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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

  •   裴月皑初遇青沧派长老萧沛时,刚刚逃出一个门派,换回本来面目,却在树林中遇到一群劫匪,他正准备解决这些人时,萧沛就出现了,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他就没动手,任由萧沛救了他,带他回了青沧派,萧沛对他极好,后来更是收他做了关门弟子。

      但萧沛并不如同之前那些门派的掌门一般,只看中裴月皑万中无一的资质,他看中的是裴月皑的心性。

      裴月皑自小长在与世无争的桃源长大,一直与武为伴,天资聪颖,却未沾染世俗之气,在如今世道,实数难得。

      萧沛见惯了门派中的勾心斗角,不择手段,再见裴月皑时,便心生不忍,怕经久之后,裴月皑会被世俗所染,便一直将裴月皑带在身边,如同人生之师般,对他悉心教导,更是将自创心法凝心诀传授于他,如此三年,两人结下深厚的师徒之情。

      但萧沛对裴月皑的好却引起了萧沛大弟子翁子胥的不满。他自认入门比裴月皑早,练功比裴月皑刻苦,可萧沛却对裴月皑最好,终究心魔渐生,被人趁虚而入。

      青沧派掌门张昭,因萧沛德高望重,一直对他极为忌惮。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后来萧沛自创心法凝心诀后拥护之声更甚,虽然萧沛无意掌门之位,但为了稳坐掌门之位,张昭还是决意要铲除萧沛,待他发现翁子胥心中想法之后,便诱惑翁子胥与他同流合污。

      翁子胥趁萧沛冲关阶段惊扰他,致使萧沛走火入魔,吐血而亡。

      此事却被裴月皑当场撞破,他本欲杀了翁子胥为萧沛报仇,但却被还剩最后一口气的萧沛阻止了,翁子胥是萧沛亲手养大的,虽然害他如此,他却不忍裴月皑杀他,他临死之前只让裴月皑放过萧沛,离开青沧派,不要为了他而手染血腥。

      岂料裴月皑安葬萧沛离开之后,翁子胥却反咬一口,说是裴月皑为夺凝心诀杀害了萧沛,甚至和张昭一起联络武林各派,假惺惺的发誓要为萧沛报仇,手刃裴月皑!

      后来武林中人会面,谈起裴月皑来历之时,渐渐发现了疑点,好些门派都表示自己门派中曾有过一个痴迷武学,根骨绝佳的少年天才,却每每又在接触到门派核心功法后消失不见,遍寻不到,最后众人才惊觉裴月皑乔装混入各大门派,盗学门派秘籍之事,此事一出,顷刻间震惊江湖,自此,江湖各大门派便对裴月皑下了通缉令,务必要将其铲除!

      萧沛死后,裴月皑对所谓的名门正派失望至极,就算有再好的武功心法亦不愿再混入那些门派之中。

      于是,他又打起了玄阴石的主意。

      也是在金稚进郁王府之前不久,他才找到突破口,郁王府有一门房小子阿安,急需用钱,二人便做了交易,之后阿安就带着钱远走他乡,而他则易容成阿安的样子留在了郁王府。

      虽然他知道玄阴石有极大的可能是在郁王府,但为了以防万一,每次有其他地方出现玄阴石消息时,他还是会亲自去查探一番。为此,没少和江湖中人交手,久而久之,江湖中也知道了他正在寻找玄阴石的事情。

      玄阴教的秘籍神魄心经和敌国财富皆需要玄阴石才能开启,得知裴月皑在找玄阴石也没人觉得惊奇,江湖中在寻找此物之人,并不在少数。

      便是朝廷,也在寻找玄阴石,敌国的财富,是绝对不容许交给皇室之外的人手中的。裴月皑猜测,乐正尧喜好结交江湖中人的原因,并非仅仅只是个人爱好,有便于打探玄阴石的下落,恐怕也是原因之一。

