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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二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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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等他说完,鹿衡早有防备,掏出松萝装在小袋子里的枪,指着被水球绑住的一部分人,高声说到:“闭嘴!”
李凭东不为所动,仍然开枪,剩下的能开枪的人早就被李凭东打死黄毛的可怕举动吓懵了,鹿衡抓住机会,瞬间几道水鞭抽出直接把仅剩的几人的枪抽飞,李凭东被一条角度刁钻的水鞭,狠狠抽到肚子上,枪脱手飞出很远。
水球趁机把人一个一个绑起来,李凭东见势不对爬起来就跑,水球拖住他一只脚,他立马趴在地上,狠狠的摔了一跤。
藤蔓的战斗力是爆表的,松萝看的咋舌,本来以为会很难,所以才把周青雨和王恩留在墙后面,没想到藤蔓的表现这么亮眼。松萝快步走过去:“你是不是打伤了付一楠他们!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李凭东双目瞪得血红,脸上身上都带血,狼狈的笑到:“我冲她开了枪,你说他们怎么样!”
松萝咬牙,抬手就是一巴掌,这一巴掌震天响,她的手都瞬间火辣辣的疼,而那李凭东只是哼了一声。
“你这个人渣!杀人不眨眼的恶魔!你该下地狱!”
“你们才是恶魔!!”李凭东红着眼睛看她:“你看!地上躺着哀嚎,那片刺里躺着的尸体,都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异能者造成的!”
“你们是恶魔!你们才是!”他伸长脖子,愤怒的吼着,仿佛松萝他们真的是十恶不赦之人。
松萝没想到被倒打一耙,她从没有想过异能的意义,在她看来,她醒来以后不仅有了异能还没有死,她一直觉得是件好事,甚至是通人性的藤蔓水球的出现,她都没有一点儿排斥的欣然接受,而现在,她看着一群倒在地上的人,她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质疑。
李凭东被紧紧捆绑,哈哈大笑:“这异能果然是非常厉害,又隐隐有些可怕呢。”
“看,你只要动动手指,他们就会被你折断手脚,扎透骨头。”
“……”
“看那边,那些被穿透身体,死不瞑目的人,都是你们做的!”
“……”
“你们多厉害啊!”
“……”
“你说!是你们是魔鬼还是我是魔鬼!”
“……”
面对一连串的反应,她一时之间怔住,不知道怎么回答,鹿衡皱眉大步走过来,拉起松萝,猛的抓起李凭东的领子:“我们是恶魔?我们可怕?我们可不会用枪指着自己的同伴。”
他单手提起李凭东,大步走到黄毛的尸体旁边,砰一声,扔在地上。
“睁大眼睛,看好了。”鹿衡一脚踩在李凭东身上,把他压在黄毛的胸前,黄毛眼睛睁大,瞳孔涣散,死相可怖。
李凭东被拖着走,他咬牙,听了鹿衡的话也只以冷笑应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直到看到被自己亲手杀死的人,他的眼睛里才带了一点慌乱,强自镇定。
“这就是你的同伴。”鹿衡沉着声:“你千方百计的抢物资不是为了他们么?怎么成了一具尸体呢。”
“他是个叛徒!勾结你们背叛我们一群兄弟!”李凭东说到。
鹿衡看着被捆绑了一地的小混混,松萝在一旁沉默不语,陈孝悌在一旁的狠狠的盯着地上的人,准备随时扑上来打他,他冷笑了一下:“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异能很没用?而别人有异能,所以他们都该死?”
“……”李凭东猛的抬起头看着鹿衡。
“怎么了?说中了?”鹿衡嗤笑:“你知道这个异能是病毒带来的吧,不敢尝试?怕变成丧尸?又渴望有翻天覆地的能力?呵!只想享受成果,不想承受过程!哪有这样的好事!”鹿衡伸手用力抽了他一巴掌:“孬种!”
