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萧生陌》fis沸雪her

44、Part 43 合作崩裂 晚上的饭局

　　晚上的饭局约在机场附近，吃得还算愉快，他们聊到了很多大学的事情。虽然施昪和李自渊之前有隙，但用李同学的话说“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而今迈进了社会，也见识了一些世道险恶人心叵测，现在回想起大学的那份室友情谊来，还是比较纯粹可贵的，不由得感慨起来，过去的不愉快似乎也随着交错的觥筹慢慢淡去。
　　饭局间也没有聊及工作方面的事情，一则出于保护公司秘密考虑，二则施昪从事的计算机行业跟他们完全不搭边，聊起来也有些小尬，三则室友相聚，聊工作也有些不应景。所以晚餐在施李两人冰释前嫌中落幕，施昪开车把两人送到了晚上的下榻处。
　　机场附近的旅馆向来抢手，找了两家都没有单人间，便订了间标间。一进屋，李同学就寻奕扬的开心，“这不会是你和萧大美女住的房间吧？”
　　“放屁，早上就退了。”
　　“诶？很好奇，你们是住一间房还是两间？”李自渊邪邪一笑。
　　奕扬拿过李同学给他的资料，边看边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嗯的这么快，那就是一间咯？羡慕某人能跟萧大美女共赴巫山，度过周末的大好时光。”
　　奕扬继续翻动着文件，“无聊。李同学我发现你很闲哎，要是能把这些八卦小心思放一半在工作上，骏腾的未来可以说指日可待。”
　　“这不是有你在么？你就是骏腾的未来，你就是骏腾的明天，你就是……”
　　“Stop！扯淡时间结束，接下来是工作时间。”
　　自渊硬生生咽回去嘴上刚刚发动的火车，“不带这么急刹车的。”
　　“我做了下测算，我们和高小川合作，保本的分成是四六开，我们就拿这个诚意去跟他谈，如果还是不行，那也没办法了。来，我们修改下具体的方案和最终协议，好让他感受到我们的诚意。”
　　李同学怪叫一声，一摊手，“我就知道这顿饭不是白吃的。”
　　“诶，不对。”李同学话一出口发现不对，“这顿饭也不是你请的呀，明明是人家施昪请的，那你还这么剥削我。”
　　“施同学还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请了这一顿，你也不看看你们之前是什么关系。”
　　“好吧好吧，反正我是说你不过，下次找嫂子告状去。”
　　奕扬摇摇头，笑而不语，埋首进一堆文件中去了。

　　由于高小川及其导师周一下午的演讲反向过于热烈，回答完听者的提问后，校方领导晚上设宴款待，是以一天无空，奕扬及李自渊被迫在e地多逗留了一天的时间。
　　周二的面谈，堪称鏖战，自下午一点开始，至四点结束，长达三小时之久，奕扬拿出和李自渊连夜赶出的方案，就双方的合作事宜进行了深入的磋商。会议后半程，双方主要围绕四六分成这一点拿出了各自的看法，骏腾方面认为这是己方能够拿出的最大诚意，这个分成己方已经完全没有利润可言，而高小川则是拿出了较为精确的利润推拟测算，算出双方合作得到的总收益少得可怜，所以这个分成比例意义不大。奕扬就此问题发表了己方的看法：他们涉足的领域尚是一片净土，合作初期主要以占有市场份额为主，一时无利甚至烧钱也很正常，有利可图已是可观。待打开了市场，双方日后的发展和利润可以说是不可限量。
　　就这样，一来一回的唇舌交战持续到四点左右，双方依旧争执不下，高小川借赶飞机为由，离开了酒店，合作宣告崩裂。