      这才有了后来郁王与江湖中人一起联合准备拿下裴月皑的事情,虽然他知道消息是假的,但为了不让他人起疑,裴月皑还是出现了,只是没想到的是,屋子里面多出了一个金稚。

      裴月皑将所有事情讲完的时候,天空已经泛起了朦朦的光亮。

      金稚病还没好全,早就快撑不住了,见裴月皑讲完了,迷迷糊糊的就往他床上摸去,拉好被子,眼睛一瞌就睡着了。

      裴月皑无奈的摇摇头,有些事他没和金稚讲,当时金稚算是救了他一次,要不是她拖住了宁慧大师,他可不敢保证能不能那么顺利的突出重围。

      金稚受伤留在王府后,他每日还找机会在她的吃食里加上疗伤的药物,要不然金稚也不会好的那么快了。

      至于下毒,却是金稚误会了,他丢金稚出去时,渡了些真气到金稚体内护住她的五脏六腑,金稚虽练了点拳脚,一时也承受不住外来真气,所以才会觉得徒然剧痛,而针扎感,则是因为他在其金稚身上种下了焕神露造成的。

      焕神露是焕神丹的一部分,药方乃是殷虞无意间得到的,因药方上描述的药效太过吸引人,殷虞便遍寻燕国,寻找药材,可惜因药材稀缺,殷虞也才堪堪炼制出了三份,事后也证明了药方上并没有夸大,服用后,初时虽不会有太大效果,但后期却着实惊艳。

      不过有个弊端就是必须服够一定的量,若不然,每月就会让人小腹绞痛欲死,而且,必须未来癸水的小姑娘服了才有效,在服药期间身体会停止生长,癸水也不会来,但服完药后,却能强身健体,洗筋筏髓,更有驻颜美容排浊之功效。

      他给金稚种下焕神露也是因为对她的愧疚,金稚当初误会是被他下了毒,他便将错就错,顺带让金稚为他找些线索。

      裴月皑看着帐中睡的沉沉的金稚,不由暗道:那些个好药,真是便宜了这没心没肺的小丫头。

      这时还有些时间,裴月皑便撑着桌上养了会儿神,待天光之后,就出去了。

      金稚是被她娘的叫声给吵醒的。

      她睡得迷迷糊糊地,隐约听见她娘一直在叫她的名字,语气焦急的很,就醒来了,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屋子不满的嘟着嘴:“娘!别喊啦,我昨天病那么严重,你都不让我多睡会儿啊!”

      她娘听见她声音,赶忙就从屋里跑出来,却见金稚衣衫不整的站在裴月皑门前,顿时急火攻心,差点儿没晕过去!

      却说,金稚娘一早就去看金稚好点没有,结果推开门发现竟然空无一人,床铺整洁,显然是一晚没睡的,这下可着急了,到处喊了一圈没人,又回家继续喊,这才有了之后的事。

      金稚娘抄起扫帚就要打金稚,金稚自然是不会平白挨打,两人就在院子里追了起来。

      “娘你是中邪了吗?一早起来就要打我!”金稚大呼。

      她娘差点没气的吐血:“你还有脸说!你说说你昨晚干了什么好事!”

      金稚边跑便往后大声说:“昨晚怎么了?我昨晚什么都没干!”

      “还敢说谎!看我追上不打死你!”

      裴月皑回来的时候,金稚娘正累的不行,叉着腰站在院子里,听见开门的声音,转头就看见裴月皑,刚刚累的息下去的火,又噌噌噌的冒了上来!

      “你这个畜生,居然还敢回来!”金稚她娘大骂一声,抄起扫帚就朝裴月皑丢过去。

      裴月皑一把接住飞过来的扫帚,不解的看向金稚:“这是怎么回事?”

      金稚现在的发型和衣衫比她刚起来那会儿更加凌乱,她幽怨的看向裴月皑,瘪着嘴道:“我还想问呢!我刚起来就就被我娘追着打。”

      “好好好!”金稚她娘彻底怒了,指着金稚道:“不知道错在哪儿是吧,我现在就告诉你!你说你昨晚睡在哪里!”

      “不就睡在……”金稚正想理直气壮地大吼一声她睡在自己房间,突然灵光一现,就哑声了,看看自己早上走出的房门,那不是裴月皑的房间吗!!!

