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Chapter 40 ...
-
身为霍格沃茨魔药课教授的西弗勒斯·斯内普，除了担任代课教师外身兼数职。没办法，某人老成精的白胡子校长将压榨员工这一手玩的炉火纯青，蛇王殿下也不得不就范。
比如说现在，蛇王殿下一边黑着一张脸在地窖里熬着生死水和生骨魔药，一边咬着牙嘶嘶地唾骂着那些成天无所事事上窜下跳从不安生惹事生非把校医院简直当成第二个宿舍住的蠢货们——他简直不明白到底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会有如此愚蠢白痴还自以为是自高自大不知所谓的东西存在，和这些脑容量不超过玉米粒大小还在颅骨里灌满了南瓜汁的废物一起被归为巫师这个种族简直是全世界巫师最大的耻辱和不幸，他们就应当去请求山怪巨怪这种生物来将他们收留为其中一员……
无数毒液不断飞溅ing……
斯内普冷笑着在不影响药效的情况下配置出最难喝的口味——臭袜子下水道味都是小菜一碟，教授最近比较中意发馊的饭菜味掺和点儿鼻涕虫的黏液再用泔水泡一泡的味～～
油腻腻的大蝙蝠阴森森地冷笑。
恰在教授心情非常不美丽的时候，一只美丽的银色凤凰守护神出现在了他的办公室里。在接触到斯内普的手指后，那只凤凰开口，是邓布利多的声音：“请来我办公室一趟，西弗勒斯。另，我最近喜欢吹宝泡泡糖。”
斯内普：…………呵呵。
他压了又压心中的愤怒之火，把坩埚里的魔药倒进准备好的玻璃瓶，然后走出办公室，大步流星地往八楼去。一路上经过的地方摩西分海、百草枯萎，霍格沃茨的小动物们均瑟瑟发抖冷汗涟涟。
“吹宝泡泡糖。”
蛇王殿下愤怒地挤出来的句子就像是蛇的嘶嘶声。
“……啊，西弗勒斯，你来了。”白胡子老校长从糖果堆里抬起头，笑眯眯地看向来人，视那不断飙升的冷气为无物。
“我很忙，邓布利多，假设你是因为大脑被过多的糖果塞满而难以思考迟钝不堪让我来给你配置智力魔药或者需要健齿魔药来维护你那被甜食腐蚀的牙齿的话——那么我必须再次告诉你这早已糊涂不堪愚蠢白痴不知所谓的老蜜蜂，我是你的魔药教授而并非家养小精灵，我很忙！”
“你总是如此急躁，西弗勒斯。”邓布利多丝毫不被毒液影响地继续慈祥和蔼地微笑。
斯内普：…………他的毒液就对这种脸皮极厚的家伙没办法。
“有什么大事令您不得不把可怜的魔药教授叫到校长室来？”他在邓布利多对面坐下，讥诮地道。
“一点小麻烦。”邓布利多把眼前的蟑螂堆往斯内普面前推了推，又问道，“要来点喝的吗？”
斯内普磨牙：“……你很闲吗，邓布利多？”
“好吧，好吧。”邓布利多见好就收，遗憾的自己端起眼前的蜂蜜茶喝了一口，满足的喟叹了一声才说，“要麻烦你做件事，西弗勒斯。”
斯内普不说话。
“为了保护哈利，西弗勒斯，你愿意吗？”
“……"斯内普妥协，“什么？”
“盯着点儿那个孩子——德拉科·马尔福。”邓布利多微笑着，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斯内普。
“什么？德……马尔福？不可能！”斯内普阴沉下脸色，“我不认为小马尔福先生与伟大的救世主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哈利·波特是莉莉的孩子，他……为了赎罪，也一定要保护他；但德拉科同样是他的教子，他也要保护他。
斯内普无比清晰地记得，在自己最灰暗、最自责内疚、甚至觉得一切都失去光明的时候，卢修斯请他做他儿子的教父。那是他第一次抱一个那么小的孩子，耀眼花哨的铂金色头发软趴趴地搭在头顶，眼睛还没睁开，但那一定是马尔福一脉相承的骚包灰蓝色。德拉科是那么小，那么脆弱，软软绵绵温温热热的，信赖地躺在自己怀里，而他还得小心翼翼地拖着他脆弱的小脖子。
即使很快，德拉科就被担忧的纳西莎抱走了，可他永远记得那样的感觉——被毫无保留地信任依赖。
德拉科·马尔福，德拉科，小龙……
那是他的教子，算得上他唯一活着的亲人。
他亲自见证着他的长大。他每周末都要去马尔福庄园看望他，看着他从睁开眼睛，到咿咿呀呀的叫，到爬来爬去，再到慢慢会走路，最后开始跟着他学习魔药。他一辈子都记得，小德拉科那一句吐字不清含含糊糊的“教父”，软软糯糯地，温暖了他的心脏。
德拉科，是他灰色岁月里最温暖明亮的光，他照亮了他。
尽管他的教子也许一无所知，他永远冷冰冰硬邦邦、严厉古板、从不为他的撒娇所动的教父，到底有多么疼爱他。
斯内普听见自己说：“邓布利多，我是德拉科的教父。”
“别紧张，西弗勒斯，不用伤害到马尔福先生的，只要……”
“这件事没的商量，邓布利多。”斯内普坚决地说。
他欠莉莉的，他愿意为了保护她的孩子做任何事，甚至牺牲他自己；但是他的教子和波特可没关系，想要以德拉科为代价保护波特，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我并不是要对马尔福先生不利，西弗勒斯。只不过他的某些行为令我有点……小疑惑。”
邓布利多试探地开口，斯内普不为所动。
“上学期的期末，那件神奇的冒险。”邓布利多笑眯眯地道，“哈利告诉我，是马尔福先生告诉他怎么毁掉那个笔记本的。”
斯内普面上平淡如水，内心愕然——德拉科？
“还有，后来我再去那个密室里，却发现蛇怪的毒牙都不见了。”邓布利多微笑，“马尔福先生真是充满了好奇心呢。”
“……那些毒牙是德拉科给我做魔药的，都在我那里了。”斯内普不假思索地回答，“没什么事，我就离开了。”
“……哦，那么你走吧，西弗勒斯。只是——”邓布利多在斯内普出门前出声叫住了他，“——你知道这些孩子都有什么奇思妙想吗？”（马尔福到底站在那哪一边呢？）
“你果然老糊涂了。”斯内普冷笑，“那是他们自己的脑子——如果他们的那玩意儿还能陪称之为这个的话——我怎么知道？”（那是马尔福自己的事情，我不会替你干涉。）
语毕，他不等邓布利多再说什么，滚滚的黑色袍脚气势十足地消失在门外。
西弗勒斯头一次对关于哈利的事情如此坚决呢。
老蜜蜂若有所思地把一串蟑螂放进嘴里。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Chapter 4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