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这回答不太对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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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与李斯两人均是一愣，没想到展冰会这么坦然的就回答了不知道！
这很不学霸。
这很不展冰。
展冰见状只一笑，“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我倒是有点想法，不如我们一起探讨？”
韩非心下一笑，原来子斌并非真的不知，他既敢问，心中必然已经是有了八成把握。这番故作不知一则是自谦，二也是为了让通古一展拳脚，快速融入谈话。
李斯自然也看出来展冰的用意，脸色更是好了很多，三人之间的气氛也越加融洽起来。
“请子斌不吝赐教。”李斯开口。
“首先，是我曾问过韩兄的问题，何为君？韩兄回答确实精彩，深得我心，我亦曾那般想过。只是天下之事，事无大小，皆决于一人的话——先不说人的身体能否跟上，怎么才能保证这人的每个决策都是正确的？如果错，当天下都要听那个人的时候，会有人敢纠正他么？或者即便有人挺身而出，那位君主会听从吗？若终得恶果，谁来惩治犯错的天子呢？这就是我刑天子的想法产生的原因。”
“其实刑天子，说到根本我认为便是对天子的制衡，诸子百家均有其法，以我儒家来说，孟先师曾劝谏君王行仁政，施王道。我理解，孟子是希望以德行来约束、制衡天子，但是——”
展冰的话被李斯接了过去。
“人之性，生而有好利焉；虽为天子，欲不可尽。”
“正是如此。”展冰点点头，“仁义礼智信，可贵是可贵，但一生坚守之人又有多少？何况……”
展冰有些犹豫。
韩非笑着补充：“何况自尧舜以后，古今圣人哪有再能成帝王的？子斌，你可是想这么说？”
展冰苦笑了下：“韩兄难道有读心术不成？在下正是此意。”
韩非哈哈大笑，连带朝着展冰眨了眨眼：“不是读心术，不过是我和子斌心有灵犀而已~”
“咳！”展冰偏首咳了下，借机遮住自己微红的脸。
妈呀，虽然知道男神没那个意思，但还是觉得他太能撩了！
李斯：定睛一瞅，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我知此言大逆不道，两位想笑得话就笑吧。只是千万别告诉荀夫子，否则我这皮怕是不保。”展冰知道这两个心里肯定不会否定自己，但是嘴上还是要客套客套的。
“我和通古哪里是那嘴碎的人了？更何况我们都觉得你说的就是事实，哪里大逆不道了？是吧，通古？”
李斯：是你个头哦，我才不想和老师对着干。
李斯刚想日常怼下，看到展冰和韩非的傻笑，原来的话又咽了回去，别别扭扭说了个“是”。
“那我便接着说啦。所以以德行约束天子这条路，我以为行不通。我遍翻儒家经典，又想到孟先师还曾说民贵君轻，那么是否人民可以约束君王呢？”
李斯皱了皱眉头：“百姓能吃一顿饱饭就不错了，他们只关心明天的三餐，并不在乎谁是他们的君主。”
韩非听了这话，却是皱紧了眉头，陷入沉思。
展冰点头赞成：“不错，正是如此。布衣虽多，揭竿而起也是种力量，却也只有改朝换代有些用处，那时谈制约君主也晚了。想用他们约束君王是不现实的，因为他们自己都没有那个想法。”
李斯听展冰这番话也有些惊奇，看子斌样子不像是布衣出身，倒还知道些民间疾苦的样子。
韩非还在沉思。
李斯：“其实我有个问题，即便真的有那种力量能制约君王，他不就是另一个王？一山不容二虎，这力量真的存在么？”
展冰笑了：“李兄说的不错，但是李兄不知你可注意到，我说的这力量不是压制君王而是——”
“制衡！”
两人异口同声，彼此眼里都闪着光。
李斯有些激动：“也就是说这力量与王相生相克，他辅佐王也约束王，二者之间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最后——”
“国家便可长治久安。”
韩非在一旁终于上线了，问了一句：“那这种力量是什么，想必子斌此时心中已有答案了吧。”
展冰以茶为墨，沾着茶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
臣。
围着这个字三个人都静默着，不发一言。
很久很久之后，李斯、韩非、展冰都走上了各自的路，回想当年他们三个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地谈论君王之道，再看看他们自己所选的路，最后啼笑皆非。
明明那时兄弟齐心，最后却不能殊途同归。
命运当真弄人。
“今日韩非收获良多。”
“李斯也是，多谢子斌。”
“子斌亦然，也多谢两位兄长。”
他们三人在门前谢来谢去，自己也觉得好笑。说着说着便又大笑起来，连李斯脸上一惯的不友好的笑容此刻也有了真心实意的模样。
人生乐事，莫过于得一知己。
而他们三每人都得了一对儿。
当然，再开心也没办法抹消过路儒生看他们就像看三个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正常人谁在寝室门前哈哈大笑啊！
果然小圣贤庄前三都被学业压力逼疯了。
自三学霸终于被逼疯的谣言传出后，大家发现了一个奇特的现象。平时交集不多，甚至都有些避着彼此的三学霸他们——绑定了。
上课一起去，作业一起做，课堂辩论都以三合一。
对，敢和小圣贤庄前三打嘴炮你就要做好被三连击的准备。
他们的仇恨是连锁的。
三只学霸你是风儿我是沙，基友一起浪天涯，就差厕所没一起去了。
展冰：厕所是真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这回答不太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