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3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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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御风赶了大半天路，无忧渐渐感觉到灵力快耗尽了，“按你说的，伽蓝城离千首城有上万里之遥，以我们两个现在的速度若是日夜兼程，怕是还没走到一半就要灵力衰竭而亡了。”
御风之术，凡是修真者都能使用的小法术，但根据修为高低不同，御风速度也会有快慢之分。虽然是小法术，但若长时间使用也会不断地消耗灵力，对于修为高的修真者而言这些损耗可能不算什么，但对于像无忧和辰炎风这样的筑基期来说，长时间下来也是会吃不消。
“到了前面的三水镇，我们去镇上买一些传送符，顺便研究下地图，以免迷路。话说，无忧你的样貌是不是有点不一样了？”辰炎风看着无忧的脸问道，他自出宫之后发现无忧的样子有了些变化，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无忧的头发颜色似乎变淡了些，五官轮廓变得更加线条分明，眉眼也有些微变化，脱去了些稚气，更添了些女人的妩媚。她不言语时，神态中竟给人一种出尘圣洁的感觉，比他认识的皇室贵族子弟更有高贵的气质。
“哪里不一样了？难道是筑基以后变美了！”无忧学着抛了一个媚眼，傻笑着说，“到了三水镇别忘了买点吃的带走，我已经好多天没吃过东西了。”
辰炎风默默地将视线从她脸上移开。心想，嗯，是本人没错。高贵出尘什么的是他想多了，明明筑基之后是不再需要食物的。
千首城外，一艘黑色的大型战船悬浮于空中，千首城护城法阵展开与黑船对峙。
在离天舟城中，在专属辰炎倾的那一层居室外的露台上，其实就是离天舟城的甲板上，布置了一张精致的小矮桌，桌上有一壶酒，辰炎倾席地而坐在桌前，指尖捏着酒盏，望着布满星辰的夜空。
忆起那日将无忧打入天牢时她脸上那不可置信的受伤表情，自己心中竟泛起了不舍。
其他人不知道，但是自己知道她是天女，乃天道的宠儿，可支配天道之力，大概是无意之间使用了天道之力，即便她自身修为不高但借天道之力看到预知梦并非不可能。
她截停离天舟城在那么多人面前说起她的预知梦，之后自己虽然下令不准任何人传出此事，但若是被在场的有心人听去猜到了什么，届时自己不在宫中，恐有人会对她不利，所以将她关在天牢中是对她最好的保护。明明自己做的判断是正确的，可心中却为何还会纠结。
大将军元戾、豹王毕南渊说那些话羞辱她时，自己竟想将他们撕碎，最后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他们会有如此反应是正常的，若那人不是无忧，换成别的什么人，自己应当也会跟他们一样想。他们没有错，可那时为何自己却觉得他们不可饶恕。
出征的这段日子她几乎每日都在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天女固然重要，却不应该影响到自己的心境和决断才是。
她想早日结束这场战事，就能早些回宫。虽然吩咐了染梅好好照顾无忧，可她还是担心那只小猫会不会在天牢里哭鼻子。不过，她就算是哭鼻子，只要自己摆出生气的样子，她肯定就不敢哭了吧。
拿着一壶酒正要走过来的长公主不禁停下了脚步，怔愣住了，她似乎看到辰国女皇辰炎倾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弯了弯，却也足够震撼了。她本以为辰炎倾是生来就不会笑的。
“李元祯见过女皇陛下。”等回过神来，长公主想起自己此番来的目的，房门敞开着，她站在房间门外说道。
“请进，长公主找朕有何事？”
“无甚要事，只是明日元祯就要离开了，知道陛下好酒，想在离开前与陛下喝一杯。”说着，长公主将带来的酒放在小矮桌上，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个酒盏，将酒盏倒满。
“这是元祯珍藏多年的“云山水”，会酿云山水的酒师已经没有了，这是这世间最后的一壶云山水，元祯先干为敬。”说完长公主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女皇也将手中酒盏中的酒饮尽。
“陛下方才是在想念谁？”长公主再次将自己的酒盏和女皇的酒盏满上。
“为何说是想念？”
