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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言哥话多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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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拂不愧是佛系班主任，他见很多坐一块儿的人都感情好不想分座，干脆就没有大动座位，只让个别位置和个子不符的人互换了一下。
“就先这么坐吧，希望你们互相敦促，好好学习，要是期中考试两个人都不理想，我就要给你们调开了。”
N市地处南方，身高普遍矮一些。乐言一米八几，沈默一米七几，虽说差距还挺大但都是坐后排的身高，因此座位没有调动顺理成章的作了同桌。
按照二中开学的惯例，下午的安排是领新书和大扫除。
李拂按照座位分配了各项工作保证每个人都要干活，乐言和沈默就负责清洁他们旁边这扇窗户。
乐言负责擦上面的玻璃，沈默清理下面的窗框和窗台。窗户还挺高，乐言把自己的桌子搬了过来，踩在上面擦，沈默就站在地上擦。
乐言这人典型的嘴巴闲不下来，不多话会死星人，他一边干活一边和沈默搭话：“沈同学，我那天是不是吓到你了？唉，是我着急了，上来就把你推进屋里，黑漆漆的，还捂住你的嘴不让你出声，不知道还以为我是见色起意，想要……”
“闭嘴！”沈默是真想用胶带把乐言的嘴给封起来，这话要是给别人听到，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乐言对他那啥未遂呢。
“不行啊，学校不让抽烟，嘴闲着怪不舒服的。”乐言说话老不停，多半是欠抽了，沈默觉得这种人就必须给他两嘴巴子才能让他安静下来。
但是沈默不能打，所以就得听着乐言继续说：“沈同学，你会像女生一样敷什么面膜，往身上涂那些瓶瓶罐罐的东西吗？”
“没有。”沈默觉得自己脾气真是变好了，居然还能理这个家伙。
“没有吗？那为什么你皮肤那么……”
手上温暖柔软的触感让乐言未说完的话陡然梗在了喉咙里。
乐言是从上往下擦的，从站在桌上到俯身再到下蹲；沈默是从下往上擦的，从窗台到窗框再到玻璃。于是很不意外的，一边说话一边擦窗户的乐言，一点不走心的擦啊擦啊，就撞到了沈默的手。
乐言的手心覆盖住了沈默半个手背，他有点发愣，偏过头去看。乐言是蹲在桌上的，比站着的沈默又高出不少，从这个角度看，沈默额前的头发和睫毛被阳光照的微微发光，或许是因为这种光晕，这个看起来冰冷疏离的少年显得难得的柔和。
沈默只是斜了他一眼，将自己的手从他温热的手掌心里抽出来，他觉得乐言是地方小了施展不开，又挪远了一点，继续漫不经心的擦玻璃。
乐言莫名的有些烦躁，十七十八岁的少年，经常因为各种简简单单的小事就心烦意乱，但是乐言知道，这和从前那种想揍人的烦躁不同，更像是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抓挠，痒痒的，需要有个人替自己平复了才好。
“沈同学，”乐言缓了一会儿，终于又开了口，“你是不是特反感跟我接触？”
沈默答：“没有。”
反感的话他大可以直接提出调换座位，更不会和乐言一起去吃午饭。
乐言那边居然没有再不停的叨叨，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沈默乐得清静很快就擦完了窗户，他转头看乐言，那家伙还是一副深思的样子。
打扫完李拂就让他们放学回家了，乐言到走的时候都恍恍惚惚的，沈默收拾好东西准备先去学校对面的文具店买几个包书皮。
文具店的旁边是一个小吃店，门前常会摆几组桌椅，沈默买完东西从文具店出来的时候恰好看到乐言和孙泽坐在那里，沈默神使鬼差的停下了脚步。
孙泽一边吃串一边问：“言哥，你这是怎么了？”
乐言白了他一眼：“我还能有什么事。”
孙泽皱着眉点了点头：“不对劲啊言哥，你是不是……想抽烟了？”
乐言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会儿才问：“孙泽，你夹给那个郝童学的菜他吃了没？”
“吃了啊，吃的感恩戴德的，就差没给我磕头谢恩了，大概是没什么朋友没被关心过，也怪可怜的。”孙泽如实回答，回应他的却是桌子“嘭”的一声响。
