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远湖畔的理想乡》思而后行

21、“我不会输给她”

　　“呜啊——”伴随着花的再一次枯萎露维妲叹了口气，如果她猜测得对的话，那么这已经是在她法术练习的瓶颈期了。
　　尤其将法术放到精益求精的露维妲身上来说，勉强就和不合格没有太大区别，也正是这精神，让露维妲的魔法相较于之前精进不少。
　　露维妲无力地瘫倒在沙发上打算稍作休息，却感受到了周围所散发出的一种强烈的魔法气场，浅褐色的瞳孔骤然放大，这种灵力她能感受到的只有一次，那就是在和诺厄战斗的时候。
　　不过这不是诺厄身上的气息，应该是——
　　来自于那位从者？
　　脑海中迅速地闪过了那位从者的表情。
　　露维妲心中刚有了答案，黑影疾速闪过，接着便来到她身边迅速地扼住了她的咽喉。露维妲痛苦地皱眉生硬地咳嗽了两声，几乎要窒息，抬起头时，晦暗而又深沉的黑色瞳孔正死死地盯着她。
　　“Assassin？”露维妲几乎要喘不过气，她沙哑地念着咒语，从树枝从地下崛起，狠狠地朝着Assassin挥舞过去。
　　夏洛蒂·科黛笑着轻盈地躲开了攻击，掩嘴：“你该不会妄想打倒我吧？以你现在的功力就算能够和我的Master抗衡，也不可能击败一个Servant啊？所以，乖乖服从吧。”
　　锐利的匕首划过露维妲的手腕，夏洛蒂·科黛看她的眼神带着极大的憎恶，她没来由地讨厌这个少女。
　　“我想和你那位骑士公平地打一次。所以还请您不要插手才是。”夏洛蒂·珂黛冷酷地看着挣扎中的少女，手中的力道丝毫没有减退，反倒是加大了不少，“怎么样？不如退场吧。”
　　退场……
　　你在说什么？
　　露维妲凝神聚气，空气中便闪过银色的丝线交织在一起，要将眼前的人束缚在一起。
　　“露维妲——”
　　手握长剑来到了她的眼前，匕首只差一点就刺穿了少女的胸膛。
　　清脆的一声响，匕首被弹开，阿尔托莉雅挡在了露维妲的身前。
　　“阿尔托莉雅！”
　　阿尔托莉雅感受到了Assassin的气息，伴随着露维妲的呼喊，迅速地握着剑出现在了夏洛蒂·科黛的身后，锐利的剑刃顺着她的脖颈砍下去，夏洛蒂·科黛旋身抬手，用匕首巧妙地抵挡住了这一击，很轻巧地退后。
　　露维妲被阿尔托莉雅稳稳当当地抱在怀里，她听到了她加速的心跳声。
　　“你没事吧？露维妲？”阿尔托莉雅紧搂住露维妲的腰，将她护在身后，沉眸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拿着匕首的长裙女子。
　　“你有没有忘记我呢？我亲爱的王，我是夏洛蒂·科黛，您身上的气度，给我的感觉和那位王很像呢——”夏洛蒂·科黛的脑海中浮现起披着华丽披风，神色温柔的那位王——路易·奥古斯特，她幼时加入天主教时听说过这位王的威名，后来的世人都说他昏庸，可是、可是……
　　夏洛蒂·科黛用疯狂而又带着柔媚的神色，脸颊绯红地看着阿尔托利雅：“你和那位王都有着那样柔和的气魄。只可惜，你大概不是法国人吧？不然我对你的喜爱一定会更上三分的。”
　　说完她举起匕首冲向阿尔托莉雅。
　　“小心！”露维妲在身后为阿尔托莉雅紧张着，她抬手操控着屋外生长的树木，枯萎的树枝瞬间充满了新生般不断生长，伴随着巨响撞破了墙，挡在了阿尔托莉雅身前。
　　“你很愚昧，这位少女。这是Servant之间的战争，你为什么要加入。”夏洛蒂·科黛的声调抬得很高，愤怒地用匕首指着露维妲。
　　“正如你所说。这是Servant之间的战争。所以，你的对手应该是我。”阿尔托莉雅单手举起剑，剑锋偏移，指在了夏洛蒂·科黛的心脏位置，“你刚才伤害了我的Master，现在我将击败你。为了她，也为了这场战争的落幕。”
　　“阿尔托莉雅——”露维妲紧握着双手放在胸前，她感到紧张，阿尔托莉雅属于正面交锋的Servant，而对方可是以暗杀闻名的Assassin，尽管现在的情况更像是Assassin放弃了本职优势，想要和阿尔托莉雅当面决一死战。
　　“放心吧。露维妲，我不会输给她。”
　　阿尔托莉雅的语气很笃定。
　　“很好。”夏洛蒂·珂黛扬起匕首，遁隐于空气当中，阿尔托莉雅则举起剑，凝神感知周围灵体的流动。
　　“多好看的眉眼啊——”夏洛蒂·珂黛于空中扬起匕首，接着风力飞速地用匕首攻击，“你就甘愿永远作为英灵被驱使吗？我亲爱的亚瑟？”
　　唔——
　　倒是一个了解很多的人。
　　阿尔托莉雅抵挡住夏洛蒂·珂黛的攻击，举剑横扫。她的腕力并不输给自己，尤其是在速度方面很强势，应该算是个等级较高的Servant吧。
　　顺着气流，夏洛蒂落在地上，向后退了几步。
　　她转了转匕首，轻笑：“一个回合，结束了。”
　　于是将匕首抛于空中，那匕首更像是一种法器，自身便携带着强大的灵力。
　　这是敬献王的魔术，也是给即将过往生的人的祭奠——
　　无数把匕首出现在虚空当中。
　　“小心。”
　　大概是幻术。
　　夏洛蒂·珂黛蹙眉看着阿尔托莉雅怀里的露维妲。
　　“为什么你会这么喜欢她？”
　　因为……
　　怀中的人是这么温暖。
　　阿尔托莉雅挥剑斩断幻象，剑刃斩过夏洛蒂·珂黛的裙摆，她吃了一惊，表情变得更为愠怒。
　　这是淑女的裙摆……
　　“因为我只她的从者，她也是我的爱人。”
　　因此职责就来得更大而已。
　　不是因为爱欲，也不是因为占有。只是这么简单地爱着。如此而已。
　　如此宣告着，夏洛蒂·珂黛却露出嘲讽的表情。
　　“哈？如此闻所未闻的事……就算是放到哪里也是不允许的吧？不过没想到传说中的亚瑟王是这么地叛逆啊。”
　　似乎更为欣赏了。
　　夏洛蒂·珂黛掩住自己的唇畔轻笑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