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神话]无当》墨殛

7、神偷 杨戬：“人

　　怎么知道的？当然是因为通天眼，然而这不是可以共享的消息，杨戬也只能摆出一副事态紧急没工夫理会他的问题的样子。
　　“接下来靠你了，拿出你的家传手艺吧。”
　　拍了拍柳花韵的肩，“去吧，皮卡花。”
　　什么鬼？
　　柳花韵头上落下一滴具象化的汗，只想挥着拳头跟他理论一番，但一想到他的军人身份，就先行怂了。不过小偷和军人合作，他是不是也算是可以被载入史册了？
　　在内心不靠谱的跑马一番，柳花韵还是赶紧把自己沸腾到想要咆哮的理智压回去，开始干“正经事”。
　　于是杨戬就眼睁睁的看着柳花韵这个小贼在自己的感知里越来越薄弱，要不是神识一直锁定这他，他自己的感知也足够敏锐，这家伙简直快要没有任何存在感。就凭这个，就足以断定这小子在小偷里也是相当厉害的那一挂。
　　难怪敢去头无当的店。
　　若非无当小八和她的店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体的，指不定还真要让他得手。
　　柳花韵伏低了身子，进入工作状态自然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一路走过去都没叫人发现不对劲，他这种存在感低下的情况，只要不是上去给人一巴掌指不定都不会叫人发觉。
　　于是等杨戬跟无当沟通好可以开始的时候，这家伙已经满载而归，还顺便饱中私囊了一番。
　　反正被偷的事劫匪，就当没看到好了。
　　杨戬果然无视掉某人的犯法行为，本来司法天神就是特权阶级，此世又身而为人，他想要包庇点什么还不是看自己的意愿。反正这时候也没谁会说柳花韵做得不对。而且想来以柳花韵的身手，应该没有除他和无当以外的人看到。
　　至于无当，想来也不是一个会遵纪守法到认为人人应该严格遵守法纪法规的人。
　　蹲了这么久都觉得脚麻。既然最具威胁的已经解决掉了，杨戬干脆直接站了起来。
　　其他两人有样学样。
　　“你！你！你！”匪首瞪大了眼，本来还以为自己是眼花，没想到那三个人站起来还相当嚣张的活动身体，为首的那人还一身西装，一身贵气不可逼视，一个照面就把袒胸露乳的他衬得像个土鳖。
　　“你们还不快蹲下去，想死吗？信不信我炸死你们！”
　　大概是被杨戬的气势逼的，劫匪首脑当下有点沉不住气，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压上了法庭，杨戬就是端坐在法官席的那人。
　　这就是司法天神的加持了，一般宵小在司法天神面前根本硬气不起来。
　　匪首只觉得自己就像一个负隅顽抗的罪犯，站在那里浑身都不自在，好不容易想起自己还有筹码，叫嚣着“炸死你们”的同时一举手中的炸弹开关。
　　“噗嗤……”有些心态好的没忍住笑了出来。
　　他手里哪里是什么炸弹开关，分明就是两块钱一根的火腿肠，大概是在混乱中被人踩过，此时软趴趴的，还有些露馅。
　　“噗哈哈……”柳花韵没忍住笑出声，相当嘚瑟的朝匪首挥了挥手，那开关就被他拿在手里，“嘿，哥们儿，你东西掉了！”说着又觉得刺激好像不够，在自己的口袋里摸了摸又掏出几样东西来。
　　“哥们儿，你掉的事这把□□呢？还是这把真枪呢？还是这几发子弹呢？还是这个已经变成火腿肠的开关呢？”
　　他玩得挺嗨而且相当顺口顺手，本来在一众发小之间就经常这么玩，倒是后来外出一趟好久没跟一帮兄弟打闹感觉不自在，这会儿有个怎么调戏都不会有罪恶感的人在面前，一不小心就容易兴奋。
　　这么一玩，几乎所有人都想到了以这家伙的身手只怕是个小贼，还是个相当厉害的贼，当下就有人哪怕还面临着生命威胁都摸了一下自己的包，就怕被小贼拎走。可能是觉得既然炸弹开关已经不在劫匪手里了，生命安全无虞，哪怕真有人那么倒霉也不会是自己，当下连看杨戬他们的眼神都戒备了起来。
