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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十六只萤火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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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
“唔。”
两个人,一个捂下巴,一个捂头。
“没想到银时能有这样的觉悟,很不错,那你可以少抄一遍《论语》,希望银时能够把这种坚强独立的精神坚持下去啊。”
松阳就像是鬼魂一样,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走廊下,四个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带着温和的浅笑。
银时开心的一下子从地上蹦了起来。
“但是以后如果老师发现银时少抄或让人代抄,那以后的写字任务就都是双倍。”
啪嗒。
银时心如死灰的重新躺回地上,之前不少都是小萤自己混过去,那以后自己是真的要是自食其力吗?难受,心里太难受了。
一秒上天堂,下一秒就是掉在三途川里了。
萤皱着秀气的眉头,轻轻地揉着自己的头,心里给松阳老师竖了个大拇指,干得漂亮。
“那萤酱的梦想是什么?”桂用手肘撑起来,脸颊在手掌上压出肉肉,好奇地问道。
“长大嫁给松阳,成为他的新娘。”
萤还笑得特别甜蜜,眼睛里的星星也是扑闪扑闪的,语气里全是对未来的憧憬,似乎对以后成为吉田松阳的新娘志在必得。
“哦,萤酱的梦想很棒哦,你一定会成为一个很优秀的人q……”
桂对着萤竖起大拇指,但是还没说完‘妻’字,就又被晋助啪的一巴掌捂住了嘴。
为什么要捂住我的嘴,我还没有说完话呢!
桂的大眼睛十分生动又形象地向晋助表达自己的意思。
晋助的内心也很复杂啊,如果萤要成为松阳老师新娘,那以后自己不是要叫她师母了吗,不行不行,这样不太好,松阳老师应该是学生们(晋助我)的,怎么可能会有妻子呢,谁都配不上。
“小哑巴你连话都说不流利,还想成为新娘,原来你是大叔控吗,你要不要去看看医生,眼睛可能是得了什么青光眼、白内战,就连滴莎普爱思你可能都好不了,竟然会看上松阳那个大叔,是做饭不开心,还是你审美有问题?”
银时臭着一张脸巴拉巴拉地说着,还一脸嫌弃地把萤的脸推到一边。
“我现在不是哑巴了!”
萤忿忿地踢了银时的一脚。
“喂喂,萤酱重点是这个吗?”
终于摆脱了晋助鬼手的桂呼吸着新鲜空气。
刚才银时的话,萤不是应该生气银时对她眼光的质疑吗?为什么反驳的会是哑巴呀?
“你这个白痴天然卷,我们松阳老师哪里都好,萤能想嫁给松阳老师,应该是她眼光好才对!”
“一个萝莉控,一个大叔控,都不正常好吗,你个笨蛋紫菜没有常识,阿银这样的才是最优秀的男人。”
银时和晋助又开始吵了起来。
而争吵中的主人公,吉田松阳那是非常沉静地在欣赏高大的樱树树叶开始茂密起来的样子,要是还有一被茶就更好了。
哈哈。
松阳抚了抚萤的小脑袋,说:
“小萤,以后还是要找一个你喜欢的人,最好是有担当的男人哦。”
小姑娘眨巴着松绿的澄澈眼睛,乖顺的答应。
身后的晋助和银时正吵的面红耳赤,桂在一边好声好气(火上浇油)地劝架。
……
剑道课安排在下午。
年纪小又是女孩子的萤只能坐在一边,准备着擦汗的毛巾和解渴的茶水等。
萤:虽然我力大无穷,速度还风驰电掣,但是在松阳老师眼里我还是可爱的小软萌。
樱花树下的空地上,银时和晋助正在比试。
咻咻咻。
在野外生活多年,被称为食尸鬼的银时,刀术毫无规律可言,攻势乱七八糟的,纯粹是为了攻击和出刀。
晋助面对呼啸而来的刀风,迅速反应过来,抽刀稳稳地格挡住,但是攻击的力道大到让他的虎口微微发麻。
晋助找准机会出脚踢向银时下盘,银时却弯腰躲过晋助的刀,虽然只是木刀,但是风险险就划过他的额头,他手一转将刀刺向下方的踢击。
收过正规剑术训练的高杉晋助,一招一式都尽显大家风范,但是对上银时毫无章法的攻击,应对勉强是来的及。
两个人你来我往,掷地有声的敲击声在院子里格外的清晰,每一次回到凶猛的都像是要人性命。
嘭!