“……”李凭东红着眼睛像一头发怒的斗牛,梗着脖颈说不出话。
“你看着他!”鹿衡把李凭东的脑袋摁在黄毛冰冷的脸上,沾了李凭东一脸血迹,李凭东抗拒起来,鹿衡没有被撼动半分:“你杀了他,你杀他的念头甚至没有在心里停留一秒。”鹿衡的声音平静无波澜:“你觉得杀了他就能阻止藤蔓,可惜并没有,他死了,死的不甘心,藤蔓还是没有停止。”
“闭嘴!”李凭东喊到,嗓子里发出嗬嗬的宛如丧尸的喘息声,沙哑粗鲁。
“呲——”鹿衡嗤笑一声,继续说到:“你们拦住方黎他们的时候,不是已经死了不少人了么,还这么不长记性,明知道我们有异能还往上凑,上赶着找死呢!又能怪的了谁呢!”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李凭东憋红了脸,愤怒的看着鹿衡。
鹿衡照着他的脸猛的一脚:“没用的东西!”
松萝愣愣的看着鹿衡拖走李凭东,看着鹿衡揍他,又看着鹿衡骂他,李凭东被鹿衡一脚踢在地上,她这才反应过来。
鹿衡的几句话,松萝越听脸色越黑,最后直接走过去一把抓住李凭东,啪,一拳就打上去,李凭东鼻子立马就见血了:“你以为你在跟谁说话呢!”
啪,又是一拳:“还我是魔鬼!”
啪,左拳:“我就是魔鬼!我就是有异能,专治你这种人渣!”
啪,右拳:“爸爸我今天不给你点教训还教育不好你了是吧?!”
……
接下来松萝又照着身上打,保守估计十几拳,打的松萝手都红肿麻木了,鹿衡冷眼看着,眼睛里竟带了一点笑意。
她猛的拉起李凭东,哑声说到:“你说!你为什么要朝方黎他们开枪!”
“为什么?”李凭东恍惚的笑到:“他们杀了我的同伴,我当然要给光头报仇,如果不报仇,他们怎么会听我的呢。”
“你跟那个混社会的光头是同伴,跟他们也是同学啊!”松萝一把把李凭东推出去:“你这个人渣!”
李凭东被甩出去,咳嗽两声,低低的笑了起来,阴狠的说到:“我们是同学?狗屁的同学!如果不是他们带着人闯到超市里面,把丧尸放进来,我的兄弟同学会他妈的死的死变丧尸的变丧尸吗!”
他躺在地上,奋力的抬起头,眼睛通红表情狰狞的盯着松萝:“我去他妈的同学!在餐厅二楼,我早说了感染的赶紧滚,好声好气的说,都他妈当耳旁风,这就是他妈的同学,都死的不怨!被自己最亲最爱的同学吃了,不是正好他妈的在一起了吗!啊?!!!”
“同学?呵!!除了自己谁都不能信!最后还不是我自己出来的!光头?只知道欺男霸女没脑子东西,可惜啊,就是这么个蠢货,他竟然有这么一帮小弟追随,我那么尽职尽责,怎么就碰上这么一群“好同学”!”
他渐渐平复下了情绪,仰头望着天空:“我为了能活下去,为了能跟着他,我带他们去附近的派出所搞枪……”
“呵呵——,杀人怎么了!不杀他们我就得完!”
“他们该死!!你们也该死!”李凭东猛的坐起来,他竟然从身上缠绕的藤蔓空隙间抽出了一只手,他在地上滚了一圈,得到自由的手握起了那把被抽飞的手枪,对着离他最近的松萝:“去死吧!!!!!”
“砰——”
“松萝!!!”几米外的陈孝悌已经来不及救援。
松萝明白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她瞬间从头顶凉到脚底,闭上了眼睛。
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面水墙,或者说一块盾牌也可以,出现在松萝面前。
许久,松萝什么都没感觉到,她睁开了眼睛,透明的水墙飘在眼前,映的景物扭曲,一颗子弹漂浮在里面。
李凭东被陈孝悌迟来的救援风刃打伤,整个左臂被削了下来,他痛苦的颤抖,眼神恍惚的看到松萝毫发无损:“这不可能!!!!”
鹿衡瞥了他一眼,走进松萝,然后水墙瞬间被他收回,子弹头落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
陈孝悌这才愤怒的走过来,一把将李凭东落在地上还握着□□左臂踢远,握着他的衣领,把他抵在桥边的栏杆上:“我他妈弄死你!”
李凭东大笑不止,他面色苍白如鬼,不知道哪里来得力气,一下撞开了陈孝悌,竟然一个转身,一猛子扎下了高架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