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成斯内普》棠绾

3、第 3 章

　　3穿越斯内普
　　他叫西弗勒斯·斯内普，五岁。他的母亲叫艾琳·斯内普，在一家医院从事陪护工作，收入还算可以。他的父亲叫托比亚·斯内普，是一个酒鬼。酒鬼托比亚的爱好是打自己的老婆孩子。他管他们叫魔鬼，怪物，垃圾。

　　早晨小斯内普都在医院小花园里发呆。他坐在石凳上，深深地吸一口气，抬起那只难看地小手，用力地握紧拳头。茫然地看着手背上青紫色的脉络，纤细，几乎快要断掉。
　　他终于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他的身体，小猫崽一样的。
　　他是个胆小的人，一次赴死用掉了他全部的勇气，他无法承受第二次。他不得不作为小斯内普活下去，而且必须负担起这可悲又无力的人生。

　　艾琳过来找他吃饭，先是看看他头上的伤，然后把他抱进怀里。他是那么瘦小，据说脑子还出现了问题。将来也不知道怎么办。
　　艾琳把他放在圆角凳子上，用小勺挖出鸡蛋布丁，一口一口喂进他张开的小嘴里。
　　“宝贝，好吃么？”她的声音是那么的轻柔。
　　“恩。”小猫崽大口地吞着好吃的。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尽快长大。长大才有办法更好的活下去。喂完了布丁，艾琳轻轻地亲吻着他的脸颊。

　　从那天起，艾琳不再带他回家。医院里有一间属于她的员工小屋。艾琳把他放在那里。只要有钱可拿，托比亚并不在乎，他那个邪恶的杂种儿子在哪里。他仍然是有钱就去鬼混。没钱就找艾琳拿钱。顺便把她打一顿。痛苦仍在持续。

　　日子过得很慢，他偶尔会在噩梦中惊醒。醒来后，发现自己仍是呆在噩梦里。他花了大部分时间来安慰自己。即使回不去，他也不一定会跟托比亚那样的垃圾。不然他可能真的会疯掉。
　　他其实不是个爱说话的人。骨子里带着点不知从何而来的清高，对所有的人都充满抵触与不屑。没有良好的外部条件，又不善于交际。所以最后沦落到一个小公司混日子。
　　被迫成为斯内普以后，他不得不放弃一些傻傻的坚持。

　　他开始接受艾琳温暖的拥抱。开始在艾琳结束工作的时候，给她倒上一杯水。开始学着自己洗衣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艾琳仍是会抱着他流泪。有时候，却会用一种感动的眼神看着他。他觉得有些事情已经开始变好了。他不会傻到劝艾琳离开托比亚。他看得出来，艾琳对托比亚的爱就像毒品一样。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偶尔安慰艾琳一下。

　　他开始仔细地观察这个世界，他会感激每一个帮助过他和艾琳的人。他会管那位热心的护士长叫阿姨。他会在休假的时候，跟护士长一起去教堂祷告。他经常会收到一些神父和教友们送的一些小礼品。虽然他看上去有点呆，长得也不好看，但是大多数人都喜欢他。他觉得一切都在变。

　　他六岁，到了该去上学的年龄。艾琳很怕又瘦又小的孩子，会被别的学生欺负。破例在上学前给他买了件新衣服，和小书包。开学的那天，把他送到学校门口。
　　他抬起头，注视着艾琳说：“妈妈，我一定会好好学习。等我长大了，挣好多钱，让你过好日子。”
　　艾琳用力地把他抱在怀里。
　　他记得这些话，前世他曾经说过。那时候，他的确是有这样的决心。可是长大了，却慢慢淡忘了。
　　现在一切却又从新开始了。
　　为了避免一切不必要的麻烦。他主动地跟老师问好，跟那些豆丁以及他们的父母打招呼。虽然看起来还是有点呆。但是至少没人讨厌他。

　　开始上学之后，他才发现一切所谓的穿越福利。他以前曾经学过的东西，或多或少都记得一些。再次开始学习，一点也不费力。即使不会的东西，也学得特别快。不知道是不是穿越的缘故，他的记忆力理解力，都比以前好很多。再加上，他知道想要摆脱困境，只能靠学习。所以加倍的努力。刚毕业的年轻老师汤玛斯显然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经常在课下，给他做些指导，让他看一些东西。
　　开学三个月后，汤玛斯老师就去拜访了艾琳。

　　汤玛斯其实并不想来这所公立学校任教，他的理想是去一所福利更好的私立学校。来这所学校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历练。在他看来，小孩子都是些愚蠢的小怪物。直到，他教了小斯内普。大概是因为家里条件不好的缘故。小斯内普就像是一只饥饿的小野兽，无时无刻，都在拼命地吞噬着各种知识。而且小斯内普记忆力很好，很多知识只要教一遍，他就可以记住。
　　汤玛斯意识到这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孩子。他感到愉快又兴奋。作为一个教育者，没有比发觉一个有潜力的孩子更愉快的了。一想到这孩子将来变成科学家或是其他重要人才。他就兴奋的要命。