      见此情景,裴月皑算是明白前因后果了,不由扶额,暗自叹气:睡在一个男子房间就算了,早上离开还不晓得遮掩,虽然什么都没做,但想解释清楚,还得费点心思。

      见金稚傻了,她娘就受不了了,一屁股就坐到地上,嚎啕大哭,边哭边吼:“我这是作了什么孽啊,老天爷要这么对我!”

      裴月皑几次想开口都被她哭声给压了回去。

      哭了几声,她娘又怕被别人听见,坏了金稚名声,就恶狠狠的瞪向金稚和裴月皑:“你们两个跟我进屋来!”

      进屋后,金稚她娘先给自己灌了一大碗水,喝完就啪的一声把婉扣在桌上,也不说话,就坐在板凳上,眼神直直的在金稚和裴月皑身上扫来扫去。

      金稚被那碗声吓得够呛,再见她娘黑着脸瞪她,更是两股战战。

      早上她能和她娘吵,那是她没反应过来,现在明白了,也知道自己是闯祸了。

      任她再野,那也是个女孩子,一大早从个男人房间衣衫不整的走出来,她自己想想都觉得脸红。

      金稚是个聪明孩子,一旦想明白了,立刻就给她娘跪下认错,一双大眼里啜满了泪花,整个一副天真,不谙世事的单纯样子,裴月皑看的也是震惊了。

      “娘,我真没干坏事,我当时在他屋里听故事,后来太困了,就去睡了,我还以为在我自己房间呢。”

      金稚她娘见到金稚这样,立刻就把矛头指向了裴月皑。

      她女儿这么单纯,年纪又小,一定是被骗的!对!一定是的,她女儿喜欢听书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居然还用这么拙劣的借口骗她女儿去他房间!她娘越想越气,猩红着眼,撸起衣袖要撕了裴月皑。

      正在此时,金稚她爹回来了,他见金稚她娘这阵仗也吓到了:“这是怎么了?”

      金稚她娘见到金稚他爹,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唰的一下又流出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讲述了事情的发生经过。

      她爹听完就笑了:“我说什么事呢,原来就这个啊。”

      她娘可不干了,立马蹦起来,指着金稚她爹大骂:“什么叫就这个!这可是你自己的亲闺女啊!你还敢笑!”

      金稚她爹赶紧的捉住她快戳到自己脸上的手指:“你先别急啊,听我说完嘛!”

      金稚她娘抽回手,一叉腰,中气十足的道:“好,你说,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个什么名堂!”

      原来金稚他爹昨晚吃完晚饭就出去隔壁老李那里商量不久之后田里收割的事情,结果两人小酌了几杯,就喝醉了,待到天灰蒙蒙的才醒转过来,又怕自己喝醉了被金稚她娘骂,就偷偷摸回了家,也是他运气好,金稚病的来势汹汹,可吓坏了她娘,待金稚好转了,她娘心神一松,就犯困了,早早睡下,浑然不知。

      他经过院子时,听见裴月皑的房间传出金稚的声音,又见屋里有微弱的灯光,心里一紧,就偷偷的摸过去看了一眼,发现裴月皑在给金稚讲故事,此时已近天光,金稚早就撑不住了,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她爹没看几眼,裴月皑的故事就已经讲完了,然后金稚就迷迷糊糊的爬到了裴月皑床上去睡了。

      金稚他爹对裴月皑是很有好感的,长得顺眼,又在王府当差,人又勤奋,知道金稚喜欢吃鱼,见天的给她抓鱼吃,反正他是越看越喜欢,觉得裴月皑就是他未来女婿了。

      其实他这个真是误会裴月皑了,裴月皑每次练功都会找个清静地方,那地方有条小河,他只是顺手抓些罢了。

      再看此时,金稚睡在床上,裴月皑在桌上撑着养神,这画面是越看越美,他都不忍心打扰了,再看看天,马上就天亮了,又怕金稚他娘醒过来发现他不在,就想着干脆先去换身衣服,再来把金稚带回她自己的房间。

      待他换好衣服出来时,裴月皑已经离开房间了,因金稚太困了,他叫了好几声,金稚都没有反应。

      此时天已光亮,金稚她娘也起来了,裴月皑又离开了,他爹想了想便放弃了叫金稚起床,这才有了后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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