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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重生还是梦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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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的震动与灼热的气浪由地底扑出,然后是身体四分五裂般的疼痛...虞牧猛然睁眼,惊疑不定,他现在是死了还是没死?那个范围的爆炸,自己不可能还活着吧?轰轰轰轰,突突突嘈杂的爆炸枪击声不断传入耳朵,声音尽头虞牧看到的居然是电视机?里面播放的是6、7年前热映的国产枪战大片...怎么回事?
虞牧挪开目光打量四周,雪白的墙壁,归整的家具,洁白的飘窗还有一个超大的开放式阳台,外面阳光很好,隐隐传来什么机器的轰鸣声,好像是末世前的割草机,而自己正躺在黑白条纹的柔软大床上,床头柜上放着一款眼熟的手机和一个电子闹钟,显示时间:2017年8月17日下午13:30分。
虞牧一把抓过闹钟,心中惊疑不定,显示时间是末世前整整一年,昨天自己刚刚过完18岁生日...这个房间的布置分明是末世前自己的卧室,心里有个隐隐的猜测,他强迫自己冷静,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核对时间,确实是2017年8月17日。然后迫不及待冲进卫生间,镜子里的人皮肤白净,碎发,脸型稍显圆润,眼睛很大,嘴唇殷红?跟自己18岁时候有点像,又似乎更加稚嫩些,自己有这么娘炮吗?虞牧皱起眉头,开始怀疑这一切是自己将死前的臆想,嗯?这是什么?因为仔细观察镜面而弯着腰,虞牧从宽大的领口看到自己胸口有什么绿莹莹的一晃而过,不由拉低领口细看,什么也没有,只有细腻润滑的肌肤和几乎粉色的ru头,虞牧脸色有点难看,脸绝对是自己18岁时候的样子,但这个身体绝对有哪里不一样了!如果自己确实是重生了,那么依着这么一副比‘前世’更加娇嫩的身体,末世再临的时候该如何自处?等等,也许他得先确定下这一切是真实的还是梦境?
虞牧撑在洗漱台上开始梳理上一世自己的经历。虞氏企业是他父亲和母亲一手打造的,可以说与老爷子与虞家是没有一点关系的,虞老爷子一生就两个儿子,前妻生的大儿子是个画痴,二儿子是续娶的妻子生的孩子,后妈对继子总是亲近不起来的,虞老爷子也明白这点,对自己的继妻与深受继妻影响的二儿子也有所了解,知道大儿子委屈,老爷子平日对大儿子也十分关心,老爷子年轻时经商有些产业,怕因为遗产问题闹得家里不和,早早便分了家,不偏不倚,两兄弟一人一半,大儿子也明白父亲难处,一成年便搬离老宅,几乎与本家断了来往,只逢年过节或者老爷子寿辰才回家庆祝,就是这样,每次还要被继母冷嘲热讽,原因无非觉得老爷子分一半家产给大儿子分多了!虞牧父亲叫虞荣庆,知道自己也没有什么经商天赋,便将继承的家产全部花在了痴爱的画作上,在一次画展上遇上了虞牧的母亲。两人一见钟情,虞牧母亲却是个难得的经商天才,虞牧父亲看中的几幅画作被她一操作,顿时价格疯涨,借着这股东风,虞牧母亲一手打造了虞氏企业,夫妻两一个经商,一个继续画界发展,结婚几年后有便了虞牧,到这里还是幸福美满的。直到后来,虞牧大伯不争气,几次投资都失败,通过老爷子的关系找上了虞牧一家,虞牧母亲碍于丈夫面子便给虞家大伯在公司谋了个不尴不尬的位置,虞荣寿在虞氏如何上蹿下跳虞牧当时年幼倒不知情,但也几乎可以想见当时情形。虞牧11岁时父母外出游玩的飞机出事,两人的尸体都没能找到,虞牧伤心过度,年纪又小,老爷子干脆接下虞氏企业,牢牢握住权柄,打算等大孙子18岁懂事成年便将虞氏交还给他处理,所以虞氏大权一直未能旁落,那时这个好大伯便一直明里暗里劝着自己,“把手中股权让渡给大伯、你又不懂经营,大伯替你管着尽管放心,你是虞氏少爷,只管开心生活”、“这么些年大伯待你如何你心中难道没数?难不成你还担心大伯害你不成”、“你爷爷他老糊涂了,虞氏现在是在走下坡路,大伯倒是想挑起这个担子,可是没有股权公司里的老狐狸都不听啊”...那时候的大伯,是一脸慈祥和蔼的,虞牧甚至能从他眼睛里看到宠溺,大伯母更是见着自己就笑开花,连虞琪似乎都要退一射之地的,每次回老宅,大伯母总是老远就等在门口,一到就牵着自己的手不放,问长问短,那时自己还想大抵母亲就是这样对儿女的吧,所以在一众亲戚之间,虞牧跟大伯一家最好,对堂弟虞琪更是要好,但凡遇着新鲜玩意总是巴巴地送到虞琪面前与他分享,但在虞琪看来就是炫耀吧,想来明明心里气的要死面上还要装很开心,难怪会心理扭曲成这样,也是,世界上哪有父母会疼别人家的孩子胜过自己孩子?虞琪又怎么会一点不介意一点不嫉妒?至于王湛,这个男人不就是大伯母的侄子吗,又怎么会真心爱他护他,恐怕从一开始一切就是大伯一家谋夺家产的手段吧?实在是可笑,自己以为的亲人确是在很早之前就在算计自己了。
