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Chapter.2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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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乌呼吸一滞，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装个傻笑着说好巧啊你也出来散步吗还是应该掉头就跑。
不敢与那双灿金色的眼瞳对视，生怕那人问他明明说过把安全都交给他了为什么还不负责任地逃跑了。想到这个，小乌几乎下意识选择了掉头就跑。
但一转头就差点和三日月宗近的鼻子碰在一起，那人和他离得那么近，让他猝不及防就撞进一双深蓝色的眼睛，看见那人瞳孔下的一轮弯月比天空中的那轮更美。
“三日月先生……”小乌被他们两个前后夹着，抿了抿唇，“为什么你们……”
“老人家总是睡得比年轻人少呢，哈哈哈。”三日月宗近温和地笑着，眼睛却眯了起来，“但说起来这个时间了，本来应该守夜的小乌想到哪里去呢？”
“抱歉，我……”小乌的目光躲躲闪闪。这个时间离开被抓包，他根本就想不出来有什么靠谱的借口。
“你是要回到那边去，对吗？”虽然是问句，但三日月宗近的语气十分笃定，根本不怕他反驳。
小乌没想到他会说这种话，像是被一桶冰水当头浇下，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看着那双深蓝色的眼瞳掺着深意，小乌轻轻地开口：“你为什么会知道那边……”
“别乱安名头啊三日月，我们刚刚可不是这样讲的。”鹤丸国永勉强笑了一声，手缓缓地按在了腰间的刀柄，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小乌是膝丸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并不是……”
他突兀地止住了话头，手已经握住了刀柄，轻叹一口气，“好吧，也许是。”
“鹤丸，别冲动。”三日月宗近使了个眼色，让他把手从刀柄上移开，“不如先听听他的解释？”
他们两个已经把去路堵死，这个架势是他不把话讲清楚就别想离开。小乌别无选择，他想了想，便慢慢地回头看鹤丸国永。那人总是一身纯白，就像打碎夜空的光，晃眼得让人不敢直视。他像是下了莫大的决心一般开口：“是的，鹤丸先生。我其实很早就认识你，我认识一个和你很像的人，那是一个和你一样温柔的人。他说，如果我想来这个本丸，他愿意帮我。”
小乌慢慢地说着，鹤丸国永的眉头也慢慢皱起来，犹豫不决的表情一点一点褪去，他的眼神一冷，毫不拖泥带水地抽刀出鞘，刀尖直指小乌的眉心。
“鹤丸。”三日月宗近眉头一蹙，轻轻地喊住他。
鹤丸国永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但他也没有把刀收回来，声音像是浸了寒冰一般不近人情，“主公告诉我你不是，我也希望你不是。我很中意你，小乌，你和髭切和膝丸都不一样。我并不喜欢对同伴举起刀，但如果你是那边的人，那你就是敌人。我要在你们这样的人伤害我的同伴之前抹杀你们。”
小乌苦笑一声，对鹤丸国永眼底的失望感到无力。
这是他第几次被人拿刀对着的呢？就算说了很中意，也毫不犹豫地把刀尖对着他。他的存在他的归宿根本无法由他自己决定，从千年前就是这样了。这些刀剑可以任性地表现自己的情绪，而他只能一昧地道歉。
“抱歉，鹤丸先生……”
“啊，既然这样。”鹤丸国永想听的不是他的道歉，把刀收回身侧，作出攻击的姿势，“那便消失吧。”
刀剑相接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中格外刺耳。
小乌看到挡在自己身前的人，入眼的是那一抹已经被刻入心脏深处的薄绿色。
记忆里好像是有人不曾拿刀尖对着他。
记忆里好像是有人愿意把后背毫无顾忌地置于他面前。
“你刚刚说要让谁消失？”膝丸一手把小乌护在身后，一手将鹤丸国永震开，冷冷地看着他。
——TBC——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Chapter.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