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君难思量》兮哥

28、难以言喻的痛

　　马上要过年了，安安没有接到吴涛的邀请，他没有邀请一起去他家过年，心里非常失落。安安只好回家过年，到时候从家里直接去三三家参加婚礼。安安回去过年的条件就是妈妈不能逼她相亲，妈妈只好答应她，妈妈两年没见到她了，真的是非常想她。

　　老陆是要回加拿大过年，毛毛也没心情回家，但寄了更多的礼物回家，她打算一个人去云南玩一趟。

　　安安手里有点积蓄，她买了很多礼物带回去，有给爸妈的衣服、妈妈的化妆品、弟弟的手机。

　　安安的车子预计要八点多才能到家，但妈妈早早的就开始准备饭菜，都是她爱吃的，有腊肉，腊鱼，粉子肉还有酸豆角炒肉等等。由于过年路上的车辆特别多，从安安上车爸爸就一路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弟弟饿得不行了，先吃了饭，一直躲在房间玩游戏。妈妈把菜又热了一遍，边看电视边等。

　　安安到晚上十一点多才到镇上的车站，爸爸一看到安安下车，马上上前接过她的行李箱和包，爸爸很开心一路问安安在酒店的工作。

　　终于到家了，今天还不是一般的累。妈妈已经给安安盛好了饭，叫她赶紧坐下来吃饭，这么晚肯定饿坏了吧，安安在车上买了很多零食，虽然不饿，但看到满桌子都是自己最喜欢的菜，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爸妈也一起坐下来吃饭，妈妈给她夹了好多菜，安安平时老说减肥，在饭堂都是吃一点点，今晚呀她吃了两大碗，撑的不行不行的。

　　弟弟听到姐姐回来了，也从房间里出来了，弟已经大一了，个子更高了，安安把手机拿给他，是一款三星的翻盖手机，他终于有手机了，开心得不得了。

　　安安从行李箱把买给爸妈的衣服拿了出来，还有给妈妈的化妆品，爸爸很高兴，直接把大衣拿起来套了起来，是一件深蓝色的厚风衣，比爸爸以前的衣服都要潮，穿起来好像年轻了十几岁。

　　妈妈很喜欢安安买的化妆品，里面有一套护肤品，还有粉底，眉笔，口红。因为妈妈偶尔也会化一下妆，安安还是蛮会选礼物的。

　　这么久没回来，晚上躺在自己的床上，房间里什么都没动还是和原来一模一样，安安发个信息给吴涛，我已经到家了。吴涛马上回了信息，我过二天也回家了。

　　第二天，安安来到叔叔家，给叔叔婶婶也买了礼物，接下来的几天她到亲戚同学家天天串门去了，有天，妈妈问她，是不是有男朋友了。安安告诉了妈妈，她这两年不结婚，如果两年后还没有结婚对象就接受妈妈的相亲安排。妈妈知道她的女儿已经长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自己安排。

　　三三是正月初六出嫁，安安和三三约好了初五从家里出发去她家，三三家已经张灯结彩，大门口已经把过年的红对联换成了嫁女的红对联了，门口已经摆好了十几张酒席桌，按她们当地的习俗，嫁女儿要宴请村里面的所有人还有爸妈两边的亲戚，现在是正月间，人员应该会更多。