“若不是想念，陛下怎会笑？元祯看陛下很开心的样子。”
“朕笑了吗？”辰炎倾神色奇怪地问道。她笑了吗？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是啊，还将元祯吓了一大跳。”
“怎么？朕笑起来很吓人吗？”
“额，不是，陛下笑起来很美，以后当多笑笑。”长公主再次将酒盏中的酒一饮而尽，满足地眼睛都眯了起来，“果然是好酒。陛下前日受的伤如何了？”
四日前，辰炎倾在跟狮王烈犼的打斗中，不甚被烈犼的利爪抓伤了右腹。
女皇摸了摸自己的右侧腹部，“差不多痊愈了，没想到烈犼的修为已经到了化神中期，朕一时不慎，被他偷袭得手。不过不会再有下一次了，他用邪门歪道提升修为，基础不实，境界不稳，随时都有可能走火入魔。虽同是化神中期，但他赢不了朕。”
“明日应当会是最后一战了吧，烈犼已经是强弩之末，他手中兵力已经折损大半，虽然我方也伤亡不少，但烈犼已无胜算。明日凌晨元祯带一队人马绕到千首城后方截住他的退路，从后方包围进攻，陛下从正面发起总攻，两面夹击，他无路可走。”
“嗯，若明日一切顺利，就能结束这场战事了，此次多得长公主和大夏相助，才能这么快镇压狮族的叛乱，这份情辰国定不会忘记。”
“陛下，听说军中有叛徒？”
“长公主如何知道的？”听到李元祯提起这件事，女皇又想起了那日的情景，眉头蹙起，一抬头将杯中酒饮尽。
“军中在传，有奸细在陛下的夸父神弓上做了手脚，幸好被陛下发现了。”
“确有此事，有人暗中将夸父神弓破坏，一旦使用便会因为承受不了灵力而失控。”原来说的是这件事，本以为说的是无忧的事。听无忧说了预知梦的内容后，她便去查看了夸父神弓，果然有问题。乍一看神弓完好无损，实则器灵已被毁，失了器灵神弓就等于毁了。
“可查出叛徒是谁？”
“尚未查出，等明日战事结束朕定会将此人揪出来。”
而此时，辰国皇宫御书房中，监查使朱元润与夜王在谈话。朱元润是野猪族，三十几岁模样的男子，长得人高马大，样貌粗犷，但实际上心思细腻处事小心谨慎，为人也不张扬，深得宰相毕不修的喜爱。
朱元润说，“禀夜王殿下，朝中反对殿下的逆臣都已拿下，登基的准备也已筹备好，殿下明日即可登基。”
“明日？长公主殿下那边进行的怎么样了？本王还未收到皇姐战死的确切消息，万一长公主事败，本王可就得背上谋朝篡位的罪名。”
“殿下放心，长公主传来消息说事情已经安排妥当，明日便是女皇的死期。”
“如此最好。只不过，本王没想到长公主竟然还笼络了城防将军，实在叫本王佩服。朱元润，明日本王登基你就是第一大功臣，辰国宰相之位今后就是你的。不过你的老师毕不修，该当如何处置？”
“老师他冥顽不灵，胆敢反对殿下继位，罪无可恕，如何处置悉听殿下尊便。”
“呵，你与你老师不一样，识时务，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明日本王登记之时，便要这些逆臣贼子悔不当初。你先下去吧，保证明日登基大典定要万无一失。”
“遵命。”
朱元润刚退下不久，夜王的亲信匆匆进了御书房，“回殿下，逸王和白无忧在离千首城两百里处失去了踪影。”
“怎么回事？如何失去了踪影？”夜王不悦的质问道。
夜王亲信全身一抖，吓得赶紧回复道，“属下认为，他们可能是察觉到了被人跟踪，用了什么方法掩去行迹逃走了。”
“废物！连这点事也办不好！继续找，既然知道他们的目标是千首城，就直接去千首城找。”
“属下明白了。还有，女皇传信来问宫中一起可好。”夜王亲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庆幸自己躲过了责罚。
“告诉她，一切都好。”夜王眼神深邃的吩咐道。
凌晨天还没亮长公主带着一队人马出发了。长公主出发一个时辰后，辰炎倾也动身调集众将士，她身穿红色战甲，像是被血侵染一般的红色。
以辰炎倾为首，辰国数万将士在空中整齐排列，遮天蔽日，巨大的阴影遮住了千首城。众将士屏住呼吸，等待辰炎倾的号令，这将会是最后一战，这一战结束就能回家了。城门上的狮族士兵望着空中压迫感十足的军队，心惊胆颤，仗着有千首城的护城法阵在才总算没有腿软。
随着辰炎倾振臂一挥，悬浮在空中的离天舟城开始移动，朝着千首城的方向行进。巨大的如同一座小型府城的黑色巨船慢慢逼近城墙，终于撞上了护城法阵，烈犼就是仗着有这护城法阵在才有恃无恐，即便是化神中期的辰炎倾也无法凭一己之力攻破护城法阵。
离天舟城撞上护城法阵，被挡住了去路停了下来，两相对峙不分伯仲。过了一会，离天舟城的船头出现了裂缝，护城法阵在压迫之下凹了下去。见时机已到，辰炎倾出手往凹陷处攻击护城法阵，元戾、毕南渊等人见了也出手助阵。在离天舟城全力的撞击下，加上辰炎倾等人的攻击，护城法阵的凹陷越来越深，终于出现了裂缝，最后再也支撑不住被撞得分崩离析，消散了。离天舟城的整个船头也裂开成了碎片。
