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不识月》顾一熙

18、第 18 章

　　第十八章
　　自从孙淼的课后时间被约束以后，每天的生活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每天早上和孙森、孙垚、顾风一起去上学，一起放学。就在这平静的生活中迎来了期中考试和家长会，孙淼所在的年级共12个班级，每个班级55人左右，1班和2班是实验班，他们的学习强度比其他10个的平行班大许多。所以他们的排名和平行班级区分开了。孙森和孙垚在实验班110人中分别排第15和26,顾风和林麦溪则分别是50和第6。而潘胖子是100名。孙淼期中考后排名前进了150名，在年段排名216，班级22。秦荷在年段排名28，班级第5。平行班级的第1是张傲。
　　今年开家长会，孙淼他们还是按照往年的惯例，爷爷给孙森开家长会，孙森去给孙垚开，孙垚给孙淼开。每当着个时候孙垚对孙淼总是特别关照，真真像个好家长。每次孙淼都拒绝无效，孙垚绝对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名正言顺当家长的机会。
　　学校为了鼓励学生，作为班级进步最大的，孙淼被评为“进步之星”。这是第一次也让孙淼意识到了竞争有多激烈。在初中的一直稳居在前三的孙森却也只能排到15名而已。不过，因为孙森孙垚从小学习就很自觉，所以爷爷和奶奶们从不担心他们，也不过多的询问，以免给他们太大的压力。而从小孙淼的成绩就不太好，只有孙淼在学习上有进步，爷爷奶奶就感到很开心了。而且这是从小到大以来，唯一一次孙淼拿了奖状，而孙森孙垚没有。孙森孙垚也真心的为孙淼感到高兴。在家长会回去的路上听到孙垚和他提到的孙淼这次进步非常大，属秃头老人别提多开心了，多脚底生风说的就是秃头老人现在的状态，秃头老人记得最清楚的就是老师说要给他们好好的补补。回家之后，连着杀了两只鸡，给他们进补。
　　坐着饭桌前，孙淼三人面对眼前的半只鸡，满满的无力感但又不能辜负老妇人一早上辛苦的成果。孙垚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微笑的看着孙淼，孙淼有点发毛，“哥，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怕。”
　　“森，你看看小淼是不是瘦了？”
　　“是，有点。”
　　“真的吗？”听到孙垚夸她瘦了，有点受宠若惊。
　　“当然是真的，我的话你不可以不信，难道你还不相信大哥的话，大哥他什么时候骗过你。”
　　孙淼就这样半信半疑的，步入了孙垚的圈套之中。很傻很天真，孙垚什么时候有夸过自己啊。看着面前多了的一只鸡，和溜之大吉的还回过头对孙淼做个鬼脸的孙垚俩兄弟，好想揍孙垚。发现孙森孙垚俩兄弟溜走了，从厨房里出来的老妇人在也不那么轻易放过孙淼了。在老妇人的注视下，孙淼视死如归的撕下一个鸡腿愤恨的塞进嘴里，老妇人满意的点了点头，有进厨房忙碌去了。
　　吃到一半孙淼感觉一股暖流从鼻子流了出来，“奶奶，奶奶，我流鼻血了。”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没口福”老妇人再次火急火燎的从厨房里赶了出来。
　　“奶奶，你说啥都对，我可以不吃了吗？”额头微仰的孙淼一边往鼻子里塞纸团，一边说道。
　　看着委屈巴巴的样子，老妇人叹了一口气，“好好仰着，别说话。你们一个个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想我像你怎么大的时候，家里杀鸡都是过年才有的事，有肉吃我们都不知道得怎么开心。”
　　“是是是，我到院子站着去。”
　　远远的就看到孙淼院子里仰头不知道在看什么，孙森孙垚两人从外回来，在孙淼的旁边一左一右的站着，朝着相同的角度仰着头。
　　“森，你看到什么了吗？”
　　“没有，你呢？”
　　“没有”
　　秃头老人拿着他一贯用的烟枪来到院子的时候就看着三个孙儿在院子朝着一个方向仰着头的模样，走到他们身后也没察觉，提起烟枪就一人一下的拍了过去。
