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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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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秋实真的豪,突发奇想带我和秦桑出海游玩,到海边就花了三天的时间。
现在是夏日,海边很清凉。
他租的那船很豪华,让我也开了眼。这样有钱怎么可能认真读书。
我们三人站在夹板上,海岛的风景神奇绚丽,使人心旷神怡。
过了一个时辰,王秋实开始头晕目眩,他是晕船享受不了这种奢侈。
没人注意到,他轻侧身子忽然就从船板上载了下去,没有了意识。
他落入水瞬间就消失不见了。
我在一旁犹豫着要不要下海救他时,秦桑居然没等一秒便奋不顾身的跳下去。这不是找死吗,这样的深海,更别说她这个从没游过泳的。
下人也惊慌了,我让他们在上面等着,自己纵身潜入海里。
我四下寻找,海水还算清澈,但他们坠的有些深,我终于看到白衣飘飘的秦桑,而她的一只手紧紧抓住王秋实的衣袖,两人都闭着眼无意识的样子。
我迅速过去将两人一边一个的扶起,直上海面,他们也终于得救。
事后我问秦桑:“你到底是出于爱他还是只因为他是你相公你的善良。”
她说:“我愿意用我的命去换他的。”
女人,你怎么可以这样深情。
这件事也让秦桑对我刮目相看,她说我是她的福星。其实我知道她才是。
王秋实得知这件事后,很是感动,他们又重修旧好,恩爱有加,天天腻在一起。我倒是看看这回能持续多久。
每次我在场,王秋实的目光都会停留在我身上片刻,我生气的瞪他不理他。
他虽不知道原因,也懂得照顾秦桑,不敢有所动作。
没过多久,秦桑就有了喜。
我们都很高兴,本来她想先瞒三个月,却不小心被王秋实知道了。
天天叫人大鱼大肉专人细心的伺候秦桑,每晚睡前都来陪她讲话,特别像个好丈夫。
只有一日,他没来,说是在书房读书时睡了。
我便陪着秦桑,听她说了很多话。
她又说:“我们的好日子到了。”不经意间流下幸福的泪水。
她那样想着,我却觉得是理所当然的事。而且我至今不敢相信她那样的人会只是一个书生的小妾,她应该是很贵气的。
幸福的日子过的很快,这日我在院里闲逛,遇见了徐夫人。
我有多久没见过她,早就忘记了她的存在。原来她低调了这么久。
她小腹微隆,被阿黄搀扶着,脸上是和善的笑容。
她第一次主动叫我,说晚上要去看看秦桑。
因为都大着个肚子吗?她什么时候怀上的?态度变得这样好,而且她从没主动去看过秦桑。
我微笑的和她分别,心里有太多的疑惑和不相信。
我马上回去和秦桑说了,叫她小心。
没多久,徐夫人就来了。真像变了个人似得,对秦桑亲切有加,张口闭口的叫妹妹。
她妹妹在这儿呢,我直翻白眼。
她安的什么心我不知,但觉不会让她欺负了秦桑。
她呱里呱几的说了一堆怀孕心得,怎么做好母亲。我等的快烦死了,她才走。
秦桑和我说,或许徐夫人看开了,想和我们好好相处。又巧的是,她们怀孕的日期很近不差一个月,所以有些惺惺相惜,原来的那些不愉快也就过去了,就当是糊涂时做的错事。
这有部分是徐贞如的原话。
秦桑相信她,是因为她希望王家和平幸福。而我不相信她,是因为这一切都过于巧合。
秦桑怀孕了,她也怀孕了。我还以为她是个不会生蛋的母鸡,三五年也下不出一个子。
原来那日王秋实借口说在书房睡,其实是去了她那里。
我还真不能太小瞧她,无声无息的就治好了不育不孕。
王秋实近来很忙,他结交了一些朝廷里的官员,经常去巴结他们。要我想还不是为了买官。
这日后,徐夫人经常来看秦桑,秦桑没事也去看徐夫人,真是妻妾祥和。
我却真心讨厌徐贞如,总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因。
时间过得好快,秦桑还有一个月就要临盆了。却总不见王秋实的人影,男人啊,总是这样神出鬼没,摇摆不定。
但王家已经找好产婆,什么都安置妥当,不缺一个王秋实。
他真忙的连自己的孩子都顾不上?女人谁不介意,我就不信。而屋里那两个女人却依旧笑脸相迎,不是伪装就是王秋实该戴绿帽了。
临产前的某一日,徐贞如又来了,一直呆到很晚。我都熬不住睡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几时走的。
孕妇不能劳累的,她不知道吗。
看着小禾离开后,徐夫人的笑容变的阴森可怕,对着秦桑,她惊诧之间被徐贞如捂住了嘴巴。
徐贞如开口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秦桑摇头,却被阿黄绑在床上动弹不得。
徐贞如道:“从前有一书生年轻时很穷,但他看上一家家世不错的小姐,并坚持不懈,用才华打动了她,使她嫁给了自己。婚后几年恩恩爱爱,后来书生中了状元,开始变的猖狂,有了男人的通病,在外与别的女人有染,并不久之后就娶了那女人做小妾。那原配原本有一儿一女,在小妾入门后,两个人孩子被她害的一疯一残,原配的精神和身体也日渐不行。突然有一天她就无征兆的死了。后来那个状元郎帮她建了个豪华的墓地,连棺材都是水晶制成的,别人都说他对发妻很好,其实是请了高人将他妻子的魂魄永远封印在水晶棺材里,不让她轮回不让她去阴间告他和小妾的状。你说那个原配惨不惨啊。”
秦桑惊恐的看着她,身子忍不住的发抖。
徐夫人道:“这个故事放在咱俩身上还真像。只是有了前车之鉴,我是不会让自己沦落到那个发妻的地步,与其被人害还不如去害人。你说呢?”
她摸着秦桑的肚子,秦桑感觉自己浑身发冷。
阿黄端来一碗汤药,秦桑被捂住的嘴巴被放开,还没等她求饶,一碗冷汤直灌入她的直肠中。
她觉得肚子很疼,她被绑着还不能动,只能硬生生的挨着,肚子像刀割了一般。
服侍她的丫鬟早就被阿黄赶去睡觉,这里只有她们三人。
珠胎毁月,秦桑不知道多久疼的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