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火》眉间一点红

4、第 4 章

　　“钟黎，你来一下。”第二天一早钟黎刚到办公室，屁股还没坐稳，就被经理叫到了办公室。
　　“钟黎，你收拾下东西，去总裁办报道。”
　　“为什么？”
　　“总裁给你升职还不高兴吗？哪来那么多为什么。”
　　“我……觉得这就挺好的。”钟黎不想走，他一进公司就是这个部门，熟悉的一切。这两年他不是没有升职的机会，是他放弃了，可能是他真的没有上进心吧。
　　“唉，总裁亲自的决定，我也无能为力。”
　　“总裁？”
　　“嗯，你收拾一下过去吧。”
　　无奈，钟黎只能收拾东西走人。
　　总裁办公室里……
　　“你觉得，我是因为我们的关系把你调上来的？”
　　钟黎没说话，但眼神透露出来的就是这个意思。
　　“呵，我若看关系就不会把张懂的侄女开了，让你顶替他的位置。我看过你的资料，这两年你做的很不错，但一直没升职，我认为你有这个能力才调你过来，你如果和那个张丽丽一样无能，我也会照开不误。”
　　张丽丽，钟黎先来没反应过来，两秒钟才想起来Lisa就是张丽丽，她觉得她的名字太土了，改了名，不说他都快忘了。
　　“刘直，进来下，”梁辰打电话叫了一个人。
　　然后进来一个头发梳的一丝不乱，戴金框眼镜的男人，那人说道：“总裁，您找我。”
　　“你带他熟悉一下工作，带他几天。”
　　“好。”
　　然后钟黎就被请出了办公室，坐在一堆文件前。
　　“你要负责Lisa之前的工作，主要是总裁行程和生活。”
　　“生活？”
　　“对。”刘直扶了一下眼镜，接着说道：“这里是总裁的一些习惯以及近几年的行程表，你要熟记，不可有差错。还有一些近期的项目，你要大概了解，以防不时之需。”
　　钟黎看着面前的文件，有些愣神，他不愿升职的原因就是他不想沦为工作的机器，他曾经的工作专业对口，做起来得心应手，所以他可以有属于他自己的时间，但现在……
　　“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刘直看了看表，点点头走了。
　　钟黎叹了口气，认真做起事来，算了，他还不能丢了工作，还有两只猫要养呢。
　　钟黎从没有离权力中心这么近过，这些事又是他不熟的，而他从小养成的要么不做，要么做好的好习惯使他一下午屁股都没挪窝，看了近年来Lisa所做工作资料，又看了与梁辰有关系人的资料，直看得他头晕脑胀，两眼昏花。他一边看资料一边做批注，不知觉中就到了下班时间，身边的同事一个个走了，钟黎心里虽急，想着该回去喂猫了，但又不想把今天的事拖到明天去，默默跟自个儿说，只看完这一点，就马上走，一刻也不留，不留。
　　当梁辰推开办公室门看到钟黎的位子灯还亮着，走了过去。
　　“怎么还不走？”他记得那个张丽丽的工作可不多，不至于加班这么晚吧，莫非……
　　“哦，马上走。”钟黎只抬头看了一眼人，又低头忙起来。
　　“我看看。”梁辰一只手撑在钟黎的办公桌上，弯腰去看钟黎在做什么，他故意将身体压的极低，呼出的气直往钟黎耳洞里钻。梁辰压根没注意钟黎在做什么，他只想看看他离她这么近，他会有何反应。
　　钟黎觉得耳朵痒痒，伸手揉了揉耳朵，却看到梁辰离他特别近，自觉就往一旁躲了躲，也顺便让梁辰看清自己在做什么。
　　钟黎一躲，梁辰心里就有了谱，钟黎就绝对不是直男，哪有那个直男怕跟同性近距离接触的？
　　梁辰心里想的是钟黎自不会知，他只是不太喜欢跟人离得太近，无论男女，任何人。
　　“我做完了。”出于礼貌，钟黎问了句：“你还不回家吗？已经很晚了吧。”
　　钟黎此话一出，梁辰更是确定心中所想，钟黎一定是在等自己下班。
　　“嗯，走了。”梁辰顿了顿说：“我送你吧，天这么黑了。”
　　北方的冬天昼短夜长，才七点一刻，天已经完全黑了，钟黎着实记挂着家里的两只猫，想尽早回去，便张口答道：“好”
　　良辰嘴角挑起。
　　两人心里想的截然相反，但嘴上说的倒是能彼此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