　　“啊，爷爷你又偷袭人。”
　　“让你们溜。奶奶忙活了那么久，你们竟然不吃？”
　　“爷爷，我没溜。”
　　“没溜，你怎么和他俩站在一起啊”
　　“啊啊啊，冤枉啊，我溜了，就不会因为流鼻血，在这站着了。”孙淼急忙解释道。
　　“哈哈哈”“哈哈哈”孙森孙垚俩人相视一笑。
　　“小淼，你吃鸡肉吃到流鼻血？”孙垚还是忍不住要确认一笑。
　　被孙垚一气，孙淼一低头，已经停了的鼻血又流了下来。
　　“小淼，别低头。”孙森第一个发现孙淼又开始流鼻血。
　　“臭小子，还笑，快去拿纸。”
　　拿来纸的孙垚一边帮孙淼把纸卷起来，一边对秃头老人说“鸡汤实在太补啦。”
　　“补，你就多吃点。”
　　看了孙淼一眼嬉笑的答道“爷爷，我还是算了。”
　　看孙淼的血止住了，秃头老人，叹了一口气的走开了。
　　“孙垚，你当我是猪啊，这么大团，我这么用？”
　　“难道你不是”孙垚虽然嘴上没有留情，但是手上纸团确实卷小了不少。
　　看着孙淼的鼻子里插着两团纸巾，孙垚坏笑道“小淼，我想到一个歇后语你要听吗？”
　　“不要”
　　“垚，什么歇后语。”
　　“你看小淼这样像不像猪鼻子里插葱---装象”
　　“你别跑。”
　　“小淼，你跑慢点。”
　　“大哥，孙垚他欺负我，帮帮我”
　　“好”
　　笑闹声消逝在夕阳的余辉里。
　　这次的进步，这次的成绩只是代表过去这一个多月的学习，它属于过去，努力才属于明天。家人的鼓励孙淼微笑的接受了，可她的心里知道自己的努力还不够，要在高手如云的高中立足，她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可以说当初孙淼是从这所高中爬进来的，当知道进入这所学校的时候孙淼就暗自决定3年后自己要从着站在走出去。
　　在孙淼拿到各科试卷的时候，孙淼在孙森的帮助下，将试卷进行了分析。在高一的时候，他们还没有分文理，所以排名是按照总的成绩进行的排名。从成绩单上可以看出孙淼的政史地排名明显比物化生的好许多。除此之外，孙淼的数学依旧是她的致命的一科。150分的试卷，她只有75分。考完试的时候是孙淼开学以来最忙碌的日子了。讲评试卷的时候，孙淼每一个45分钟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尤其是在讲物化生和数学试卷的时候。以至于一下课孙淼就累的爬在桌上睡着了。可一上课孙淼就立即恢复鸡血状态。可是即使孙淼非常努力的听课，课后孙淼还是有许多的问题。
　　又是一个明媚的傍晚，该吃饭，该回家的同学都走了，就连打扫卫生的同学都已经离开教室了。而在教室的黑板前面还有一个左手静静的握着一支粉笔，眉间微蹙的女孩。还在研究着物理老师留下的板书。直到上晚自习的第一个人回到教室，孙淼才意识到天已经黑了，看见孙淼进来的男生惊讶了一下，就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打开课本，来人是嘉辰，那是一个很安静的男生，笑起来有两个酒窝和张傲的关系不错但极少见过他和哪个女生说话的。孙淼随手把黑板擦了，收拾起书包就匆匆离去了。
　　等她吃完饭回去，孙森和孙垚已经在客厅的桌上写作业。很快孙淼也加人了他们的行列，孙淼课后还不明白的题目在孙森或孙垚一对一的讲解下也弄明白不少了。不过，孙淼一般不会在7点到10点之间向孙森和孙垚问问题。虽然孙森和孙垚是很好的资源，但是孙淼不想拖他们的后腿，耽搁他们的时间。所以虽然学校并不要求非寄宿生去上晚自习，不过每到数学、物理老师的晚自习孙淼是必到晚自习结束才回家的。在晚自习的时候孙淼会缠着老师把搜集的题目一次问完。然后在消化，还不明白的孙淼才会找孙森或孙垚在给她讲解一次。孙森和孙垚则不太喜欢去上晚自习。不过他们又不放心晚自习后孙淼独自回去，所以每次只有孙淼有去上自习，孙垚和孙森都会轮流到学校门口接她。虽然大多数的时候孙垚都不承认是来接她，孙淼既感动却也愧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