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2、第四十二章 ...
-
连着加班终于准时提交了报告,剩下的就是招商部门的工作了。想到这些日子以来倩华的体贴和照顾,下班后买了一束玫瑰花,打电话得知她回家了,便直接杀了过去。
这是我第一次以恋人的身份送花,别说,虽然我们已经到了彼此相知程度了,拿着花上楼的时候心还是怦怦跳个不停的。
当倩华打开门那会,我还在做深呼吸。
女人笑了,倚着门框说:“怎么了?走楼梯上来的?”
“呵呵,”被她的话逗笑的我放松了不少,递过手上的玫瑰花说:“送给你的,希望你会喜欢。”
怎么说呢,难怪感情需要花来装饰或者促进,当女人收到心爱的人送上代表情意的花时,真的从她的眼里会看到花开,欣喜、感动、激情涌动,有一股暗涌在她接过花的时候会传递到你。
此时我就见证了所有,莫名脸红!
“先进来吧!”
在我们呆愣了一段时间后,她开口道。
“哦,好!”
我紧随她进了门,换鞋。
她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我,等我直起身看到她温柔的眼神时,再也不想克制,一眨不眨地走过去,搂住她的腰,头一低就吻了过去,那股从见面开始就流动着的暗流在我们的嘴唇里汇集,翻腾。
那一刻就抑制不住的发出鼻音,自然而然地伸出舌头探索她的柔软的唇,还有那跟我一样伸出的舌头,如两条小蛇在我们的唇瓣间嬉戏飞舞,每一次的触碰犹如触发了兴奋的开关,激情火热,情不自禁地缩紧了胳膊,如两条锁链把她死死地禁锢,直至她抱在我身后的手拍了拍,我才略微松开,一脸不解地看着她。
或许是我的表情不满太明显了,她满是羞意地撇开眼笑了,又正色道:“花,还有,吃饭!”
那些能有我此时的渴望重要吗?
虽然不想放开,却还是如言松开了她,嗓子如被开水烫过一样暗哑地问:“做好饭了?怎么不等着我来做?”
“你做我做都一样,再说你累了这么久,我想你多休息会。”
她很自然地说出口的话,却像溪流带着暖意流过我的心田,暖的我只能把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吃过饭我说什么也不让她动手了,我收拾她插花,等我收拾好,看她坐在桌子那撑着头发呆。我端着水杯也坐她旁边,看她插好的玫瑰,火红娇艳。
“十一朵!”她旁若无人地说着,手也伸了过来和我十指相扣。
我也学她撑着头说:“一心一意!”
听我说完,她抬起我们紧握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一下,我也拉过来放嘴边亲一下,惹得我们都笑了。
“你说,你会不会已经好了呀?”
开过荤腥的猫哪还会只吃素呢!更何况我已经被迫素了那么久,此时又与她心意相通,看到她就有点忍不住,满脑子就是想那件事,我迫不及待的想跟她享受更多。
她抽回了和我握着的手,两手捂脸大笑。惹来我不满的说:“别笑啊,你这样搞得我觉得自己都不正常了。”
她放下两手,无辜地说:“我都没有机会试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嘛!”
“那就试啊!”只要她不是排斥不是讨厌,愿意尝试,那对于我来说就是好消息,兴奋之下倒显得我回答地特别迫切。
她轻捶了下我的肩失笑道:“要这么急吗?”
急,当然急啦!此时我感觉到自己的小腹都是紧绷的,特陌生却又很期待,希望赶快和她发生点什么。
我耍无赖地弯下腰,把头放到她的腿上蹭着她的肚子说:“倩华,倩华~~”
这个亲昵的动作加上我故意撒娇的叫声,惹得她立马直起了腰,双手抱住我的头,想制止我的动作,却让我把头埋得更深,直接沿着嘴下的三角地带开始亲吻,一点点。
她穿的是西裤套装,贴身而服帖,自然我的唇很容易就触碰到了她的敏感地带。这个举动只是我顺势而为的,却让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只因为我没亲几下,她已惊呼出声,还猛烈地往后移动想躲开我的触碰。
发现这点后,我也不急了,坐起来后,伸了个懒腰说:“不逗你玩了,洗澡去!”
我哪是真的不逗她呀,反正有一晚上的时间,洗干净了慢慢逗,呵呵!
