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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Chapter 78 ...

  •   纳西莎·马尔福顶着一头精致的盘发坐在早餐桌前。
      耀眼的深金色长发被层层堆砌,由银丝一样细细的线拢起来,盘出一大朵玫瑰似的发髻,又高贵又雅致。最初,当纳西莎·马尔福夫人以这样的发型出席了一次下午茶会后,这样的发型就飞快地在伦敦乃至整个英格兰贵妇圈子里流行开来。
      纳西莎已经整整一周都用着这样一个发型了——这就非常不同寻常。一般来说,当一种由纳西莎夫人创造的打扮流行开来之后,夫人就会很快抛弃这个,更换另一种。接着这一种又会被其余夫人们纷纷效仿;然后她就再换一种……如此一来,才可称得上引领英格兰巫师贵族夫人们的潮流。
      这个领头人的位置,马尔福夫人和扎比尼夫人争了近十多年了,还是没个结果。不过倒也一直由她们两人换着坐这个位置,别的夫人没插进来手过。
      但现在,纳西莎显然无心于此。
      她摆出一个她特有的温和的假笑,替她的丈夫拿了一片吐司。
      “我亲爱的卢克。”她甜蜜地说,“尝尝这个?我今早起来才烤好的,里面还夹了点葡萄干……”
      卢修斯伸到一半的手僵了一下。
      纳西莎果不其然地接着道:“……哎呀,这可正是小龙喜欢的。”
      她温柔的湛蓝色眼睛深情款款地看着卢修斯,好像一个单纯的担心孩子的母亲:“德拉科在学校里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呢。”
      卢修斯暗暗告诫自己不能屈服在爱人的美人计下——这件事情没有退步!不能怂,必须刚!
      “他不是一个小孩子了,茜茜。”他漫不经心地说,接过妻子递来的吐司,优雅地给它抹上一层薄薄的果酱,“他早就应该懂得照顾自己、承担责任。我们从前都做错了,不该宠他太过……”
      纳西莎挑起了半边修剪得恰到好处的秀气眉毛。
      “介意对我讲讲你的想法吗,卢克?”她敛起先前那幅无知贵妇的样子,抿起了嘴角,“你究竟在纠结什么?哪一方面?哪一点?什么是需要你和德拉科闹得反目成仇的?”
      卢修斯看向他的妻子:“茜茜!”
      “你难道也和德拉科一样,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吗?”他难以置信地反问道,吐司被他搁在盘子里,“你面对过那位大人,茜茜——他的强大、他的魅力——没有什么是他做不到的!没有什么!甚至、甚至是邓布利多——他也有很大把握击败他!”
      “最开始,上学期起,德拉科就在不对劲。”坐在椅子上显然已经无法让卢修斯冷静,他站起身来,在餐桌旁走来走去,”他跑到书房里告诉我留一手、给邓布利多那边一点善意,还有操控金融的手段。他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茜茜,我对你说过的——都很在理!都很实用!一点点小漏洞而已,当然,那不可避免……”他说到这,还是忍不住带了些为儿子骄傲的语气。
      “可是,茜茜,可是——”卢修斯话锋一转,“我打赌德拉科是受了谁的唆使!准是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我早该料到西弗勒斯还一定要分心看着那个小波特,照料不过来德拉科!”他语气中满是痛悔,“我在该有所预料!德拉科最近的表现优秀异常,我以为他是长大了,懂事了……没有想到啊,他到底还是个孩子,轻易地就被邓布利多怂恿——他竟敢背叛那位大人啊!”
      纳西莎垂着眼帘,悠然地端起手旁的咖啡抿了一口。
      要说起来,那已经是几周前的事情了。
      阿斯托利亚扶着德拉科走出八楼的走廊,两人在台阶前不约而同的站定住了。
      有求必应室很可能是被阿斯托利亚给炸毁了,这是桩大事,必然瞒不过邓布利多。他们都得想想该怎么办才好——在面对选择楼梯,实则就是选择向前一步的方向一样,必须尽力万全。
      阿斯托利亚叹口气,决定先处理些其他的没什么好纠结的事情。
      “你伤到哪里了?”她问德拉科,“不要瞒我,我知道肯定不轻。有没有外伤?我处理这个还算拿手。”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在腰腹部示意:“这里……有一道口子。”
      “有一道口子!”阿斯托利亚压低声音惊叫起来,“一道口子!”她着急起来,伸手就要去解德拉科的扣子,“要不要紧?天哪,肯定很严重,我都感觉得到……”
      德拉科连忙摁住她的手。他可不敢让阿斯托利亚去看他的伤口,阿斯托利亚会吓到、会担心的。
      “一点点伤而已。”他柔声哄她,“你就隔着袍子施几个治疗咒就好。”
      “你别骗我了。”阿斯托利亚焦虑不安地说,“我感觉得到你生命力量的虚弱,现在也没有好多少。”
      德拉科愣了一下。
      “什么?利亚,什么?”他惊愕地问她,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刚才看到了自己的灵魂,那是成年的马尔福家主的灵魂,正因为如此,他前世的黑魔标记也还在;那么同样,他前世和阿斯托利亚在婚礼上结下的伴侣灵魂契约,也必定仍然在!