　　安安是中午到的，三三非常热情的招呼着安安，安安专场赶过来，三三的家人也是非常感谢她。大艳家的女儿都已经一岁半了，嘴里吃着棒棒糖，口气一直流，特别的可爱。

　　新郎的迎亲人员初五下午也到了三三家，他们一行有十人，看上去年纪与凌刚相仿，应该是同辈或朋友。凌刚包了一辆中巴车过来，明天要把新娘迎接回去。

　　晚宴是女方家的主宴，厨师们在厨房忙的热火朝天，服务员们有序的上菜，他们都是村里面过来帮忙的村民，由于传统下来一直是这样操作他们的运作是相当成熟。

　　晚上放了很多的烟花，小孩子特开心，有吃的有玩的，安安看着他们天真无邪的笑容，好像看到自己小时候，现在可能是真的长大了。

　　三三身孕有六有个月了，肚子都蛮大的了，冬天家里又冷，凌刚陪着接亲团在另一房间，男人们在一起就是烟雾缭绕，三三现在也受不了这个环境。三三和安安坐在另一个房间里烤火，三三：“结婚都穿不了婚纱，也穿不下旗袍。”安安你们不是拍了婚纱照吗？三三说还好先拍了结婚照，要不然都没穿过婚纱就结婚了。

　　“以前总想着结婚当天，会披着白色的婚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没想到现在是我挺着大肚子，和宝宝一起。”每个女孩对自己的婚礼都充满了无限美好的想象吧。

　　“你现在多幸福，老公，小孩都有了。”安安还真是蛮羡慕她的。

　　“安安，你和吴涛怎么了，毕业后你们都没见过，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三三关心的问道。

　　“没有，他一直很忙，我也没什么时间。”安安本来想和三三说出自己心里的疑虑，但三三现在怀着身孕又是大喜的日子，还是不要说了。

　　“我是觉得你俩，毕业后又不在一起，要不你俩就在一个城市里工作，要不就要考虑一下是否还要继续在一起了，这样子拖着也不是办法。”三三是真心替安安操心。安安也知道他俩目前的状况确是不太好。

　　“我要他过二天来一趟，你答应了，我想好好的和他谈一下。”安安说。

　　“嗯，那就好，我都要当妈了，你也要早点为自己打算。”三三说，安安摸了摸三三的肚子，“宝宝会不会踢你了？”好奇的问道。

　　“早就会了，经常会用脚踢我，好像蛮调皮的。”三三现在是非常幸福的，她整个人也温柔也很多。

　　第二天早上，安安还在睡梦中被外面的说话声音吵醒了，她一看时间才六点二十分，天还是微亮。在别人做客还是早点起床吧，她也爬了起来，陆续大家都起来了，昨晚还有几桌打牌的通宵未睡，做战到现在，也是佩服他们充沛的精力。

　　早餐结束后，新娘这边要安排送亲，她家看好了时辰早上八点钟出发。

　　送亲当地还有送亲仪式，在厅中央把祖先的牌位摆在桌子正中间，父母双亲各坐在桌子两边，女儿要跪拜祖先，跪拜父母，再由婶婶和姑姑长辈挽扶新娘送出大门。三三在跪拜亲人的时候，场景还是很感人，母女俩都哭了，如今嫁出去，心中有千万的不舍，她爸爸也偷偷的抹着眼泪，双亲是舍不得女儿嫁到这么远的地方。

　　送亲的人员主要是叔父、舅父及同辈的男性，以及伴娘安安和她堂妹，共有二十来人，凌刚一直邀请她爸妈一起去，但他俩年纪已经大了，坐十来小时的车可能有点吃力。

　　三三是大家的重点保护对象，一个孕妇坐这么久的车，也是蛮辛苦的一件事，她老公一直在身边照顾她。

　　车子过了韶关，气温明显高了很多，大家都脱下了厚外套及大衣，安安一直睡睡醒醒的，终于到了。

　　车辆直接开到了酒店，下车后，在酒店用餐后，安安和三三的堂妹直接回酒店休息了，坐了十几个小时，实在是太累了。

　　吴涛打电话过来说，他爸的身体不是很好，去年年前才从医院退院回家过年，今天又送到医院了，可能没办法过来。他承诺她五一节过去看她。

　　安安听到心里十分失落及无奈，她有点冲动，想说过去找他，但未说出来，她知道他未邀请她过去，肯定是有自己的想法。他也是很想见她，但他不敢邀请她过来，因为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落魄的一面。凌刚家的迎亲酒是在酒店举行的，安安参加完午宴后，就和三三辞行先回去了。

