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湖畔的理想乡》思而后行

23、“你违背了准则”

　　玫瑰藤缠绕着露维妲的身体，伴随着刺痛生长出了玫瑰，而这些绽放到极致的玫瑰是人们生命消逝的利器。
　　露维妲手持着逼近诺厄，从容地用手覆上向她飞行过来的机械，在玫瑰花破灭的那一刻，机械也随着红色的消逝而爆破。
　　“哼。靠着生命力去供给的利器又能坚持多久？”诺厄轻蔑地俯视着露维妲，脸色苍白的少女应该已经支撑不了太久了吧？
　　真是可笑，拿生命去灌溉武器，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不过她的魔力可真多啊——
　　“噢？他们已经开始战斗了？那位魔术师果然是个没有耐心的年轻人。”神父站在耶稣像面前，仔细地清洗着双手，冷笑着将每一处沾染了血液的地方擦干净，“神会护佑我们的，Caster，你要知道我们代表的是真理，而真理永远不会打破。”
　　他的个子很高，足足有一米八九，浅蓝色的眸如玻璃般透明，及腰的长发绑成麻花披在背后，鬓发更修饰了他本就瘦削佛脸颊，这是个过于好看的男人。
　　安格斯·盖尔。
　　而站在一旁的白衣女子则尤其娇小，她吃着桃子口齿不清地回应他：“可是——他们当中最终的决胜者是谁呢？刚才占卜到的结果，是平局耶。”
　　白衣女子蹦蹦跳跳地到了男子眼前，为他身上冰冷的魅力所吸引。
　　“安格斯·盖尔。”Caster抓住男子的衣角叫他的名字，“先前的那位神父的灵魂该怎么处置呢？”
　　“美好的事物就让它彻底消失吧。真正该存在的，是权力与争斗。不过那位魔术师还是让我太过于失望了。”安格斯·盖尔的脸上写着惋惜，他回头毫无感情地看了倒地的神父一眼，冷笑，“败者食尘，很抱歉，原来的决策者，我的师父——我将完全代替你的位置。不过已经掌握了圣杯的原理和根源的我们，参与此战的意义仅仅是虚无而已。现在的这些也不过是一场可笑至极的游戏。”
　　……
　　露维妲的额头上开始冒汗，她有些支撑不住了，但是意志使得她的魔力变得更加强大，以至于诺厄的斗志也逐渐被消磨殆尽。
　　玫瑰花瓣散落了一地，伴随着机械零件，地下室恍然已成了废墟。
　　而夏洛蒂·科黛的腹部受了伤，诺厄用了治愈魔法为她疗伤。
　　夏洛蒂紧抿着唇极其不甘地盯着阿尔托莉雅。
　　“今天算是结束了——Saber，不要忘了我们的约定。”
　　Assassin这个职阶本就更擅长刺杀，可是对于正面攻击，夏洛蒂很难发挥出她自身的优势。
　　这一次正面攻击本就已经违反了诺厄的本意。
　　夏洛蒂·科黛捂着腹部，抱歉地看向诺厄，少年冷酷地看着满地的机械，又抬头看她。
　　紧接着诺厄抬起手，令咒在昏暗的地下室隐隐发亮。
　　“夏洛蒂·科黛，我的Assassin，用你的诚意来给我谢罪。”
　　夏洛蒂的手颤抖着，似是不愿相信这个事实：“诺厄——可是，可是我只是——下次我不会再鲁莽了。”
　　“我说过绝对的胜利才能带给我快乐吧？”诺厄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走下台阶，“Assassin，这是你的失职。”
　　露维妲本想用树枝牵绊住诺厄，却因为魔力缺失而倒地。
　　“露维妲……”阿尔托莉雅迅速跑到露维妲身前，用剑护住她。
　　不过诺厄也并无再继续战斗下去的意思，随着Assassin化为灵体消失，一切已然是回归到了宁静。
　　“刚才Assassin所说的约定是……”阿尔托莉雅的手臂上带着明显的血迹，露维妲神色透着担忧，“诺厄是个好战的人，Assassin似乎也是。如果不是因为我体内强大的魔术回路，我可能就输了。”
　　“稍作休息就好。恰恰相反的，我反而更加担心你。”阿尔托莉雅轻轻搂过露维妲的肩，将她按在椅子上，“接下来的工作就交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