“言，言哥？”孙泽小心翼翼的看着突然拍桌的乐言，不知道自己这话到底哪里说错了。
乐言说：“对啊，正常不该是这样吗，可是我今天给沈默夹的那菜他最后一口也没吃就倒了。”
“呃，可能是怕吃了之后你真的叫他去推挖掘机？”孙泽打哈哈，毕竟沈同学不给言哥面子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乐言继续说：“这事儿就算了，可是今天下午我们俩擦窗户的时候，我就不小心碰到他一下，防我跟防狼似的立马挪旁边去了，啧。”
这是孙泽头一回看到他言哥因为人际交往的事儿闹心，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好拍了拍旁边一哥们儿，要了根烟递给乐言：“不然抽根烟冷静一下？”
沈默在文具店门口的架子后面站了好一会儿，听完了所有对话，有点无语。
校霸在闹脾气，而且是因为自己。
沈默真没多想什么，不吃是因为不喜欢吃，挪位置是免得碍到他，要是真有什么原因让他不愿意接近乐言，那就是他现在正要干的事情——抽烟。
沈默从架子后面绕过去，假装不经意的看到他们，瞟了一眼乐言手上的烟道：“你抽烟？”
孙泽代答：“学校不让抽言哥又没在学校抽，放学才抽一根缓解一下学习压力。”
沈默点点头：“嗯，那我先走了，我受不了烟味，闻到会不停的咳嗽，你手上那味道我也不喜欢。”
闻言，乐言夹着烟的手微微一顿，他初中就学会了抽烟，虽说乐妈也因为这事儿闹过，但是乐言答应她不抽烟之后，也只是在她面前不抽，有空出来还是抽，从来没有想过真正戒烟。
乐言抬手，把烟往孙泽怀里一丢，训道：“我都跟你说了我要戒烟，还他妈给我递烟？赶紧扔了，以后不许拿烟出现在我视线里！你也不准抽。”
莫名其妙背锅的孙泽一脸懵逼，但还是听话的把烟丢进了垃圾桶，连带其他座位上的兄弟都赶紧掐灭了烟头把烟盒收好，生怕言哥一个不高兴叫他们把背着家里省吃俭用买来的烟全给扔了。
沈默满意的点了点头：“明天见。”
开学第一天没有作业，沈默照常吃了饭洗了碗，就回到房间打开电脑进了《幻世》。
正在庆祝劫后余生活到开学的世界立刻又是一片骚乱。
沈默在商路上劫了几个镖，很快就没人敢运镖了，沈默正准备传送，忽然看到砍哥顶着女人都是骗子的id风风火火的跑过来，在商路上一边跑一边喊：“杀人剑你出来！”
沈默心道，这孙子开了个学怎么人都开变了，以前只敢世界嚷嚷现在居然敢单独来找他，沈默很欣赏他的改变，于是上去把他一套秒了。
“怎么？我刚刚把你新情缘给杀了？”沈默蹲在他尸体旁问道。
“呸！找什么情缘？女人都是骗子！”
“那你找我什么事？打架？”
“不是。”砍哥躺着沉默了良久，沈默都要打哈欠了，转身准备走，他这才说了：“等等！杀人剑，你还接仇杀吗？”
沈默以前也接过仇杀，还赚了不少，不过后来他越来越皮几乎进了所有人的仇人列表，花钱请仇人列表杀过自己和自己对喷过的仇人去杀自己的其他仇人一般人是做不到，渐渐他就不干这行了。
究竟是什么深仇大恨会让这个每天世界喷他的人要花钱请他去杀人？沈默好奇的问砍哥：“杀你前情缘？她那个手法随便找个有手的就能杀吧，实在找不到，你买只鸡来在键盘上撒把米应该也能搞死她。”
“不只是她，还有三我的那个狗比。”砍哥慢慢的吐露伤心事，“那煞笔是我同学，老子找到情缘的时候还他马高兴的跟他分享，谁想到他尼玛连我情缘也要一起分享。呵呵，之前还说一辈子兄弟，都他马是骗子！”
“青青其实跟谁跑我都能接受，老子是菜是穷，是他马让人看不起，但她尼玛不能是跟那个煞笔，妈的……老子跟他从小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他居然下的去手，妈的……”砍哥骂骂咧咧的，沈默没想到这个世界喷自己无比厉害的兄弟居然还有这么脆弱的一面。
“就他们两个人，不对，顶点算1.1个人，你随便请两个往生就够了，何必来找我？”
“你以为我没去找过？那群fw听到那个煞笔的名字就不肯接了，艹！他不就是比老子厉害那么一点，好吧，厉害挺多的，至于那么怂吗？”
“哟，不错，你前情缘这次知道傍了个手法好的了，叫什么？”
“刚被镰哥从通天塔第一打下来那个fw凝剑，id那我更适合你，马的，都抢走老子情缘了，还特地改这名字讽刺老子。”砍哥十分暴躁的说，“杀人剑，你敢不敢接？”
“接啊。”沈默答道，“不过，佣金你可得备足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