
“可是……”
“没事的,走吧。”打断他的话,我推着他离开。虽然心里的酸涩一波一波的荡漾着,我却安慰自己,这样的结局也许会是最好的。
“岳斐。”
“恩?”
“去PUB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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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因为今天没有营业而显得异常冷清,我打开CD,让音乐充斥空荡荡的大厅。在吧台边呆坐了一会,我拿起调酒壶,“岳斐,我调酒给你喝吧。”不等他答应,我用Whisky和Amaretto开始调Godfather。今天不知道怎么了,手抖得厉害,四分之三的Whisky和四分之一的Amaretto总是取不准,桌上已经放了五、六杯失败的作品。
在调第七杯的时候,一直不出声的岳斐抓住我的手,“姐,不要调了,回去吧。”
“不行,我一定要调出Godfather。”甩开他的手,我又开始倒酒。
“欧阳修,你现在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你,你可不可以清醒点!”隔着吧台,岳斐摇晃我。
“哪里不像了?只不过没办法调好酒而已,至于叫这么大声吗?”我挣扎着想要摆脱他的挟持,手里的酒杯却不小心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脆响。突来的响声让我顺利挣开岳斐的双手,我蹲下身捡碎片。尖锐的玻璃在我手上割出一道道血痕,我却一点都不感觉痛。
岳斐见我半天没站起身,跑进吧台看到我手上泛出的血迹,他终于咆哮起来,“欧阳修你疯了!”把我从地上拎起,他用力抠开我的手,把我紧握在手的玻璃碎片一片片扔到地上,“你疯为什么要我陪你一起疯!”他气急败坏地骂起来。
我任由他掰开我的手,任由他把我拖出吧台,任由他把我摁在椅子上,我一言不发。
“我去找药箱,你乖乖地坐着不要动。”威胁地瞪我一眼,他进休息室找消毒药水,边走边念叨,“爸要知道我带你出来搞成这样,还不把我拔皮了,你还生病,不要这么糟蹋自己。”
我望着吧台上的酒出神,一股无名的力量驱使我走近吧台,把台面上的五、六杯酒全部灌进嘴里。不记得酒是什么滋味,只记得喉咙被刺得发疼,再看岳斐,已经看不清他的样子。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下来,我趴在桌上,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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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一辈子的眼泪都要在此刻倾泻而出,在酒精的催化下,哭了许久还是泪水充沛,岳斐怎么劝也劝不住我,只好无奈地在边上陪我。
泪眼中看到N双球鞋出现在我面前,再抬头,看到无数张陆晟风的脸,我的酒量果然不好,才喝那么几杯就看到幻影了,不过幻影也不错,总比见不到他好。我伸出手,喃喃地说,“你这个家伙,你很过分哦,你知道吗,我今天去你家找你,你却不肯见我……你明天要回英国了,连我最后一面都不肯见吗……”
手被抓住,我被拥进一个宽大的胸膛,我闻到淡淡的肥皂香和汗丝夹杂的味道。这个味道,不像岳斐身上的。恍惚中,我听到轻轻的一声,“对不起。”
仿佛有魔力般的,我停止了哭泣,再次睁开眼,朦胧中仍然是那张思念许久的脸,轻轻靠着他的肩低语,“不要走,好不好?不要和卓儿订婚,好不好?”
没有任何语言,他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一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