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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现在与从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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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认自己软弱,也没什么错,不是所有伤口立刻愈合。独自蹲在角落,流泪不太洒脱,请你原谅这个脆弱的我。究竟我是怎样的人,明明不该孤单却想一个人哭。 ——小记
列车进站,人潮中那个白白瘦瘦的少年穿黑衣裤,寸头与他手臂上纹的Flower使他多了点狠劲。接他的中年男子递过烟,他摆了摆手:“舅,我早戒了。”“哦?亦明你戒烟了”
薛亦明提着蓝色rimowa拉杆箱,回望了一眼疾驰而去的列车,突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亦明吗?”
“是。”
“亦明啊,妈最近在上海工作带着你弟弟,你舅会送你。。。。。。”
“干嘛再打电话来又不是第一次。”
“对不起,妈妈真的没办法。”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他挂了电话。
又是一个人。跟以前一样。没有爸爸,也没妈妈。
爸爸是他初三时突发脑溢血死亡的。那天早上爸爸正吃面,手里的碗突然摔在地上,深色的地板上撒了碎裂的瓷片,花纹蜿蜒得触目惊心。
爸妈早离了婚,亦明跟姓了爸爸,弟弟亦安跟姓了妈妈,姓王。爸爸死后他才跟了妈妈。
以前薛亦明不算个好孩子。他抽烟喝酒偶尔泡吧,没纹身耳洞是因为嫌痛。“我心够痛了,身体没必要受苦。”他总跟那些怂恿他纹身的兄弟解释说。妈妈算是个成功商人。给他买进镇里重点高中后带弟弟去了上海,留下薛亦明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