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你亲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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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煜珩坐直身子，拳头搭在书桌前虚握紧，人看着夏沫沫，眸光微动。
为什么喜欢说夏沫沫傻？他心里早有答案，当然是因为觉得夏沫沫蠢萌又可爱，每天跟只兔子一样在他面前蹦蹦哒哒。
但是这些心里的想法，按照褚煜珩的性子，他是不会轻易表露出来的。
夏沫沫好奇心被勾起，等不及又问：“说呀，为什么总是说我笨？”
褚煜珩虚握拳头的手挡在嘴角，人轻咳两声，胡诌一句：“那些都是我瞎说的。”为了不让夏沫沫继续追问，他话锋一转，拉回最开始的话题，“你到底想选理科还是文科？”
褚煜珩是真挺在意这件事的，要是这丫头跑去学文科，那他俩就不能在一个班了。明明每天都围着他转的傻丫头忽然不见了，光是想想他心里就烦躁得厉害。
提到文理科分班，夏沫沫只有叹气的份。她丧丧地把脑袋倚在褚煜珩的桌子上，整个人像是泄气的气球，软塌塌的。
“我再想想吧，我不知道我要选那一科。”她嘀嘀咕咕，像在自言自语。
褚煜珩半眯眼睛，看夏沫沫因为拿不定主意而闷闷不乐，他脑袋里也一团浆糊，眸色黯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是一个不容易情绪化的人，大多时候他遇事情都沉着淡定，可一遇上夏沫沫偏就让他有些束手无措。
夏沫沫趴桌子上，圆溜溜的眼睛往上瞟，瞅着褚煜珩，眼珠子转来转去，自己一个人在想事情，想了想她又说：“其实我觉得理科挺好玩的，虽然老师讲课的时候我听得迷迷糊糊，可是回头你给我讲过之后，我觉得那些物理运动和化学反应真的挺有趣的。文科嘛，我其实不怎么喜欢，要背好多东西啊。”
说着，夏沫沫手挠头发，额头的头发被她挠成鸡窝样。嘟嚷着又说：“如果我选文科，我就不能和你一个班了，我就不能让你给我辅导了。褚煜珩，我想和你一个班的。”
褚煜珩听着，先是一怔。之后心里堵得慌的情绪恍然消失许多，他淡掀唇角，有点高兴。他没想到夏沫沫这丫头心里还会惦记着他。
“我决定了，我要选理科。”夏沫沫突然脑袋从桌子上抬头，义愤填膺地宣布道，接着拽起褚煜珩搭桌子上的胳膊：“我不管，我要和你一班，我要你你天天给我辅导。”
话音落下，褚煜珩还没来得及接话，夏沫沫脸就贴上他的胳膊，手还扯着他的手一晃一晃的，那样子像极了熊猫，贴在竹子上死活不松手。
“褚煜珩，我要选理科，我就要你给我辅导。”开始耍赖皮了。
褚煜珩手蹭蹭鼻子，扯唇角笑。没见过这么耍赖的人。不过他倒也挺惬意的，要是可以，他希望夏沫沫能多向他耍赖皮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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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决定要选理科了，夏沫沫接下来一个星期天天刷化学物理课，下课也不四处去溜达，乖乖坐座位上捧着练习本做题，虽然做到一半就会回头找褚煜珩，褚煜珩每次都耐心地给她讲，讲一遍夏沫沫没懂，他就讲两遍，直到夏沫沫听懂为止。
等到听懂了，夏沫沫一张脸笑开了花：“哦，这样啊。”
一个星期后，期中考试终于来了，临进考场的时候，夏沫沫心里发慌，她眼疾手快拽住往隔壁考室走的褚煜珩，哭唧唧一张脸：“褚煜珩，我害怕。”
褚煜珩左手拿着黑色笔袋，右手插裤兜，夏沫沫拉她，他身形一顿，站定脚，侧过身子垂眸，神色柔和地看着她。
安慰人的话他不常说，也说不出口，于是叮嘱道：“物理和化学大题实在做不上，你就把你知道的公式往上面写，能写多少就写多少。老师说大题是按点给分，你只要写到了这道大题需要的公式，那就有步骤分，懂吗？”
“那其他多写的公式和题目没有关系，不会被扣分吗？”
“不会，踩点给分。只有你有一个公式是正确的，那就得那个公式的分。写错的公式只是不会得分而已，没有扣分这一说法。”他勾下脊背，视线和夏沫沫平齐，耐心地解释。
“恩恩，我知道了。”夏沫沫忙点头，但脸还皱起，“可是，你把你的考试运气借给我一点呗。”
褚煜珩作为一直男，夏沫沫嘴里蹦出的这句“你把你的考试运气借给我一点呗”。他确实有点懵，搞不懂小女生的脑回路。
他眉头微微蹙起，这考试运气还能借？想了一下，薄薄的唇瓣勾起问：“怎么个借法？”