银时一脚踢在木质刀身上,身子一转,翻身就脱离对方的禁锢,下一秒就又凶猛的攻了上去,一次比一次猛,一次比一次凶。
晋助挡得辛苦,每一次让银时落入下风,他总是会重新逃脱,然后以不要命的打法冲上来,招招都往彼此的要害去,身手敏捷反应机敏。
萤看得非常吃惊,打、打的好凶哦,都是什么深仇大怨,原来还能这样大家,是、是因为早上松阳多给了银时一瓶草莓牛奶吗?
真的好厉害,如果自己也会,那、是不是也能保护好自己,不给别人添麻烦了,明明自己的力气这么大,速度这么快。
如果在家乡自己能在大一点,就能帮助妈妈一起对抗那些坏家伙了,而现在,连地球也被一群丑八怪侵入,上一次都在镇上看到狗头的外星人,那这个小村子还能安详到什么时候呢。
萤盯着院中的两人,眼神里带着向往还有一丝丝的担忧。
松阳老师坐在走廊下,旁边还蹲了好几个目瞪口呆的男孩子。
看两个小菜鸡互啄也蛮有意思的,呵呵。
晋助这个时候手已经麻得快要没有什么直觉了,甚至崩出了血丝,他碧绿色眼瞳锋利的像是刀,精致的脸庞上有几道伤痕。
银时仍旧像是野兽一般不断地向晋助压去,那种豁出一切的气势让松阳微微皱了眉心。
砰。
一把木刀飞了出去,松阳老师将手一伸就接住了那柄被打飞的木刀。
紫发碧眼的男孩倒在地上,气喘吁吁,嘴角还有淤血,在他之上面,银发红瞳的男孩坐在他的身上,将木刀横在他的脖子上,同样也是喘着大气,眼神狠厉得像野兽。
“好了。”
松阳出声制止道,他手里握着那把飞来的木刀站起来。
“银时可以起来了。”
银时盯了晋助好几秒,才迟缓的直起身,收起他脖颈上的木刀,头也不回的就往走廊的方向去。
高杉晋助狼狈的躺在地上,死死地盯着蔚蓝的天空,虎口有撕裂伤的手生理性的颤抖,胸膛不断的上下起伏着。
我……输了?输给了坂田银时的那个家伙?!
高杉晋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
身为高山家的长子,在讲武馆的手合中从来没有输过,如今输给了一个攻击毫无章法的家伙,他的杀气,怎么会这么浓烈,银时那家伙……杀过人吗?
银时跛着脚走到走廊边,之前的比试中被高杉晋助伤到了小腿,阴沉着脸随意地坐在上面,用力过猛的手肌肉抽搐,他兀地感觉到手上有一片温热,舒服地熨帖着他的肌肉。
银时抬起头,看见的是萤低垂着眼用热毛巾在给自己擦手,眼睛像森林里的溪水一样,盖在额头前刘海随着清风摇摇晃晃,发丝扫过她清秀的眉毛。
想吃白面馒头了。
萤不会真的是松阳的私生女吧,跟他一样长的这么……养眼,好像到现在萤还没有说过自己的来历,她为什么不跟我说呢。
“喝水。”
萤看银时阴沉着脸,有些像当初自己刚刚遇见银时时候的样子,但是看他两眼放空,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脸色也慢慢缓和起来,她就端起旁边的水杯往银时面前一送。
同时,桂也已经把高杉晋助拉扯到了走廊上了。
“晋助,不要灰心,银时以前一个人在野外生存,刀剑攻势全凭直觉乱来,这样的缺点也是十分致命,你要打起精神来,不过是一次比试。”
“银时你也是,我教过你的全忘记了。”
高杉晋助眼神越来越亮,在松阳的安慰下,像是吃了一坛子的烈酒,脸颊都是白中带红,就算是灰头土脸也掩盖不了他重新振作起来的神采。
“反正我赢了他不是就好了。”
银时满不在乎地接过面前的水杯,大口的喝完杯里的水。
“银时。”
松阳看着银时的眼睛。
萤把湿毛巾递给晋助,金银草泡的温水也在一旁准备着,她看着老师和小伙伴对视。
看啥呀?
银时猛地合上眼睛,低垂下头,显然是不想和松阳继续对视,用手里的毛巾随便擦了擦脸,神色不耐烦,却是妥协。
“啧,我知道了,我会改的,迟早有一天会打败你这家伙的。”
扭头又冲着萤大喊道。
“萤!我还要喝水——”
他是水牛吗,要喝那么多,喊得跟个催命似的。
其他的学生在前院互相交流着刚才银时和晋助,堪比斗兽的凶猛一战,还有人把手中的木刀挥舞的虎虎生风,摆着之前战斗中的动作,让伙伴看看自己的怎么样。
“昌明,昌明,你看看刚才晋助是不是这样格挡的?”
一个穿着褐色衣服的男孩子双手握刀横在头上,眼睛却是不断地往旁边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