　　“这家伙，做起生意来可算得真精啊，拿什么未来的前景忽悠他完全说不通，完全用数字说话，还是什么嫂子的同学，一点人情都不讲。”e地机场的等候区，李同学撇了撇嘴道。
　　“或许，就是因为太讲人情。”奕扬淡淡一笑，杭州X大的那个镜头再次浮现在他的眼前。
　　“什么？”李同学有些听不懂。
　　“没什么。”奕扬耸了耸鼻翼，继而摇摇头，“我没忽悠，前景也是确确实实存在。其实他是聪明人，也认可我的说法。”
　　“那他傻呀？”
　　“不，是我干了件傻事儿。”
　　“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不过，不干这傻事儿也不会知道我是在干傻事儿。”
　　李同学夸张地拿手捂捂奕扬的额头，“你丫的是不是太累了？今天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面对李同学的关心，奕扬只是轻轻扬了扬唇角，学着Steven的口调来了句意味深长的“嘿嘿”。他自然知道自己不累，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不过也没关系，我朋友中还有做VR这一块的，回头摸摸底，看看有没有适合跟我们合作的。”
　　“好。”奕扬点点头，“该登机了，我们走吧。”

　　创业初期，骏腾自然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这倒正好填补了小陌不能常伴身边的虚空，奕扬小仙和小陌娘子平均两周见一次面，最长也就三周见一次，将上海和b地之间能去的景点都逛了一遭。
　　他们是很欣然于这样的异地恋爱模式的，原来异地恋是可以这样进行的，虽然是有那么一点点小累，但是吃吃喝喝玩玩看看不同的世界，还是很开心滴。而且，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小别胜新欢，这两三周一次的胜新欢，是绝对有利于身心健康的啦(^_^)。
　　分离的日子里也有少部分闲暇时光一个人独处，这时候他便会临幸一下萧宝，在曲声中思考一些问题：天天腻在一起真的好吗？他每次都能说服自己，给自己一个否定的答案。距离是能产生美感的，每次见面都觉得对方更美了。而每次的短暂相逢，两人都分外珍惜，他们会用尽最大的力气，去拉近两周未见的疏离。
　　而事实证明，他们做的很好，至少这是他们目前甘之如饴的恋爱模式。
　　就这样恍恍惚惚到了过年长假，两人商量了半天要不要对家人公开恋情，最终多方权衡，思量再三之后达成一致，决定暂且不说。于是，年依旧照常过，照常召集小伙伴们搓麻打牌。这可要了命了，局间不准眉来眼去，不准有丝毫肢体接触，不然被萧生华他们和家长发现了怎么办？总之是怎么别扭怎么来。
　　这当然也会影响两人的发挥，两人今年输得特别多。萧生华等人借题发挥，小陌收到他们的合力吐槽，连去年小陌连糊十三把的神话也被翻出来说成了“笑话”。
　　而过年几天的麻将局，碰到这种情况时，奕扬通常都是不会帮小陌说话的，他会微笑着坐在一边，优雅趣致地看他们吐槽。这也就算了，他还会不时寻机会锦上添花地神补个刀，弄得过年的气氛相当火爆。
　　你说这还是亲男友么啊啊啊(QAQ) (QAQ) (QAQ) (QAQ) (QAQ) (QAQ) (QAQ)……每当此时，小陌都会乘人不备冷不丁给奕扬一个犀利的眼色，“眼下之意”猜都猜的到：看下次见面我怎么收拾你(╰_╯)！最后跟上一个意味深长的迷之微笑以作收尾。
　　总之，这个年过得“不算太好”，真是一言难尽。
　　过年一别之后又过了两周时间，算算奕扬小仙和小陌娘子也恋爱半年光景了，骏腾依旧没有找到VR领域适合的合作伙伴，因此初期指定的“旅游＋网游＋VR”结合的发展方针被迫搁置，但主业倒还算顺利，Linda等合作伙伴也非常看好骏腾未来的发展。
　　两人的感情依旧温甜如初，只是细致体贴如奕扬，自然是察觉到了小陌连续奔波的那么一丝丝小累。
　　于是，下一站停靠点，经奕扬强烈要求，选在了B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