　　汤玛斯告诉艾琳，他家的小猫崽西弗勒斯是个有天分的孩子。他暗示这是个值得培养的孩子。他甚至送来了一本字典，一本大英百科全书。
　　艾琳满怀感激地接受了汤玛斯老师提出的一切建议。
　　汤玛斯走后，艾琳把小猫崽抱在怀里，用力地亲他的脸颊。她的孩子是个聪明的孩子。他没有变成傻瓜。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上学的时间，斯内普过得很愉快。只除了他的同桌莉莉.伊万斯。这小姑娘就是那天想离家出走的傻妞。亲眼目睹了，他冲出去被雷劈的蠢事。听说是她父亲把他送到医院的。想到这些蠢事，他就感到尴尬。他希望她已经把他忘了。然后两人最好像陌生人一样。
　　可惜，伊万斯显然不这么想。她似乎知道了关于他的一些悲惨的遭遇。总是莫名其妙地对他散发着善意。她想跟他做朋友。她甚至送他笔记本，笔，橡皮之类的礼物。
　　他理直气壮地收下，就像曾经接受其他人的礼物一样。似乎从他接受斯内普这个身份开始。他便把自尊心之类的东西丢掉了。他现在的理想只是能够顺利的长大。不过，既然接受了礼物，他也就不对莉莉那么冷淡了。也跟她一起讨论功课聊几句其他的话题。至于做朋友，还是算了吧。
　　伊万斯是个漂亮的小姑娘。班里有些早熟的小男孩很喜欢引起她的注意。那些小男孩给他添了不少麻烦。莉莉经常冲出来，为了他跟他们吵架。他们尖叫着嘲笑着，他是“灰姑娘”需要莉莉王子的保护。这让他十分抑郁。
　　他已经老了，过时了。不理解豆丁之间的破事了。幸好，他是汤玛斯最喜欢的学生。他们也不敢太过分。他实在不喜欢莉莉。他穿越之前喜欢的是成熟性感的大姐，对萝莉养成实在没有兴趣。

　　莉莉其实谈不上喜欢小斯内普。她只是习惯性地关注着他。
　　开学的第二月，她在跟小伙伴们探险的时候，偷偷地跑进蜘蛛尾巷。看见酒鬼斯内普，抓着小斯内普的脖领子，把他拽着往家走。小斯内普的脸色苍白，四肢不断地颤抖。她吓得一动不敢动，酒鬼斯内普就像是童话故事中吃小孩的妖怪一样，会把小男孩拖走吃掉。她一直都知道，斯内普家的情况。可是看到这些的时候，却让她感到触目惊心。
　　她记着那个男孩拼命地跑进雨里……
　　第二天，她看见小斯内普带着黑紫的眼圈走进了教室。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地拼命地学习。她突然感到很难过。
　　莉莉六岁，有着幸福的生活。那个男孩也六岁，他拥有什么？
　　莉莉忍不住接近小斯内普。总是试图给他点什么。可是那男孩却似乎不太喜欢他。他是冷漠的孩子，有着空洞又茫然的眼神。偶尔会下意识地露出些许防备。
　　整整一年，莉莉都在试图追逐他。可是却始终都没有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

　　第二年，小斯内普跳了一级，跟莉莉的姐姐佩妮成了同学。莉莉为了这件事伤心了好几天。她也曾试图跟父亲商量跳级的事情。可是，这并不是想办法就能解决的事情。

　　小斯内普其实不算是特别讨人喜欢的学生。刚开学的时候，甚至受到过一些老师的唾弃。他们说，那样的生活环境能有什么好学生。可是很快，小斯内普就受到了所有老师的关注。他聪明又勤奋。
　　开学后，莉莉开始在课间的时候，去找佩妮聊天。顺便看看小斯内普。他几乎不再跟她说话。她却仍是忍不住关注他。

　　莉莉偶尔会看见他坐在河边读书。他有时候会躺在草地上，叉开五指遮住自己的眼。她很想过去，跟他打个招呼。想看看，他孩子气的表情。又怕会破坏这一切。他其实不喜欢理她。
　　莉莉喜欢偷偷地注视他。她不止一次，看到恐怖的魔鬼，抓着他咒骂。或是把他拉到角落里殴打。她曾经不止一次，看到汤玛斯老师找斯内普夫人聊天，希望帮助她解决下家庭问题。她不止一次看到斯内普夫人流着泪，恳求着汤玛斯老师。
　　莉莉一天一天长大，一天比一天更愤怒。她不明白这个世界怎么会是这个样子。莉莉七岁，只是个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