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她这样的人》弥已

12、玩笑 酒足饭饱，

　　酒足饭饱，桌上的气氛变得轻松起来，化正宇拉着张韩和李羽文，三人一同聊天。闻庭叙和朝照被晾在一旁，闻庭叙感觉到化正宇的刻意，也因为他和朝照一直没说上话，于是他主动开口道：“最近工作忙吗？”

　　“有点。”显得干巴，又加了一句，“忙过这一段时间就好了。你呢？你们这一行都是忙秃头的吧？”

　　闻庭叙嘴角不自觉弯起来，笑着反问道：“你觉得我的发量还好吗？”

　　“好过百分之九十五的人。”他的头发乌黑浓密，也比她的要好，她从不留太长的头发，容易分叉，看着难受极了。

　　“是嘛？你这样说同行要嫉妒我了。”

　　朝照的百分之九十五，不是指IT人，是所有人。

　　“我也羡慕。”朝照从心道。

　　朝照话一说完，闻庭叙便打量起朝照的头发来，细软，浅棕色，扎起来细细一撮......察觉到闻庭叙的目光，朝照假装若无其事，端起面前的水杯喝水。闻庭叙后知后觉，见朝照脸上红晕泛起，感到不礼貌，才移开目光。气氛突然尴尬起来。

　　“五一回家吗？”朝照也有受不了尴尬的时候。

　　“回吧。你呢？”闻庭叙不确定道。

　　“不回。堵车堵得，怕了。”自己不回还问别人，闲的。朝照腹诽。

　　不要轻易去打破尴尬，会更尴尬的。

　　其实这些年，没什么事的话朝照节假日都很少回家了，问闻庭叙纯属没话找话。

　　“近两年，同学接二连三结婚了，假日回家基本都是参加婚礼，要不然也懒得回。”闻庭叙说。

　　“大家年龄在这呢嘛。我大学宿舍四人两个结了，一个年底结。”朝照说。

　　“你大学在哪读的？好像一直忘了问。”闻庭叙问。

　　“N市医科大学。”朝照说。好不容易考上的。

　　“怎么会到宜城上班？N市也很厉害的。”闻庭叙好奇，N市作为省会城市，不比宜城差。

　　“N市每年都会为医学院校举办大型招聘会，在招聘会上投了简历来的宜城，宜城这家公司也是当时我拿到的offer中最好的。”朝照说。“你是在苏城读的大学？”

　　“嗯，苏城大学，毕业后就留在了苏城。”

　　“你们两个老同学续完旧了吗？我对你们的同学往事也很感兴趣的。”化正宇聊着自己那一摊，也不忘了这边。“你们两个学生时代都很优秀吧。”

　　朝照和闻庭叙同班那一年，还真是，始终保持班级前三。当然这些闻庭叙是没有印象的，他当时也不关心成绩好坏，他能考上苏城大是高中努力的结果。

　　“我不是。”闻庭叙想着初三那年如实道。

　　“我时好时差。”朝照小学初中高中还真是这样的。

　　“不是吧，这么谦虚？”现在尴尬的是化正宇，怎么，这两个以前是渣渣？朝照他不知道，闻庭叙可是大学常拿奖学金的人。

　　“没有谦虚。”二人异口同声。

　　好吧，化正宇实在没办法硬夸，于是岔开了话题。

　　期间，李羽文去洗手间，朝照也一起去了。李羽文对朝照说:“你同学看起来不错啊，没女朋友吧？”

　　“不知道。”朝照说。

　　李羽文半开玩笑道:“你们是同学，家在一个地方，我是觉得他跟你挺般配的。”李羽文去年给朝照介绍了一个她们宜城本地的男生，男生挺中意朝照的，朝照对人家不来电，就没有下文了。事后男生对李羽文说，朝照给人一种没有谈过恋爱也永远不会谈恋爱的感觉。李羽文问原因，男生言简意赅，看着好相处，实则不好接近。这些，李羽文没有对朝照讲，就工作中的相处来看，她很喜欢朝照。

　　“是吗？”朝照似是不在意地问。第一次有人这样说，朝照心中波浪起伏。

　　“我记得大学一门选修课的老师讲，社会复杂，谈婚论嫁找同学最靠谱了，大学不行就中学，实在不行小学同学也可以考虑。不知道真假，但试一试也没坏处。嗯，你同学要没女朋友的话，你们……”说着，李羽文把两只手的食指靠了靠。

　　朝照有瞬间的嫌恶。

　　如果，周末午后阳光的教室里，不认识她的闻庭叙没有说过那样一句话，她会一直对他有好感。

　　如果，她是自相亲认识的闻庭叙，或许她不会拒绝他。

　　如果，没有看到脚对脚影子的照片，几次偶遇她会更新对他的认识。

　　朝照心情复杂，关于恋爱，甚至婚姻，她早就有了决定，从没对人说过，就让她一直固执下去吧，现在，就认真工作，努力赚钱。

　　两人出了洗手间来到包间，准备感谢款待并告辞离开，张韩对她们说:“抱歉二位，刚才工厂来电话，有点小问题，要回去沟通一下。”

　　三人道别小化总和闻庭叙，即刻返回工厂。果然就是朝照先前思考的那组数据有偏差，问题很快得到解决，她们按原先的时间回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