      这……这简直……说不上是好是坏。
      好处是,德拉科相当于已经把阿斯托利亚追到手了——虽然阿斯托利亚现在仍不愿和他确定关系,但是在灵魂上、在巫师法上,他们都是铁板钉钉的一对夫妻,比现在许多只进行婚礼却没有其他灵魂束缚的夫妻更加牢固。德拉科自己也没想到,当初因为两人没有感情,但又要使家族合作时足够互相信任而签订的古老契约,居然在这一世还能有这份大用!
      但坏处在于,德拉科自觉这一世要做许多险恶危险的事情的,一旦伤及灵魂,阿斯托利亚也得受牵连的苦楚——就像今天一样。这让他很不安心。
      眼下无暇再想这件事,德拉科固执地不肯让阿斯托利亚看他的伤,甚至为此又开始耍流氓。
      “你就这么着急吗,利亚?”他笑吟吟地问,“没关系,等什么时候你有兴致来我的卧室,一定让你好好看个够。”
      阿斯托利亚涨红了脸。
      “你什么时候能正经一下!”她怒斥他,又拿他没办法,只得施了好几个治愈咒上去,期望有些效果。
      德拉科暗暗感激霍格沃茨的黑色校袍,让他的血迹没有那么明显。
      阿斯托利亚做了一切她能做的事情——她对治伤不过比平常人多懂不少,还是为了自己在发病的时候时常伤人伤己,和庞弗雷夫人这种专业医师没有什么可比性。德拉科最好还是能让校医女士看看,但是却不知道他受的伤……是否方便让她知道。
      阿斯托利亚紧紧咬着嘴唇。
      巴拿巴一定会把它知道的一切告诉邓布利多的,这是她没办法阻止的,哪怕她能让巴拿巴心软,霍格沃茨的一切——画像、幽灵、盔甲等等都必须服从校长的命令,巴拿巴根本不可能在邓布利多面前撒谎。唯一出路就在于……他不知道德拉科在有求必应室里究竟做了什么。
      “谁让你自己莽莽撞撞,随便得到一本黑魔咒就一意孤行地跑去联练习,丝毫不听我的劝告。”她慢慢地说着,“这下好了,不知道给哪个东西赋予了生命,我还以为你会怎样,一时头脑一热就用我父亲为保护我送的防御项链扔了出去,这下还炸了有求必应室。”
      阿斯托利亚越说越顺:“我可是自从上次被蛇怪袭击了之后,就常常担惊受怕,很没有安全感。”她已经振振有词起来,“加入校长和老师们在上学期能保护好我这个可怜的小姑娘,我也不会戒备心这么重呀……有求必应室我也很抱歉,但这实属无心之举……”
      “最后。”她挑起一条眉毛,“我就可以和校长扯皮有求必应室的事情了,其余的……你能圆过来吧?”
      “用不着,阿斯托利亚。”德拉科高兴得要命——瞧瞧,她在为自己谋划,即使并不确信自己做了什么!这坏女孩还敢说心里没有他!
      阿斯托利亚皱眉,倒也没有被拒绝的不快——德拉科一向比她更聪明,他们前世这样商讨解决问题的时候,也通常是她先讲主意,然后德拉科在以她的为基石,设计一个更完美的方案。
      “那么,怎样?”她于是问。
      “你送我去医疗翼吧。”他像是伤得要走不动路了似的,粘牙糖似的贴在她身上。
      阿斯托利亚愕然——这与她的猜测可背道而驰!庞弗雷夫人检查出什么,一定会告诉邓布利多校长的呀!难道德拉科的伤她会看不出来原因?
      “你……”她很迟疑,一时竟没有推开他。
      “走吧。”他在女孩耳畔撒娇似的说,呼出的气息简直灼人的烫。
      阿斯托利亚耳根全红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Chapter 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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