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的情书》苏了个苏

9、笑容大大的

　　祝愿最近有些忙。
　　连着飞了几天的夜航，她的脸色都不太好了，隔着妆容都能感受到疲倦。还有一个月就要参加注会考试了，她还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觉着自个儿啥玩意儿都不会。
　　她有些烦躁。
　　在家休息的两天也没出门，除了第一天晚上约了北年，和他一同念了几首《诗经》里描写爱情的诗之外，她都裹着被子窝在床上睡个昏天黑地。
　　第三天，祝愿排到了早上的航班。她夜里三点多就起床了，洗漱、吃饭、化妆，四点半就坐车去公司开会。睡足了两天，她的脸色恢复了一些，可仍然没有血色。
　　还没上飞机，祝愿发现了一件让她更加狂躁的事情——大姨妈提前来了，幸好她一直随身带着那个啥。
　　起飞前，她挂着笑容，帮助旅客放行李、找座位、检查安全带。
　　有一位旅客，我们暂先称呼他为A先生。A先生叫住祝愿，要求祝愿拿ipad给他看。祝愿冲他微笑，“先生，抱歉，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平飞之后，就拿给您，好么？”
　　A先生自然很不乐意，抱怨路上看不完，吧啦吧啦。
　　祝愿继续保持微笑，对他讲抱歉。提醒他：“先生，请您系好安全带。”A先生一边系安全带，一边继续抱怨：“你怎么能让我系好呢？我根本就还没有系，你应该讲‘请我系一下安全带’。你到底是不是空乘？你过实习期了吗？……”
　　祝愿咬咬嘴唇，坚持微笑，看着A先生系好安全带后，回到自己的座位。
　　平飞后，祝愿将ipad拿给了A先生，而后几位乘务员开始分发早餐。祝愿看见A先生拉住乘务长，连说带比划。不一会儿，乘务长走过来，神情凝重，说：“那位先生说要投诉你在工作过程中嚼口香糖。”
　　“？？？”你怕是在逗我吧？我啥时候嚼口香糖了？祝愿在心里默默吐槽，同时张大嘴，给乘务长看。乘务长背对着A先生，差点儿破功笑出来，“你去给他道个歉吧。”
　　祝愿点头。其实乘务员这个职业，道歉简直就是家常便饭，不管错在不在你，首先都是要给无理取闹的旅客道歉，保持一个良好的态度，不然被投诉了后果经常会很严重。当然，投诉的理由也都是千奇百怪，无敌奇葩，比如：在飞机上被蚊子咬了；小桌板上没有杯槽；在置放行李的时，没有对着箱子微笑……
　　祝愿重新挂上微笑，走到A先生身边，“诚心诚意”地道歉，A先生当然不依不饶了，吧啦吧啦，呜啦呜啦。祝愿就笑啊笑啊，时不时道个歉，表示自己深深地歉疚。大概五分钟左右，坐在A先生身边的一位小哥哥，状似礼貌，眼神带着威胁的力度，看着A先生，开口：“先生，请您安静下，可以吗？你打扰到我休息了。”
　　A先生接收到小哥哥的威胁气息，恶狠狠地看了祝愿一眼，不再言语。
　　祝愿感激地冲小哥哥微笑，小哥哥也回以大大的笑容。
　　她走回后厨房，叹了口气，开始纠结自己要不要辞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