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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莱茵河畔2 洗漱完躺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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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躺床上,想着陆杨刚说的话,萧潇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索性起身到了阳台,坐在阳台躺椅上,宿舍楼下门口有颗不知名的树,开着白色的花,两个月后便会接着形似梨状的果子,记得刚来的时候,有天早上醒来,便看见一群幼稚园小朋友由老师带着上学路过,垫着脚在树下摘果子吃,笑容灿烂。
记得两年前刚来这边的时候,还未入学,在学校推荐的语言学校里学语言,留学生活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热闹和安逸;申请不到学生宿舍,一个人拖着行李箱住在酒店里满城的找公寓,顺着租房网站的信息发了好多封邮件都石沉大海,也有回的,不是交通实在太不便利便是男女合租;最后一对德国夫妇回了邮件,离市中心不远处的公寓,出租顶楼的阁楼,价格合适,位置便利,单独卫浴厨房,更惊喜的是阁楼上还有个阳台,站在阳台上正好可以看见圣保罗教堂;对找房折腾了快半个月的萧潇来说简直是天降福利,看了房便和房东签订了合同,对于房主,多次隐晦着打探确定自己是否一个人住,也没有起疑心,单纯的觉得房主不想把房子租给情侣是觉得不方便,抑或是觉得两个人住太吵没有一个人住来的方便。
日子就这么划过去,没有想象那么绚烂,但也不至于寡淡,语言班的课很重,萧潇白天基本上整天都待着语言学校里,放学后便回公寓做饭吃饭,吃完饭便拿着画板坐在阳台上,夕阳给整个城市度上了一层黄色的纱。
当然生活永远都没有想象中的一帆风顺,前两天晚上无聊萧潇看了一部悬疑恐怖电影,说的是入室抢劫的剧情,被电影吓得不行,晚上几乎睡不着觉,正在萧潇躺穿上催眠自己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剧情,然而却突然听到卧室外大门钥匙转动的声音,以及很轻的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萧潇吓得连忙从床上跳起来,用最快得速度奔到门边,赶紧把卧室的门反锁,拉大声音吼着说:”who?”
门外的人应该被萧潇的声音惊吓到了,脚步声戛然而止,萧潇紧紧死握着门把,全身被吓得发抖。卧室的门必须的用钥匙才能反锁,在国内待久了根本没有带钥匙回卧室的习惯,而此刻萧潇房间的钥匙,平常萧潇丢三落四,经常出门前找半天却找不到钥匙;为了改掉这个老找钥匙的坏习惯,萧潇上周六从旧物市场淘了一个挂外套的夹子,夹子低下有个木头做的盒子,钥匙枕躺在那里,萧潇显每次开盖关盖麻烦,盒子的盖便被萧潇扔在了鞋柜里。钥匙放的并不隐蔽,最主要的是现在卧室的门没法锁,萧潇死死抵着门口,整个房间都响彻着萧潇的心跳声。
萧潇把耳朵紧紧的贴在卧室门后,听着外面的声音。突然想起前几日,在网上查的德国报警电话号码,正贴在书桌的墙上,萧潇连忙冲到书桌旁把纸条撕下来,又连忙冲回来死死抵着门口。拿出手机准备拨打报警电话,第一次拨打竟然是语音回复,说号码有误,就在萧潇快要绝望到奔溃大哭的时候,突然发现竟然是自己心急少输入了一声号码,电话在响了一声之后被人接起,对面的人说了一句萧潇听不懂的德语,萧潇深吸了一口气,用镇定的英语说:“请帮助我,有一个人闯进了我的房间,我很害怕,我现在躲在卧室里,请你尽快赶来,我的地址是。”
说完萧潇又提高了声音说;“是的,我已经把卧室的门反锁了。”
“真的嘛?你们会在5分钟内赶来。好的,谢谢。我会待着房间里。”
萧潇刚说完,门外脚步声又响起,似乎越来越近,又似乎越来越远,萧潇没法确定。只能死死的低着门口。门外又再次没了动静。突然一阵晃动钥匙的声音传来,萧潇吓得跑到阳台,大声用英语呼唤着:“救命啊,请帮帮我,救命啊?”正值深夜,楼下的街道上荒芜一人,房子有离市中心不远,经常会有喝多了的酒鬼或者流浪汉在街上大声吼叫着,周围居民对这种声音已经习以为常。
萧潇绝望的想着,如果真的有人冲进来,她便从阳台上跳下去。当绝望侵蚀萧潇心里最后一丝防线时,卧室门的手把被扭动了,萧潇死死抓着阳台的栏杆,准备好了人一旦进来便跳下去的准备的时候。响彻的警报声传来,刺破了黑色的宁静,让光和热闹可以进来。
萧潇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吼着:“我在这儿,五楼,五楼,我在这儿。”一边吼一边假装着向楼下招手。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便没了任何声响,萧潇继续大声的吼着,她想冲到外面拿起钥匙把门反锁,却又不确定门外的人是否真的离开。
只能死死的继续抓着栏杆,朝着楼下吼着,警报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萧潇继续绝望的吼着,“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直到警车停到了单元门口,警察从警车下来,朝萧潇挥了挥手,直到警察推开门进来,萧潇都还在哑着嗓子嘶吼:“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然后便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萧潇躺在医院里,床边的女警看她醒了,变过来温柔着说,“女士,很抱歉,让你受惊了,你在这边有朋友嘛?你可以叫他们过来?”
“朋友,萧潇在脑海中顿了一下。”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收到还没来的及回复的微信:“哈喽,我是陆杨,你还记得我嘛?听同学说你也在法兰克福,我也这几天刚来,有时间的话可以出来聚聚嘛?”。
萧潇想了想,便打了语音电话拨过去。对面接电话出奇的快,萧潇简单的说明了自己的情况,正准备说:“实在不好意思,请问可以麻烦你一下,来这边帮我一下嘛?”。
彭的一声关门声传来,和奔跑的喘气声,:“你在那里,告诉我详细地址,快。”
萧潇把手机递给旁边的女警官:“你能告诉我朋友这里的详细地址嘛?谢谢。”
手机还过来的时候对面的人已经挂断了,陆杨,萧潇觉得这名字很耳熟,却不太能记清脸了。
正当萧潇发神的时候,陆杨已经赶到了医院,应该是刚从穿上爬起来,出门的匆忙,还穿着睡衣和拖鞋,刚入秋的法兰克福的凌晨,早已透着些早冬的寒意。对面的人,应该是跑了很远的路,前额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贴在额头上。
担忧关怀的眼神对着萧潇的目光,眼神扫着萧潇确定身边的人没事后,便坐在床边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或与是他乡遇老乡,接收到对面来自同一个国家的人的关怀,莫名的一阵感动,赶紧把事情经过又详细了说了一遍,然后紧接着说:“谢谢啊~我来这边不久,基本没有朋友。很高兴你能跑这么一趟。”
陆杨笑了笑说:“这能有什么,同是同胞,而且再怎么说,咱两也是同一个学校出来的,肯定应该互帮互助。”说完不动声色的把脚上因为着急出门而穿反的拖鞋换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