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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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
会给他平白带来许多工作量的那种。
这类人多数具有布满红血丝的眼白，没有的则是整只眼珠子变红，全然分辨不出哪里是瞳孔哪里是眼白，混沌得与晃碎的鸡蛋有得一拼，浑身上下阴云密布———血罪、恶果，哭泣的女人、浑身赤裸遍体狼藉的小男孩小女孩、碎成几段又勉强搅合起来穿反左右手的缝合人———无恶不作无奸不犯，偏偏信仰天国里端坐的神明，转而对有神明眼泪之名的圣水小孩侧目相看。
圣水小孩非常讨厌和这种人共事———共室。
倒不是因为他们有多污浊，毕竟真算起来的话连刚从洗礼盆里出来的婴孩都没有他自己干净纯洁，因此也说不上什么是污浊什么是纯净的了。
他如此排斥，不过是因为某天在这类人型自走业障的包围圈里看见了穿着破破烂烂唱诗班礼服的漂亮男孩。彼时他刚被找到不久，曾经被不识货的妇人当成好看的香瓶佩戴在手腕上一起进入教堂做礼拜，走时不慎遗失，埋在长毛地毯里，牧师打扫卫生时把他拾起来，送给领唱的男孩挂在脖子间。
这是个富有灵性的男孩，兼有一把清亮的嗓音，见到圣水小人也全然不觉得奇怪，就好像世界本就该是活泼型状———这是圣水小孩遇见过年龄最大的一个通灵性的孩子。
圣水被他戴着到处走动，直到某日慈眉善目的主教叫男孩去礼拜堂，说有要事相商。圣水小孩正服从于孩童爱睡懒觉的天性趴伏着补眠，醒来后发现自己已不在教堂，转而被安置在一处阴森森的房屋中，迷糊间只觉得被好友换了钱财，委屈得反射出耀眼光芒的耳尖都要垂落下来。
但这时他看见了男孩脖子上一道狭长的淋漓血口，和绑在瓶子上的细金锁链恰好符合———先杀再奸还是先奸后杀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被浓重的黑色雾气包裹着的男人一步步向他走过来，绣满繁复靡丽远东花纹的地毯将脚步吸收干净。
雾气上睁开一只血红色的突出的眼睛，直愣愣盯着圣水看，不明所以地瑟缩着，却始终不肯离开男人的背脊。
圣水眯起眼睛，伸手拨开脸颊旁一绺玫瑰白的短发。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