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羽翼》寒奕

12、舍身护爱 劝其归返

　　“啊！”穆云冲过来，挡在上官思羽身前，剑就这样刺进了他的胸膛，“雪儿，快吃了它。”他将一颗药丸塞进了上官思羽的嘴里。
　　“不！”上官思羽抽出剑来刺死了蒙面人，她慢慢蹲下身子，把穆云抱在怀里，“穆云，你为什么这么傻呢？不值得的，为了我真的不值得。”
　　“雪儿，不要这么说，在我看来，这很值得。”穆云笑着说道。
　　“你在说什么啊！”
　　“不要哭了，真的，能为你而死，我真的很幸福。”
　　“穆云，不值得。”
　　“命是我自己的，值不值得由我自己决定。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问过我，怎么死的人不会有痛苦？”
　　“记得，记得，我全都记得，你不要再说了。”
　　“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为自己所爱的人而死的人不会有痛苦，而且是最幸福的。”
　　“穆云，不要再说了。”
　　“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三生修来的福分，我知道，这辈子，你都不可能会爱上我的。能为你死，我真的很满足了。”
　　“不，穆云，你太傻了。”
　　“雪儿，不要哭了，我好喜欢你的笑容，再笑一次给我看，好吗？让我对你留下一个最后的印象好吗？”
　　“穆云，不要这么说，好，我答应你。”思羽擦干眼泪，勉强地笑了。
　　“呵，这样就对了，你知不知道，你笑的时候真的很美。”
　　“穆云……”上官思羽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雪儿，答应我三件事好吗？”
　　“好，好，你说，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记得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我感觉你好像仙女一样，那么美丽，这辈子，我最...最快乐的时光就是和你一起在山崖下的那段日子，我死了之后，请你把我带回那里，好不好？那里有我这辈子最美好的回忆，我想回去，继续我的快乐，好吗？不要把我带到其他地方去，虽然我在那里只待了一年，但我认定那里就是我的家，请你一定要把我带回去，葬在那间草屋前面。”
　　“好，好，我答应你。”
　　“回到任天的...的身边去，好吗？”
　　“这……”
　　“答应我，雪儿，我希望你...幸...福...”穆云吐了一口鲜血。
　　“好，好，我答应，我回到他身边去，你不要再说话了。”
　　“这就好了，呵呵。”
　　“穆云，还有一件是什么事情？”
　　“雪儿，我知道，我这辈子不可能得到你的心，但能遇到你，就是我的幸福，你答应我好吗？”
　　“穆云，你说啊，要我答应你什么？”
　　“如果有下辈子，不要把你的心交给任天，让我保管好吗？我会比他更用心的，不会让你受伤。答应我，好吗？下辈子你只爱我一个，可以吗？”
　　“好，好，我答应你，你不要再说话了，穆云。”上官思羽紧紧搂住了穆云。
　　“太好了，雪儿，我要你知道...我...爱...你……”穆云安详地闭上了双眼，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不——穆云，不要，不要……”上官思羽的流水再也止不住了……
　　一天之后，上官思羽带着穆云的尸体回到了山崖下。
　　“穆云，你真的太傻了，为了我，你根本不值得。明知我不可能爱你，你还……”上官思羽站在穆云的墓前，“穆云，你安息吧，但是……让我回到任天身边，我...我做不到，对不起，穆云。可还是谢谢你，谢谢你这么为我设想……”上官思羽抹去脸颊的泪水飘然离去，一身白衣被风吹起，飘飘洒洒，白影渐渐远去，空留一座墓碑和一间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