　　不然怎么说大能者都不愿意在凡人面前展露神通呢，与众不同不仅遭人眼还容易遭人嫉恨。现在的时代跟以往都不同了，以往弱小才是错，现在反倒是强大才是错。因为人类主流是弱小的，所以一旦出现一个厉害的就是在打破平衡，这种情况在哪里都屡见不鲜，学霸还容易遭到排挤呢。力大无穷可以扛鼎在古代就可以被奉承追随，但放在现在只是异类而已。君不见那些被判定为异类的大多不见了踪影，电影里外星人还要被肢解研究呢，更何况是身为普通人的人类突然变异。
　　很早以前就有学者提出论点，人类之所以无法进化成超人是因为太过依赖工具，而在这个大条件的前提下突然有人拥有了超越普通的力量，这带来的冲击力无疑是巨大的。无非就是有这样的心思罢了。
　　既然那个人可以，为什么我就不行？
　　差不多就是这么一个想法。
　　人类探索世界探索生命本身的进程永无止境，多一个新的命题在那些为科学人看来只会更好，他们会觉得如果得到人类进化的秘密会造福全人类，都说不疯魔不成活呢，人类本身就是一种意义上的疯子。不然诞生文明的也不会是人类了。
　　这种事其实也说不上对错，因为本身就没有意义。人类为了自己的欲求去钻研未知，这是一种探究精神，也是人类活下来的重要因素。因为欲/望不满足所以一直在探索，本就不是什么不好的事。
　　只不过在文化被分门别类思维限制的人类社会，不给自己扣上高帽子就好像不站在有理的一方一样。
　　于是人都觉得欲/望是污秽的、不堪的，却忘了人类进食生存本身就是一种欲/望。
　　如果把一切摊开，就像在很久之前，圣人们会想着广传教义，没有谁不存在生存的资格，大爱天下，世间大同，强大是可以广而授之的。
　　可惜如今却做不到了。
　　不是人类做不到，而是真正执掌权利的做不到。他们担心人们拥有了强大的力量后会推翻自己的统治，那些拥有强大力量的也饿很难在众生皆弱小的大情况下保持平常心。所以才有了“侠以武犯禁”的说法。
　　武侠尚且如此，更何况动辄翻云覆雨的神话。
　　终究揭底，也是欲/望。
　　所以杨戬和无当宁愿麻烦点解决麻烦，也不用拍一个巴掌就能解决的法子。
　　倒是没想到柳花韵这熊孩子得意忘形。
　　虽说本来就是想让他把威胁大众的东西偷到手吧，但绝对不包括这么招仇恨的炫耀。要知道，这招仇恨可是大范围的，并不局限于那几个劫匪。只要是小偷，就没有不招大众仇恨的。
　　这孩子咋就这么蠢呢？
　　杨戬和无当心头同时划过这样的想法。
　　不知道闷声发大财吗？
　　柳花韵当然不是真蠢，只是因为和军人共事一时间有些得意忘形罢了。毕竟也是个俗人，以往人见人喊打的小偷一时间被军方所需要，都会产生一种骄傲的念头，也不是不能理解。事实上他刚炫耀过就后悔了，这里的人都是陌生人，就算这会儿还有生命财产安全所以龟缩，但难保不会在安全之后发挥一下自己的正义感跟早就候在车站的警/察叔叔们打个招呼。
　　这样有错吗？当然没错，就是人情冷暖让人唏嘘罢了。
　　杨戬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好歹还没有放生这个小子的打算。毕竟他得意忘形也有自己的原因，当然下次就不管了！
　　不是谁都有必要给谁擦一辈子屁股的。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脚下一踏，直接踩着椅子的靠背朝一众劫匪跑过去，无当倒没他那么大动作，只是手上一牵一引，傀儡丝牵动着人往各个方向花式虎扑。
　　要解决这群不入流的劫匪倒不是很困难，就算是手上还拎着人质的哪一位也被杨戬一个脚攻下三路解决了，孩子提起来也懒得安抚一下，直接扔给那对不敢上前保护孩子的父母。
　　本身就不是什么厉害的家伙，要是能在天庭第一战神手底下翻出花来才叫奇怪。
　　只是那个□□有些麻烦。
　　大概是劫匪自己组装的，线接得乱七八糟，还自带定时装置，不过此时时间还算充裕，杨戬也就干脆不管了。
