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圣水小孩牛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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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本质上非常好养活的小孩发出一声舒适的谓叹，直到游走在黑暗眼前的光感消失，又急又气的抬起头。
正对上一张灰色的逆光的脸庞。
在此之前，圣水小孩从未想过有“不合时宜”这四个字，因为他的存在就是世间最合理美好的和谐。
有人说他是耶和华的眼泪，有人说他是天国玫瑰的露水，有人说他是弥漫在高阔殿堂里的雾气。因此许多做了渎神之事又惧怕报应的富人雇佣持枪械的骑士抢来他，解决自己血淋淋的罪孽。
此后圣水渐渐学会了装聋作哑———前者是真聋，后者是假哑———但真哑和假哑约莫也无甚不同———对圣水具怀有利用之心的，永生永世看不见漂亮孩童的人样，同理证得，随着剔透身体一并而来的清冽童音包括于“人样”之内。
许多年之前圣水对同伴戏谑道：“说是让人看不见我，实则是掩盖他们并不身为人这一事实。”
那些富人偶有几个是看见了神外科学于是心向往之的，又怕被定为“异端”———虽说此时教会等一应神明招待会所都不大管事，但可见其“神圣的曝尸遍野时期”余威尚在。
圣水自己纯净，却并非看不得他人解剖一两具尸体或是点火时不小心将神文字符烧烤出一股白橡木味之水，毕竟多这样做的是最敬畏神明最知礼守法的凡人家小孩子所做———具体执行法案是“搞乱模型，在尸体嘴里撒尿，偷火去烧留着漂亮金色长卷发的妹妹的鬈毛以及印有镂空蔷薇花的荷叶边裙摆”。
忽略前两个，最后一步倒是颇有半个普罗米修斯的气概，就是不知道这位小普罗米修斯能不能在有生之年内学会自己生火。
圣水小孩向来对拥有这样一种家庭还有能力探索名为科学的世界法则的人具有极高敬意，于是随手撒下点氤泽权当是补偿———这类富人通常浑身缠绕的怨恨十分稀少近乎于无，寥寥几缕刻满了“爸爸为什么不给我玩他的头发”这种童稚的秃头愿望，被没有秃顶危机的圣水小人一脸稀奇地记录在本子上。
像是他们的话，通常是用不着有祛除乱七八糟怨恨气恼妖魔鬼怪之本领的圣水小孩做什么事的，是小孩眼里的人外生物中比较讨喜的一类。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圣水小孩牛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