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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遣散 遣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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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遣散
默灵尽了自己的速度,等到了正厅,发现自己还是最后一个,偏院实在是有些远
齐王爷见是她,便眼神示意了一个不近不远的位置,默灵坐下,看了看周围的人,几个夫人是上次见到过的,有两人没见过,一人依偎在齐曲齐王爷的身边,完全不顾他冷漠的脸色一直黏糊,另外一女子看起来才十三,四岁,一人坐在离齐曲最远的位置上。
齐曲扫了四周一眼,见人来齐,开口说道:“这次受伤,我想清楚了许多,以前是我做事荒唐,从今以后……我将潜心悔过,你们……”
齐曲话才说到一半,几个女子已经白了脸色,一脸紧张的看着他,齐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映,只冷冷的扫了四周一眼,淡淡继续:“若你们愿走,明日一早便去管家那里领些银两,若是不愿,以后我府上也不养无用之人,要走要留就看你们自己了。”
说罢也不管女子们吵杂的声音,径直离开了主厅,默灵心觉奇怪,这王爷怎么看都不是花心之人,现在又如此遣散姬妾,到底是何缘故?只缓缓起身,不管身后喧闹,也走回自己小偏院去了
默灵想不明白齐曲是怎么想的,莫不是撞坏了脑子?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真撞坏脑子也不至于如此吧?越想越没睡意,默灵隐隐约约听到了院内传来的一丝压抑哭声
默灵奇怪,这里偏僻成这样,居然还有人在这里?当下披了件外衣,走出去,月光下,一名身形娇小的少女在墙角,肩微微抽动着,压抑的哽咽声从她那里传出来,月光凉薄,默灵只觉她可怜,静静走到她身边,把身上的秋衣盖在了她身上,女子惊觉有人,忽的转过头来,正是刚才宴席上坐得离齐曲最远的女子,双目红通,眼里噙着的泪水泛着月亮的光,分外可怜
“你是默灵?”女子人的她,默灵点头。
小女孩才十三,四岁,眉目里却含有春意,看得默灵暗叹,她恐怕已经在齐王府呆了许多年了
女孩看着默灵审视的目光并不觉羞愧,只是又有泪珠流下,“为什么王爷要赶我走呢……为什么……”充满委屈,刚才眉目里的风流就像流影一般了无踪迹,她喃喃道:“为什么呢……”
默灵有些疑惑,见这女子似乎很喜欢齐曲,便问“传闻……齐王爷……你很喜欢他吗?”
女子笑,只是笑得凄凉:“我知道他坏,世人都不爱他,但他是唯一需要我的人,别人都抛弃我了……他还要我,尽管我的作用只是取悦他,但他的眼里只有我的时候,我是幸福的……”
默灵有些冷,这样的话出自一个小女孩的口里,实在令人害怕,但她那神情,竟像是癫狂一般,凄凉无以附加,想着自己现在的状况,不也是与她一样,没有人需要……到哪里不都一样?
女子冷静了一会,见默灵冷着脸站着,忽然道“我叫醉薇,抱歉……我以为这里没人住”说罢环顾四周,茫然的说:“你说……如果我明天求他让我留在他身边,他会答应吗?我就总觉得……他有些不一样了”
默灵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她说,只淡淡点头,见那女子醉薇得到答案之后浅笑离去,自己心里多少有些感伤
第二日,默灵因为睡得不好,而起得稍有些晚,到了王府正门附近,看着那些女子都在指挥人搬弄她们的东西,看样子是真的想走了,黯然,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即使是出了这王府,那样的家她也不想回,一个人在外固然会很辛苦,但也许会很开心,但……自己又能做什么呢?不倚靠家人,在这世界只能是被欺负的份,默灵深深的知道这一切,更是没了主意
“默夫人。”一小丫鬟叫她,正是当初引她进门的人“别的夫人都走了,你不走吗?”
默灵轻咬嘴唇,问她“若是留下来,在王府里能做些什么?”
丫鬟诧异,似乎是没想到居然还会有夫人愿意留下,想着以前王爷的可怕,这夫人是没见过才不觉得害怕吧……
“这……,奴婢也不知道,只是醉薇夫人已经决定留下,王爷也留了她。”小丫鬟眨巴着眼睛看她,默灵想着齐曲那人似乎并没有传言般恐怖,而且自己现在什么都没有,不如流下再做打算,去问一问齐曲留下要做什么吧……
被丫鬟带着七拐八弯的,到了齐曲的独立小院,拱门之外,绿草茵茵,百步左右有一圆湖,湖心一亭,一人正在亭里小憩。丫鬟带到门口便福了福身退下了,默灵走进,心跳是越来越快,从未如此主动接近过一男子,与他不熟,却又莫名的有些相信,待默灵踏上湖心桥,男子就已经发现了她,抬头望来。
“你不走?”一只手撑着下颚,齐曲有些迷茫的看来
默灵点点头,总觉得他飘逸之后是冷漠,淡然之后是茫然,“我无处可去,你说不养无用之人,那我能做些什么?”
齐曲反问:“你能做些什么,你自己不知道?”
默灵没回答,只听他继续道:“我需要身边有一个人,足够聪明,你做得到吗?”
足够聪明?默灵思考一下,不知道怎么的,下意识的就答道,“好”
齐曲嘴角轻弯,有一个疑似笑的幅度,却似乎很累很累,马上又垮了下来,“以后你便是我身边的丫鬟了”顿了顿,“你不过是现在没有立世的能力,陪我三年,三年之后,我许你荣华富贵,绝不让人欺你。”说罢眼神示意默灵离开,默灵见他不愿再搭理,转身就走,三年之约,是多么有魅力的词,默灵现在十七,三年之后她便能自由活在世上,那该是多好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