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番外.冬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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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日。
今天轮到小乌和膝丸炊当番。
其实小乌在中秋的时候就发现了，审神者故乡的习俗似乎与他所了解的习俗大相庭径。就像冬至的习惯，审神者没有准备南瓜和红豆，倒是弄了一大碗黑黑的闻起来甜甜的馅。
审神者会下厨这种事让小乌很震精。他走进厨房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看错人了，回头一看膝丸，发现他也是一脸诧异。
“主公在做什么？”膝丸把手中抱着的一筐红豆放下，用手指点了点那碗黑漆漆的馅，放在嘴里尝了尝，“好甜，是芝麻吗？”
小乌也凑上前，学着膝丸的样子沾沾馅舔舔手指，果真甜得发腻，还带着一股芝麻的香气。
吃甜食总能让人感觉幸福。小乌想着想着，又舔了舔沾了芝麻馅的手指。
“嗯，今天冬至嘛，要吃汤圆。”审神者做得不是很熟练，弄得满手满袖都是糯米粉，“汤圆汤圆团团圆圆嘛。”
审神者总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名言，小乌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只是很好奇“汤圆”这种食物，说起来冬至这种日子是要吃红豆粥泡柚子澡才对吧？
“主公的故乡是所有节日都可以团圆吗？”膝丸卷起袖子来帮忙，他先把到处都是的糯米粉擦掉，“记忆里不管是什么节日都会听您念叨团圆。”
“所谓过节不就是找个借口一家人聚在一起吗？”审神者耸耸肩，眼角余光瞥了小乌一眼，“对了，小乌在那边的时候有过冬至吗？”
“啊，有，有哦。”一直在偷偷沾芝麻馅的小乌突然被点到名，连忙把手藏在身后，“不过我一般不参加啦，和那些东西一起泡柚子澡并不是什么很舒服的事情。红豆粥也有煮，只是味道怪怪的，因为国永喜欢往里面放辣椒……”
“我们家鹤丸已经被禁止进入厨房啦。”审神者笑了一声，“但是那里果然也算是一个家呢，这种节日也有大家一起好好过啊。”
膝丸没由来地冷哼一声，用力地擦他的案板，把面前的案板几乎擦掉一层。
“本丸和那边有什么不一样吗？”审神者不管那个莫名其妙有小脾气的膝丸，笑着继续问。
小乌点了点头，“人不一样。”
“怎么说？”
“‘他’不会和我们一起过，也不会管我们怎么过。这些东西都是国永他们弄来玩的，即使是这种日子，那里依旧是死气沉沉。”小乌认真地总结道，“但在这个本丸，大家会办宴会，会在庭院里做游戏，还有主公，也会和他们一起闹。就算在下雪的天气，也可以像春天一样生机勃勃。”
他说完之后，审神者并没有接话，膝丸还在擦那张案板。
是说错什么了吗……
小乌突然感到不安，手指不听话地绞在一起。
“嗯，他是这么说的哦。”审神者用手肘捅了捅膝丸，“你别擦了，擦坏了我还得买过。”
膝丸才回过神来，拿过抹布的手毫不在意地挠了挠头，对小乌道：“抱歉。其实之前一直在想你会不会更愿意回到那里。”
小乌急着解释：“怎么可能……”
“即使那里死气沉沉，”膝丸抬手打断了他的解释，“姑且也算个归宿。你可能没有发现，你在说起那个叫国永的家伙的时候眼里在笑啊。”
“有，有吗？”小乌摸摸自己脸，结果把手里没有舔干净的芝麻馅沾在了脸上。
“不过我家自认是不会比那边差啦。”审神者扯了张面巾纸给他擦掉脸上的芝麻馅，“但是膝丸之前一直担心你会想回到那个地方去呢。”
“什……请您不要随便断章取义好吗？”膝丸一惊，扯了扯自己的衣角，欲盖弥彰地解释道，“我只是在想小乌真正的想法是什么样的。如果是想回到那里去的话，被我们这边绊住会很困扰吧。”
“一，一点都不啊！”小乌超大声反驳，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之后咳了一声，放低了声音，“倒不如说，请务必允许我呆在这里才好呢。”
真实的想法吗？
那就是能永远留在这个本丸啊。
“小乌。”
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小乌敲了敲自己的头，坐了起来，“什么事？”
“你还没起啊？”国永嘲笑他，“笑得很开心，是做了什么有意思的梦吗？”
“嗯，是很棒的梦。”
——END——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番外.冬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