慢条斯理洗完发现事情没像我想的那样发展,倩华既没有来浴室招惹我,也没有帮我拿睡衣,连个大浴巾都没得。
这咋办?难道光脱脱的出去?
叫了几声倩华,没人应,看来不在外面。我只好伸出个头去看,果然没人,唉呀,这个女人怎么不上钩啊?
我无奈地出去,没穿我平时的那套睡裤,而是穿上了倩华的睡裙,反正自我感觉良好。
外面找一圈,发现这女人在阳台上打电话。过去一听像是在跟豆豆聊天。
我便走过去贴近手机,听豆豆在那边说话。
“妈妈,我想你了,我在奶奶这里……”
怎么说呢,好长时间没见她,又听她带着委屈的奶音,我也感觉酸酸的,不自觉的搂过倩华的腰,无力地靠在她肩上,望向夜幕下的远方,想象那个小人儿就在那。
“怎么不多穿点?”女人突然开口,又抱住我说:“八月的天,晚上还是很凉的,快进去吧。”
“打完电话了?”
“嗯,我们一起进去。”
我乖乖的被她搂着走进卧室,被她整个包在毛毯里,说:“等我!”
看她拿着我的睡裤走进浴室,呆呆地看着那道门,无疑刚刚跟女儿通完电话的她心里是不好受的吧!可豆豆的抚养问题是法律认可了的,如果没有明显的能证明对孩子不利的情况,一般就不能更改了。
反而如果被发现倩华和一个女人恋爱或者同居,那会不会被剥夺豆豆的抚养权?
想到这吓出我一身冷汗,无比庆幸之前我提出同居时,倩华拒绝了。无论她是因为想到了这一点拒绝我,还是说因为婚姻阴影拒绝我,总归没有发生最坏的局面。
可是,庆幸的同时,我的心却涌起了莫名的慌张,不知道以后我和她该如何相处下去。
如果不能同居,那约会呢?
如果不能在外约会的话,留宿呢?
如果都不能留宿的话,我们是不是只能偶尔见面,是不是只能像朋友一样相处?
那今天晚上,我在做什么?
看着想着眼泪就流了出来,当倩华出来时,看到的就是我无比难过静默的一幕,她紧张地走过来,把我抱到怀里问:“男男,怎么了?不舒服吗?”
埋在她温暖又充满芳香的怀里,真想就这么一辈子,然而,我不能。
我允许自己依赖了几分钟,离开她的怀抱,假装轻松地说:“刚才我听到豆豆的声音挺想她的。”
她放松地宠溺地摸摸我的脸说:“再有十天她就回来了,你啊,是真的把她放在心上了,真是一个好干妈!”
我扯开嘴算作笑了,和她躺一起,盖着一床毛毯,我闭着眼静默着。
我们之间的感情是不受法律承认的,当我作为一个人,想保护谁都可以去抗争一下,唯独,作为一个女人的爱人,要去保护她的合法权益,却一点立场都没有,甚至都不能站出来,因为你站出来,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想明白这一点,像一面尖锐的尖刀直直地插在了我的心口,疼得我不自觉地伸手去找到她的手,握住浑身发抖。
我一直认为,爱可以让我面对一切,坚持我们的爱情,会使她得到幸福。
如果是以失去豆豆的抚养权为代价,是以她终日以泪洗面为代价,那还会幸福吗?
“男男,你怎么了?”
她察觉了我的不对劲,着急地侧过身来,好看的眉形皱着。
对不起,我的爱!
我克制着,翻身趴俯在她的身上,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说道:“我想到今天交的那个报告有个数据可能算错了,被吓到了。”
她呼出一口气,说:“你也吓了我一跳知道吗?那现在要怎么办?”
“我现在回办公室,明天在报告报上去之前换一下,估计问题就不大了。”说着我起身开始换衣服,顺便把脏衣服也装到袋子里,她也起身跟着我。
“这个衣服留这里洗吧,反正你是去办公室也洗不了。”
她拉住了我的那袋脏衣服,一片好心。
我无声拉回来,最后把我的爱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抱了抱她,说:“我走了,你早点睡,不用担心我,好吗?”
“我送你!”
她握着我的手陪我走到门口,在我要出去时,她又抱住了我,满是不舍,“男男,到了发信息给我。”
“嗯,放心!”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果再不走,我怕她会看到我肆虐的眼泪,
如果再不走,只怕,我再也没有勇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