城墙上的狮族士兵见大事不妙，早就跑去禀告狮王，护城法阵消失时，狮王正好召集来所有将士。法阵碎，辰炎倾一声令下，士兵们拔出了寒光闪闪的剑。她带领军队冲向千首城，狮王军队迅速迎击，两军交战厮杀声震天。
狮王烈犼举刀冲向辰炎倾，“辰炎倾你残害我狮族子民，还害死我的亲侄儿，今日我要跟你做个了断。”
“狮族长老造反，你身为狮族之主，是你治下不严。你侄儿身为主谋之一，你身为他叔父，是你家风不正。你负荆请罪，朕谅你诚心悔过，免了你的罪，你却以德报怨。你残害苍生无数，修炼邪法，朕不能容你。”
烈犼如今与辰炎倾实力相当，两人打得难分难舍，一时分不出高下。两人酣战几百回合，从凌晨交战至黄昏还未分出胜负。几百回合下来，辰炎倾脸色如常，丝毫不见疲惫，就跟交战前无甚区别。可烈犼却感到了灵力不济，再打几个回合必会败在辰炎倾手下，他心中焦急万分，却不敢表现出来。
辰炎倾其实已经察觉到烈犼的攻势弱了下来，果然如她所料，烈犼根基不稳，灵力快消耗殆尽了，上次若不是烈犼偷袭，她也不会被烈犼伤到。她找准时机，运起全身灵力，准备给烈犼最后一击，这一击烈犼已无力再接下。
“虎啸龙吟，破。”辰炎倾运功攻去，岂料在最后一刻，仿佛所有灵力突然被吸走了一般，全身一软跪倒在地，右腹本应痊愈的伤口似乎裂开了。她心中大震，她很清楚自己没有中毒，而且一般的毒对她也不起作用，若不是中毒那是什么？
虽不知辰炎倾突然发生了什么事，烈犼不会放过这个反败为胜的绝好的机会，用剩下不多的灵力全力攻击。此时的辰炎倾灵力尽失，毫无反抗之力，烈犼的攻击尽数打在她身上，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似乎失去意识无法动弹了。烈犼用尽最后的灵力，冲至辰炎倾面前，一掌击中她的丹田处，修真者修炼根基之所在，元神之所在，一旦被毁重则道消身殒，轻则修为尽散变成废人。
辰炎倾口吐鲜血，她知道自己快要支撑不住了，在那之前她用尽全身最后所有的气力，右手幻化成虎爪，在烈犼沉浸在胜利的瞬间一爪掏出了他的心脏。此时烈犼也已经耗尽了灵力，根本来不及防御躲避，失去心脏的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看着辰炎倾，眼中全是恨意，最后恨意化作恶毒的笑。
“也好，辰炎倾有你给我陪葬，本王死而无憾，哈哈哈哈......”辰炎倾一把将烈犼的心脏捏碎，烈犼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烈犼死了，辰炎倾也耗尽了最后一丝气力，倒地不起。这时，哪怕是狮族最弱的士兵也能杀死她。不过，她也不在意了，丹田被毁，她估计也活不了多久了。与其变成一个废人，还不如死在战场上，也算不辱辰国女皇的威名。
只不过，遗憾的是，再也见不到那只胆小、总爱逞强又贪吃的小猫了。眼前浮现的尽是她的样子。想再看她一眼，摸摸她的头。自己死了，她，会哭吧。
视线渐渐模糊，朦胧中似乎看到了她的身影，难道是心有所念出现了幻觉？
“辰炎倾，你醒醒！你不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女皇陛下吗？你怎么能就这么死了！”无忧的喊声在她耳边炸开，意识瞬间被拉回，睁开眼看，竟然真的是无忧，不是幻觉。
“无忧？你怎会在此？你不是被关押在天牢中吗？”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伤得很重，我先带你离开。”无忧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浑身是血、奄奄一息的辰炎倾，不敢相信强大如她，竟会伤成这样。
无忧跟辰炎风快赶到千首城时，察觉到被人跟踪，还好辰炎风的锦袋中有隐遁行踪的法宝。两人用法宝摆脱跟踪，今日凌晨才赶到千首城。两人赶到时，远远看到的就是遮天蔽日的两军交战。两人想到自己修为低微，去了也是找死，还是在一旁观战，等结束再去找辰炎倾。
观察了一段时间，无忧发现千首城外的地形似曾相识，仔细回想竟然跟梦中的场所异常相似，不祥的预感在心中蔓延。不安的心情驱使她开始寻找着辰炎倾的身影，很快便看到了与烈犼对战的辰炎倾。看着两人大战几百回合，辰炎倾仍旧游刃有余，而烈犼看得出已经显出疲态。眼看着辰炎倾马上就能击败烈犼，却异象突生，辰炎倾竟被烈犼打得无力还击。