　　毛毛的这个假期非常不错，她在当地跟了一个团到了洱海，丽江，到了玉龙雪山。她刚到机场就接到了安安的电话，安安想看看她怎么样了，两人约好明天一起见面。

　　这是安安第二次来到毛毛家，毛毛刚起床穿着睡衣，她说昨天睡的有点晚，回来也收拾了一下，她赶紧梳洗了一下，换了一套漂亮的衣服出来。

　　她拿了一个红色盒子送安安，说是给她买的礼物，安安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银手镯，手镯的工艺还蛮精致，毛毛说：“这是当地的雪花银，我给你和三三都买了，选的是最新款，你戴一下看看怎么样。”

　　安安说：“谢谢你，真是有心了”。戴在手上，大小正合适，还蛮好看的。

　　毛毛打算年后开一间服装店，与安安商量一下，就开到酒店的对面商城，安安当然是支持她。

　　年后的工作非常忙碌，安安的责任心又特别强，加班早已是她的日常了。毛毛的服装已经开张了，三三呢已经没上班了，她在家准备迎接新生命的到来。

　　晚上老陆说，明天他要回加拿大一趟，他儿子生病了，要回去探望下，过一个礼拜就回来。毛毛帮他把行李准备，让他放心回去，她现在有服装店可以打发时间，也不会无聊。

　　老陆一大早就走了，毛毛的店里请了两个店员，一个早班一个中班，她自己一般下午会去看一下。她准备在家煮点面条，接到司机的电话，他说陆太已经过来了，她可能会去找你，你赶快出去躲躲，千万不要在家里。

　　毛毛赶快进房间换衣服，这时候门铃已经响了，她当时害怕极了，以为是陆太到了，她不敢去开门，但她听到是物业保安的声音，才敢把门打开。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仗，陆太就站在保安的后面，而且还带了二个人过来。

　　保安问毛毛，这是你表姐吗？毛毛懵了，但还是机械的点了点头。

　　陆太非常客气的对保安说，谢谢。保安转身走了。陆太三人径直的走了进来，她老婆上来就扇了毛毛一巴掌。用最难听的话骂她。毛毛心里特害怕，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陆太坐在沙发上，毛毛站在对面背靠着墙，另位两个男人站在毛毛的旁边，陆太很凶狠地说：“上次我就警告过你，看样子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一定要我动手，你们过去给她点颜色看看。”旁边的两个男人，走到毛毛身边，其中一个反扣住的两只手，另一个拿出了刀。

　　毛毛马上说：“陆太太，我错了，我求求你，我听你的，什么都听你的。”她觉得自己就像只哈巴狗一样的求饶。

　　陆太说：“那我就要看你的行动了，告诉你刀子是不长眼的，你也不想脸上多两条吧，你马上走，只能带衣服，其他什么都不准带。你们俩看着她。”

　　他们俩把手松开了，毛毛赶快到房间把行李拿了出来，把衣服乱塞到箱子里，她的手机一直在响，但她不敢接，其中一个男的把手机拿出去递给陆太，陆太把手机用力往地上一摔，毛毛吓了一哆嗦。

　　毛毛拉着行李箱，向陆太鞠了一躬，狼狈就走了。

　　毛毛经过大门口的时候，保安还热情的和她打招呼。此刻的毛毛内心非常的鄙视自己，一个情人被正宫扫地出门，就是形容她现在的样子吧。她坐在出租车不知道去哪里，就让师傅先送她安安那里，但下车后，她又不敢进去，酒店里面那么多的同事，如果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一定会嘲笑她吧。

　　她在公用电话打个电话给安安，不到十分钟安安就过来了，安安拉着她的行李说她旁边的一家旅店开了一家房，让她先休息一下。到了旅店后毛毛抱着安安大哭，她一直在骂自己。待她稍微平静些，安安让她先休息一下，自己下楼给她买了一份粥和一些吃的。毛毛让先去上班，自己吃点东西，睡一下。