夏沫沫手戳他的笔袋，眼睛眨好几下，以拜托的语气说：“把你平时写字的笔给我呀。你是中考第一名，你这笔可不简单啊，这是神笔。”
这彩虹屁吹得一套一套的。
褚煜珩被夏沫沫的话逗笑，弯唇，倒也没说什么，从笔袋里掏出一支笔递到她面前：“给，这下高兴了？”
“恩。”夏沫沫把笔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心里总算踏实了。
褚煜珩笑笑：“行了，进去吧。”说完挠了几下夏沫沫的头发，人先一步进隔壁考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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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褚煜珩的笔，考场上，夏沫沫把自己能做的题都写了，遇到做不上的大题，她就听褚煜珩的话在答题卡上写公式，她记得多少公式，她就往上套多少公式。
最后收试卷的时候，老师大致瞥一眼答题卡，还忍不住多看夏沫沫两眼。
夏沫沫憋不住问：“老师怎么了？”
老师笑笑：“没什么，看你做题做得很认真。”
到底是夸还是贬，夏沫沫才难得多想。她傻笑说：“谢谢老师。”
就这么当做是老师夸奖她了。
考完后的感觉不能说考得很好，但是至少夏沫沫尽力了。
一个星期后的下午，这是下午最后一节课，这节课是自习课，原本应该安安静静上自习的教室，此刻窸窸窣窣的声音却四面八方起。因为有班委打听到期中考试成绩已经统计出来了，渐渐一传十十传百，班里人都知道了。
“听说期中考试出来了。”
“你们在哪里知道的呀？”
“火箭班早就知道成绩了，他们老师把成绩公布得早。”
火箭班是晋高一中最好的班，里面全是学校选出来的上清华北大的苗苗。
“不过你们知道中期考试第一名是谁吗？”
“是谁啊？”
“我们班褚煜珩。褚煜珩简直是代表我们平行班吊打火箭班啊。”
“我倒是不怎么惊讶，褚煜珩本来就是我们市中考第一名。”
“就是啊，说来也奇怪，他一全市第一名为什么跑我们平行班待着。不是应该去火箭班吗？”
……
教室里闹哄哄的，像马蜂窝一样乱作一团。对于同学们的议论，夏沫沫坐位置上，伸长脖子却一点都没听清楚。
“他们都说些什么呀？我就听他们嘀嘀咕咕说出褚煜珩的名字。”夏沫沫放弃了，选择问旁边的何娜娜。
何娜娜把手机拿在夏沫沫面前晃悠两下：“大小姐，现在都是21世纪互联网的时代了，就你一个人在哪里伸着个脖子瞎听，你以为你是长颈鹿还是顺风耳啊，这□□班群里，班委发的消息不是说的一清二楚的吗，褚煜珩期中考试考了全校第一。”
“第一！！！”夏沫沫眼睛都瞪大了，惊呼出声，好在她手捂着嘴巴，声音不大。要不然又要引来班里同学的一众注意。
后来她想想，褚煜珩考第一名多正常啊。从进入小学开始，褚煜珩的成绩就没下过班级前三，年级前10。
但夏沫沫还是抑制不住兴奋劲儿，转过身，手拢着嘴巴对褚煜珩说：“褚煜珩，你考了第一。”
“我靠，第一名啊。”趴桌子睡觉的王子皓刚醒来，听到夏沫沫的话，觉得自己简直是知道了惊天大事情。先是嘴巴张成“O”形，然后扯着褚煜珩的胳膊叫唤，“大神啊，你简直是大神啊，又是我们学校的校草，又是年级第一名。你这是黄袍加身又带皇冠呀。”
褚煜珩正在做上午老师布置的数学作业，被王子皓一扯，笔头在作业本上划出一道长长的线条。
“有病？”他侧头冷声骂。
王子皓油头滑脑：“哎呀你都考第一名了，开心点，凶什么凶。”后他又瞥向在一旁看热闹呵呵笑的夏沫沫，甩话给褚煜珩：“光知道凶我，有本事你凶夏沫沫啊。”
夏沫沫：“……”
你俩说你俩的，干嘛扯上我呀。
王子皓这句话倒是提醒褚煜珩夏沫沫还在，他收回厉人的眼神，看向夏沫沫，神色立马柔和下来。
夏沫沫又高兴地给褚煜珩报喜：“你考第一名哦。”说着眉眼里都是天真的笑。
褚煜珩淡声：“嗯。”
整个人没什么高兴的情绪，好似这都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或者说，他对于第一名这个名号，他已经麻木不仁了。说不定等某天有人告诉他他考了二三十名，那时候他倒会觉得刺激，然后扯嘴角笑笑。
“第一名”这个词在褚煜珩脑袋里过了一遍，便被他抛之脑后。之后想到的便是夏沫沫这丫头的事情，他手中的笔顿住一瞬，后笔杆探出，勾起夏沫沫的下巴，人半提唇角问：“那你呢？考得怎么样？”
这勾起夏沫沫下巴的动作，本是他不经意间的举动，加上他低缓浅淡的声线，倒有几分撩拨的意味。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你亲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