　　叫乘务员拿了绳子把人一捆，杨戬也不再有所动作，总归抚慰民众情绪这种事用不着他来，他自己也不是那种会在乎这些事的人。拎着人把劫匪往厕所一扔，跟民众隔开距离以免出现意外，叫乘务员守着，杨戬回身看了一下转瞬又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只顾着自己的一车厢人，额头上似有红线一闪。
　　倒是柳花韵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等到了车站我也会被带走呢。”
　　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可真不友好，有些人看他的眼神简直让他觉得他转头就能被那些人也捆起来。
　　“这次我保你，不过你自己日后要注意点。”杨戬打了个哈欠，拂手拭去眼角分泌出的生理盐水。
　　“就是因为有你在我才这样的啊。”柳花韵叹息道：“不过虽然早料到了这种情况，但还是有点心寒呢。”
　　杨戬也能理解他的感受，一腔热血被浇了一头冰水什么的，但这种情况就算是神也没有办法，只能安慰道：“要不你在心里说一声‘不与尔等凡人计较’好了。”
　　精神胜利法嘛，感觉还挺适合柳花韵的。
　　“不说这个了，无当妹子呢？”
　　“回去了。”
　　那问题是什么时候回去的嘛？
　　回到七号车厢，看见坐在床上玩手机的无当，柳花韵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悲剧。

作者有话说

　　关于人们的反应这一点，我还是选了一个冷漠的方式。借用鲁迅老先生的一句话“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或者说人性如此吧。我曾经看过一个认识的人在危机关头从车轮底下救了一个孩子，为此手臂和膝盖在地上摩擦掉好大一块皮，但是那孩子的家长非但没有感谢，还把那个人当撞他孩子的人一样对待，那份血肉模糊像是直接糊在他脸上一样，相当露骨的显示出他的恶意。他甚至说出了类似于“你怎么不去死”这样的话，只不过是觉得那个人会赖着他要医药费罢了。后来那个人跟我说，他不后悔救了那个孩子，但那种想把孩子家长推到车轮底下让他感受一下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却是真切的。
还有关于“军人优先”的这个问题，在网上那也是炒的沸沸扬扬的，作为医院的常客，我也在医院遇上过来就医的军人。那时候我爸正在排队帮我挂号，门口进来两个军人，一个被搀扶着，应该是伤了腿，结果军人专用的窗口被一群人占据着，那位军人上前结果被推了出来，然后军人只能慢慢排队。
我是赞同军人优先这种政策的，毕竟一旦发生什么事军人都是优先去送死的群体，那么在他们有需要的时候礼让一下有什么不对。但是我国的人民真的安逸太久享受特权太久，一旦要让步简直跟要挖他们的肉一样，毫不掩饰的丑陋。
我是一个思维天马行空的人，遇上有些尖锐的问题特别容易想太多，然而很多问题都是经不起推敲的，偏偏我对那些细思恐极的问题特别有兴趣。
关于人类是否能进化这点，我在初中时读过那么一篇文章，其实也赞同人类已经无法进化了这个观点。人类的确过于依赖工具，就算人类真的还能存在那么久，能够得到下一次进化，我想也应该是脑域的进化，但就跟末日小说一样，能够脑域进化的人肯定寥寥无几，至于身体上的进化，希望太渺小了，而且进化是一个非常耗时间的事，我对人类是否还能存在那么久保持怀疑态度。要知道人类是一个相当能作死的种族。我想毁灭人类的，最终还是人类自己吧。
一说到这种问题就容易话痨，明明我是一个能说一个字就绝不说两个字的人。
这些有些过于严肃了，明明昨天还在想怎么逗比。
所以，哮天犬究竟用什么品种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