　　毛毛此刻还不知道她的服装店里，陆太已经让人把店里砸的乱七八糟的，衣服都被踏到地上了，店员们已经被骂走了。她睡醒后，三点多来到店里，看到满地的狼藉，商场管理员找到她，说没办法让她继续做了。毛毛也不想再争执什么，从商场里出来，一个人走进旁边的餐厅里点一大桌菜要了几瓶白酒。

　　安安下班后，就直接来旅店找毛毛，刚进旅店前台就说，你朋友在隔壁的饭店里喝醉了，你赶紧过去吧。

　　安安赶紧跑到隔壁的餐厅，看到毛毛趴在桌子上，安安走过去，服务员也跟了过来，你是她朋友吗，她喝醉了，喝了二瓶白酒，把帐单拿给了安安，安安跟着服务员先买了单，再去找她。

　　安安坐在毛毛旁边，叫毛毛，毛毛抬起了头，看到了安安，说：“你终于来了，我一直在等你。”

　　“我一下班就过来了，傻瓜，你怎么喝这么多，来，我们先去房间吧。”安安想把她扶起来。毛毛抱着安安，说：“我没醉，有件事情，我一直想和你说，可是一直没有勇气和你说，今天我一定要告诉你。”

　　“我知道了，人生没有过不去的，你呀，一定要望前看，过去了就过去了。”安安以为她还要说陆太这件事。

　　“没有过去，这件事一直在我心里，就是一根刺今天我要拔出来，吴涛有和你说过吗，你如果知道了，一定会恨死我吧。”毛毛非常痛苦，她不想再瞒下去，此刻觉得自己根本人。

　　“你在说什么呀，什么吴涛呀，我怎么会恨你，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真的醉了。”安安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安安，你听我说，我真没醉，我今天一定要告诉你，要不然，这辈子我也不心安。你坐在这里，好吗？”毛毛指了指她对面的位置，安安一头雾水，就只好坐下来。

　　“我做了一件非常非常对不起你的事，你还记得我当时去骆驼那里，看到他和另一个女人同居的事情吧……”毛毛把她与吴涛的那件事以及吴涛未送她的事情，全部讲了出来。

　　安安全程一句话都没有说，一直听着毛毛在讲，就像听故事一样，可是这个故事的主人公是自己。拳头握的紧紧地，感觉到舌头都麻了，好象所有的血都跑了，她全身都在颤抖。泪水早已模糊了两眼，控制不了泪水一直流，自己颤抖的双手，拿起桌上的白酒，好不容易倒了一杯，端起来就喝，由于她没有喝过白酒，白酒太辣了。

　　太不可思议了，这么多年来，自己一直以来都是掏心掏肺的对她，可是她竟然这么样伤害她，她是不是一直在心里笑自己是个傻瓜，是蠢蛋。

　　毛毛看到她这样，知道她心里肯定很痛苦很难受，说：“你骂我，你怎么样骂我都可以，我真不是人，看到你每次都帮我的时候，我就非常恨自己，非常非常地恨自己。”

　　安安看着她，她是可恨的，非常可恨的，从大学三年加上出来工作的近二年了，两人差不多五年的时间，安安不知道对于前面这位一直把她当成好姐妹来对待，如今安安不知道怎么对待这位“姐妹”了。冷冷地说道：“你别说了，看要子你是真醉了，赶快起来吧，你先上去休息吧。”

　　“安安，我真没醉，我从小就喝白酒的，家里都是用碗喝的，我现在就想求的你的原谅。”毛毛乞求地望着安安，她的眼睛肿的很厉害，布满了红色的血丝。

　　要是在刚刚，就在说故事前，安安看到她现在的样子，一定会特别的心疼她，可现在看到她这般模样，竟然觉得她恶心自作自受。“你没醉，那你就自己回去吧，我还要回去加班。”安安站起来，迅速走出来了餐厅，毛毛想去追她，可刚站起来，头就晕的厉害，只好又坐下来，看样子她是恨死我了。

