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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重生女与上辈子的丈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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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庭之今日与师兄一同去见老师,路上一个穿着青衣低着头的人撞了自己的同时低声说了句“旧时王谢堂前燕”又朝自己手里被塞了一个纸条。趁着师兄去更衣的时候,他打开看纸条发现上面写着“梧桐居”。梧桐居是城里一家老书店,店里都是一些陈年的手抄本和便宜的纸,没有什么新奇之处。在城南巷子里这样的书铺没有十间也有八间。纸条上的内容他不在意,他在意的是那句话“旧时王谢堂前燕”。那句话是母亲留给他的书信中的其中一句。
故人来访?
崔庭之三两句话就与宋河分开。他并未直接朝着城南梧桐居走去,而是在城中最繁华的主街逛了逛,花了三个铜板给儿子买了拨浪鼓又去了城里的打金银首饰的老铺子向掌柜订做了一根银钗,样式是他自己画的。负责打造金银首饰的匠人看见图纸后夸奖崔庭之的画工了得,心思巧妙。
崔庭之在铺子里交过定金后,又买了些花生酥,茯苓饼,这才朝着梧桐居走去。
梧桐居在城南顺城巷尾,虽然位置偏僻但门口竟只有围在一起戏耍几个小童。
“掌柜的可在?”
“晚生想买一本诗集”崔庭之冲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店铺说道。
掌柜不知从何处出来“公子有礼,不知公子想要何人的诗集?”
“是本朝大儒大诗人沈太师,还是右相林朝的诗集?这都是本店刚到的诗集,许多如公子这般的举子都爱买上一两本认真钻研。”
崔庭之仔细打量了一番店里这位掌柜,稍胖的身材撑的衣衫有些紧张,一张圆脸上始挂终商人特有笑意。与其他书铺掌柜并无差异。
“晚生不才,想买本前人诗集。”
“不知掌柜处可有这位的诗集?崔庭之提笔写下一个名字。
又说“他也曾写“旧时王谢堂前燕”这首诗。”
崔庭之一直看着掌柜,掌柜瞧见崔庭之这样看着自己既不惊慌也不恼,只是说“有的,请公子稍待片刻。”
他不曾在旁边的书架上找书反而提笔刷刷写下一行字,递进了自己身后的房间。
不一会儿后边的门里递出来了一本书,看着像起最近才印好的。掌柜笑呵呵的解释道“小店近日从上京来了不少新书,有些着急还不来得及摆在那边架子上,这本书就以前的价格收公子这个数”,掌柜伸手比了一个数字。
“九”
是九号?
他是新的联络人还是之前就是只不过自己不知道?
母亲去世之前大部分的联络人只有她才知晓,自己那段时间除了念书就是充当信使,那些布置谋划自己并不是很清楚。母亲最后留下的信中偏偏又不曾提及这些联络人,反而写了一些断断续续诗句。现在看来那些诗句便是暗号了。
崔庭之付了钱拿起诗书和其他东西出了门就朝着与宋河约定的地方走去。
“上京,着急”看来京城定是发生了什么,不然不会突然主动向自己暴露一个接头点。
在等宋河的间歇,崔庭之心中的烦闷又增添了几分,事情越来越复杂,妻子也不让自己省心。屋漏偏逢连夜雨。
待崔庭之回到家中,把吃食放在桌上。拿着拨浪鼓去房间看儿子与妻子。发现儿子还在床上熟睡,而妻子却不在家中。他有一些生气,妻子把孩子独自放在家中而出门的行为。虽说儿子自来白日的觉又长又熟,可是放孩子一个人在家中的行为他还是无法不生气。他觉得妻子最近的行为让人完全无法理解和接受。崔庭之站床边看了儿子一会儿。小心翼翼的抱起他朝书房走去,又将他放在自己这一个月来睡的床上。他先是摸了摸儿子的后背,确定儿子背上没有汗水后才走到书桌旁把之前最近师兄拿走的文章归整好。一番收拾后坐在椅子上,打开了那本诗集,里面没有藏头的痕迹也没有夹着纸张,就是一本普通的诗集。崔庭之又将诗集倒过来,仔细感受了前后封的厚度,似乎后封皮要厚些。他取了一把刀沿着边划开了书皮。“廉颇老矣”四字跃然眼前。
崔庭之坐在书桌前,手指不停在信封上来回揉捏。
“廉颇老矣,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