一切发生的太快，等无忧和辰炎风不顾危险赶到辰炎倾身边时，她已经身受重伤，烈犼的尸体倒在旁边。
“大皇姐，你坚持住，我去给你找御医找药。无忧，你先带大皇姐去安全的地方，你带上这张追踪符，我找到御医和药马上去找你。”说完辰炎风急匆匆地离开了。
无忧背上辰炎倾，用传送符离开了战场。传送符将她们送至一处山谷，眼前还能看到哗哗流淌的溪水，寻了一处还算宽敞的山洞，将辰炎倾安置在山洞里，无忧去溪边取了水来给辰炎倾喝。
辰炎倾掀开身上的战甲，检查了自己的右腹部，发现右腹一片血红，血流不止。将里面的衣服撕开，发现右腹之前被烈犼抓伤的伤口又裂了淌着血，仔细一看伤口中有白色的东西在往外钻，扯下一看竟是白色的花瓣。伤口上竟然有白色的花在不断地长出来。
“有匕首吗？”辰炎倾问无忧。
无忧从白色锦袋中找出一把匕首递给辰炎倾，辰炎倾挥刀刷刷两刀便面不改色地将右腹部伤口的肉全部都剔除掉，直到看不到奇怪的白色花朵的踪影。血从右腹喷涌而出，无忧看得心惊胆颤。
将锦袋中所有的灵丹妙药翻出来，觉得有用的都喂给辰炎倾吃了下去。血似乎止住了，辰炎倾也感觉有了一些气力。
“朕的丹田已毁，不要再白费这些上等丹药了。”她感觉得到自己的生命力在流逝。
无忧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道，“还有一个方法没试过，吃下我的血肉。之前夜王重伤濒死，却奇迹般痊愈，应当是因为喝下了我的血。”
辰炎倾脸色苍白，她盯着无忧看了半晌，才开口说道，“你都知道了？”声音显得那样无力，仿佛每说一句话都在消耗她的生命力。
“嗯，为何要骗我？”无忧沉声问道。
“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你，你应该知道觊觎天女之人何其多。”
“可你有没有想过天儿？她那么喜欢你，你却这样欺骗她利用她。”
“朕知道，这是为了辰国，牺牲一些人在所难免。”无忧紧咬住牙，握紧了拳，辰炎倾的话就像冰冷的刀一样刺痛着她的心。
“天儿竟只是你的“一些人”中的一个吗？你的心是铁打的吗？在一起相处这么久，就算你不喜欢她，难道就连一丝感情也没有吗？”
辰炎倾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无忧。这在无忧看来便是默认了。
“辰炎倾！你怎么能这么残忍！在你的眼中，辰国的利益高于一切，不管是我还是天儿都只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为辰国服务的一颗棋子而已。我们都只是你口中的“一些人”，理所应当就该为了你的辰国牺牲是吗？”
听到无忧的这番话，辰炎倾心中很是震动，却无法反驳，她看着无忧的眼睛说，“对。”
“辰炎倾，我信错你了。”悲伤到尽头变成了愤怒。无忧昂起了头，泪从眼中决堤而下，但她已经不再在乎。
辰炎倾望着无忧那浅金色的眼，让人觉得无比的悲伤。她不由得想开口告诉无忧，最初她虽只想利用她，可如今她不完全是那么想了，她是真的想护着她，看她笑。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就快死了，解释这些也只会徒增悲伤。
“你说的没错，朕只是想利用你，不管是你还是天儿，都只是朕的棋子。身为辰国的女皇，朕这么做何错之有？你要恨朕就恨吧。”说完这些，辰炎倾终于支撑不下去，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最后的最后她只希望无忧能够离开，不再被人抓住，无忧无虑地生活。
辰炎倾在生死迷离之间，整个人昏昏沉沉，不知自己身在何处，是活着还是死了。她感觉到一股异常香甜的异香涌入鼻间，全身每一个角落都欢腾起来，如久旱之地恰逢甘露。鼻间和嘴里充满了香甜，全身舒畅，整个人像是重获新生一般，整个人徜徉在极乐的海洋中。死亡竟是如此身心舒畅的么？
她仿佛看到了无忧的身影，这样的无忧是她从未见过的，似痛苦似欢乐的表情尽显前所未有的柔媚，想要一直看着这样的她。在她面前起舞的无忧，这不再是她记忆中那个稚气未脱的小猫，而是那个曾经令她神魂震撼的妖精，浅金色的瞳孔仿佛能看透一切，让她心中所有无所遁形。既是死前的幻梦，那就让她放开自我，随心而走，竭尽全力拥抱心中所想，也算死而无憾了。
她就这样沦陷在美梦之中，只为眼前的人，不想再醒来。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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