　　安安走出餐厅，眼泪一直未停，双手扶着天桥上的栏杆，掏出手机，她要想打电话给吴涛，要与他对质一下这件事。她不拨通，不敢，怎么办呢？她没有回办公室，也没有回宿舍，她走到了酒店后面的一条河旁边，以前她和小姚去过一次，沿着河边的小路一直往前走，路边有人跑步，旁边的坐椅上有两两三三的人，今天没有月亮也看不到星星，只有路灯照在头顶上。

　　她漫无目的走着，我能原谅他们吗？我为什么要原谅他们呢？他们怎么能这样呢？为什么要爱情、友情都这么不堪一击吗？她脑海想起毛毛说的那件事，想到他俩躺在一张床上，做着这么龌龊的事情，我怎么能原谅他们呢？怎么能呢？她蹲在起来大哭了起来。

　　手机叮咚响了，她打开看了一下，是他发过来的短信，问她在干什么，是不是还在加班。

　　她把手机放在口袋，那件事情已经发生二年多了，他一直瞒着她，她不能忍受他的欺骗，不能忍受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待她，自己的内心有股力量，一直在说不能原谅他，不能原谅他们，自始至终自己都是真心实意的待他俩，可是他们又是怎么背叛、欺骗她呢。

　　自己稍许平静了些，她打了个电话给三三，她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三三，三三只能假装是刚知道这件事，只能一直安慰着她。让她自己不要着急下结论，给自己一点时间，好好的想想怎么去处理。
　　三三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生，在她的开导下安安也慢慢地平静下来了。

　　安安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望着前面平静的河水，吴涛一直是自己深爱的、依赖的、信任的人，想起雪地里一起照相、在岛上一起玩、一起看烟花，他还送自己来广州打工，想起这些他对自己是多么的用心，在一起是多么地快乐。毕业后虽然两个人不在一起，可是他常会打电话过来嘘寒问暖。

　　手机又收到了吴涛发过来的短信，他说一直在忙吗，早点休息。他一直未收到安安的短信，又发了一条过来。

　　安安看着短信，又把手机关了，她担心他会打电话过来，今天她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他。

　　由于小姚要休产假了，这段时间又忙着找新人来接手她的工作，一开始是对外招，见了几个都不太符合要求，现在准备内部竟聘。

　　第二天早上，毛毛来办公室找安安，但安安没有见她。安安一晚上也没睡好，她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去面对毛毛，她也知道毛毛找过来是想说些什么，不想继续听一些没用的道歉。

　　毛毛也知道安安不见的理由，回到旅馆里她在行李箱里把房产证拿了出来，房产证刚好放在衣柜里，她拿衣服的时候，把房产证混在一起带了出来，她打算把房子买了，离开这里。

　　安安还是想往常一样上班，加班，其他人看不出来她有什么样的心理变化。这几天毛毛也没有来找她，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安安还是会担心她，但只有那么一下，理智马上告诉自己，她比你厉害多了，用不着你来担心。

　　事情已经过去一个礼拜了，安安下班的时候，保安拿了一份信给她，说是有一位女士要他转交的。

　　安安回到宿舍拆开信，信是毛毛写的

　　安安：
　　我最亲爱的朋友，请接受我万分的歉意，请你一定要原谅我。

　　自从跟着你一起来酒店工作后，我无数次的想向你道歉，请求你的原谅，但我一直说不出口，这么无耻的事情我怎么说出口呢？

　　你真的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在我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候，你一直在我身边，你就是我的天使，是上天派来拯救我罪恶的灵魂。

　　你是一个优秀的女孩，你对工作的孜孜追求，对朋友的无偿付出，我都自愧不如。

　　吴涛他是真的爱你，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我真是鬼迷心窍才会干出这么愚蠢的事情。
　　再次请求你原谅我。

　　我走了，我要离开这里不再回来，我会好好的，不用担心我。

　　张之娴
　　2002．4．7

　　安安的泪水浸湿了信纸，她不知道能不能原谅她，可是现在她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