老爷子年纪越大身子骨越发不好,长子长媳早亡让他伤心过度,虞牧年纪尚幼要替他管理公司,还要尽力防着二儿子作妖,思虑过度导致身体越发虚弱,他太过了解自己二儿子,一直以来虞荣寿的小动作不断,所以一直以来不敢放权,股份更是早早放在虞牧名下了,还再三叮嘱他,股份是父母留给他的唯一东西了,要保管好。末世前一年,老爷子心梗去了,去前交代了秦澔保护自己,只怪自己识人不清,听不得劝诫,越发亲近大伯一家,最后在王湛哄骗下签下股权暂代书,自此以后大伯一家态度就变了,虽然对自己依然和和气气,但明显没有以前热络了,当时的自己就跟魔障了似的,看不见大伯一家的险恶用心,看不出虞琪跟王湛两人的暧昧不清,只以为一直以来不懂经营还不肯转让股权只肯暂代让大伯寒了心,太过自我中心才导致王湛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于是更加对这一家子掏心挖肺,虞琪也一直心怀鬼胎游说在两人之间做‘和事佬’,直到血淋淋的真相摆在面前他才不得不清醒起来。
末世来临那天因为秦澔锁着不让他出门找王湛,正大发脾气,口不择言的大骂,他不记得自己骂了些什么,只知道非常难听,秦刀是一早跟着秦澔的保镖之一,当时听了他的脏话,气的脸色通红,举手就要教训他,被秦澔挡下,正闹得不可开交,突然一群保镖纷纷昏迷倒地,接着自己也眼前一黑晕倒了,之后完全是被颠醒的,发现自己正被秦澔背着跑动,正要发火,眼角瞄到一个黑影朝两人扑来,定睛一看竟是个瞳孔发白,半边颧骨都裸露的可怕人形生物,一张狰狞鬼面吓得虞牧生生打了一个激灵,秦澔背着吓傻了的自己带着零星几个保镖一路躲藏奔逃,自己是怎么做的呢?是了,回过神来的自己第一件事是跑去找王湛和虞琪!什么情况都不了解的自己,拿着一跟拖把棍,就头脑发热地趁秦澔不注意偷溜,谁知道差点死在几个怪物的围追堵截下,千钧一发之际,秦澔勘勘赶来,一脚踢飞了趴在他身上试图咬他的东西,同时几声噗噗闷响,之前怎么击打都会重新站起靠近的几个怪物躺倒在地,不再动弹了。
这是秦澔第一次对虞牧发了大脾气,带着惊魂未定的虞牧躲进了附近的小楼,不许他踏出卧室一步,强硬的作风更是激起了虞牧的叛逆,大吼大叫,绝食自虐,弄得秦澔无法,伏低做小地赔不是,只能带着他回到老宅,老宅本就佣人众多,虞牧一行人赶到时已临近傍晚,整座老宅静悄悄的,唯有花园里的几只怪物抽动着鼻子蹒跚朝他们而来,流着涎水,拖着腐败的身体。秦澔几人快速解决几只怪物立马反锁大铁门,在卧房找到了几乎饿昏的大伯与大伯母,安顿好两人后才发现虞琪不在,王湛更是联系不上,正焦急呢,大伯母就悠悠转醒,跪在地上又哭又求,虞牧又冒着生命危险去找人,当然秦澔只能跟着,却没想到一找就找到两个,虞琪抽抽搭搭说自己正在劝王湛跟自己低头呢就遇到了世界末日,虞牧竟也信了,王湛臭着脸跟自己道歉后他还傻兮兮围着两人转,一行人汇合后想出发前往新生基地,一路上虞琪圣母要救人,却推着虞牧上前打丧尸,救完人他还会偷拿秦澔给虞牧的食物分给众人,末了虞牧没有食物自然会发火,虞琪就会抹着眼泪道歉,说大家太可怜了,说会把自己的食物给他,让他别生气等等,最后自然在众人的指责中不了了之。在一次救人行动中,一个被救的女大学生太过惊慌左脚拌右脚摔倒在地,虞牧自不量力跑回去扶她,还没等他直起身就差点被耳边的尖叫刺破耳膜,然后便觉得腰间一股大力袭来,紧接着就是一张发臭流脓的大张着嘴要咬人的恐怖鬼脸,也许只有10cm远吧,虞牧来不及反应,被一个厚实的怀抱包裹翻转,然后是耳边的一声闷哼,幸好秦澔的手下及时赶到,几枪解决了还想再扑的怪物,抱起秦澔赶紧撤退,秦澔当时就发起了高烧,大伯一家更是撺掇虞牧扔下秦澔,说他也会变怪物到时候会连累一队的人,虞牧虽然脾气坏但心地不坏,明知秦澔会变成这样完全是为了救自己又怎么可能扔下他不管,无论谁来劝说都咬牙不同意,幸好一行人的食物都是放在虞牧的玉坠空间的,也不敢不管不顾离开,但也离得秦澔一队人远远的,仿佛两军对垒似的泾渭分明,虞琪倒是站出来为虞牧说话,只不过几句似是而非的话,越说大家越是觉得虞牧不顾众人安危,对他越发气不顺起来,虞牧在老爷子庇护下过惯了顺遂日子,其实本性纯真的很,只不过性格傲慢些易得罪人,看到被救的人反而一脸愤恨,好似自己欠了他们似的,更别说之前还差点成为被蛇咬的农夫,差点被那个女大学生推来档怪物,本就一肚子火,那还能看别人脸色,一下子爆发起来,指着那些人破口大骂把众人得罪了个遍,这也致使虞牧在队伍中的处境越发艰难。尽管秦澔尽力在矫正他的性格,可在虞牧对他本身抱有反感情绪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真心听取呢,外加王湛和大伯一家时不时抱怨秦澔的几句话,让虞牧没有给过秦澔好脸色,就连跟着秦澔的几个手下也对他好感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