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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0.觉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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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是什么东西?”三日月宗近跟在我身后脚步不停,“小狐丸在哪里?”
“我怎么知道!”我欲哭无泪,“妈耶老娘是来蹭饭的!”
三日月宗近噎了一下,没料到我这么实诚,他古怪问到,“你不是京极家的女孩么?”
我很想回答他京你妈个头。
身后传来的可怕摩擦声在步步逼近,三日月宗近腿比我长,跑得却没我快,不一会儿,就有怪物就追了上来,挥刀一击!
三日月宗近猛的把我扑倒,就地一滚躲开了这致命一斩,深色的木地板被砸裂,飞溅的碎屑划破了我的手臂。
“快跑!”
三日月宗近把我提溜起来,从怀里掏出一把□□43快速朝溯行军射击,打碎了溯行军的腿骨。
失去双腿的怪物在地板上挣扎,无力起身发出剧烈的嘶吼。
我和他都松了一口气,三日月宗近转身问我,“没事吧?”
“没事。”我扯下裙角随便一缠,鲜血顺着手臂缓缓流下,低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朵热烈的花。
“快走,躲到……”他的话还未尽,已经被溯行军怼在了墙壁上,枪械脱手甩到了墙角处。
那只怪物的腿能恢复!我惊慌失措的看着三日月宗近和溯行军肉搏,三日月宗近被它打脱了枪,那只怪物的刀也被三日月打脱了手。
不对……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的刀呢!”我想起青江在松花江畔那惊天一击,朝三日月宗近大喊,“你的刀在哪里!”
“没有!”三日月宗近躲避着溯行军的动作,用力给了它腹部一拳头,“小姐!这个时代谁还随身带刀啊!”
不!你应该有的!你应该用刀!你应该有一把华美如月的刀!
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笃定,但我对此深信不疑。头脑深处似乎出现了一些破碎如蝶翼的画面,月夜下是谁的蓝衣翩若惊鸿?又是谁的眼睛里承满了月色的倒影?
三日月宗近被溯行军砸到地上,发出了痛苦的呻呤。两个人僵持不下,在地板上翻滚。
形势对三日月宗近很不利,他的身体被地上的碎屑划伤翻出可怖的血肉,溯行军却丝毫不受影响。
不能在这样下去了。我四处张望,看见了三日月宗近丢在墙角的□□43。
他们还在对持着,我跑过去拾起那把□□43,鲜血淋漓的手掌让那把枪也沾满了血。趁三日月宗近翻身把怪物压在身下的时候,我猛的把枪塞进了溯行军的嘴里,扣动了扳机。
这一枪击碎了怪物的头骨,溯行军的身形轰然变成樱花散去。
我被枪支的后坐力冲退了几步,三日月宗近倒在地上,咳出几口鲜血。
“你没事吧!”我把枪塞进自己的大腿袜圈里,紧张的问道。
三日月宗近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又吐出几口鲜血,陷入了昏迷。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身高180成年男子的体重绝对不是我能背动的。我用枪打开了离我最近房间的锁,费力的把三日月宗近拖了进去。
这里似乎是客房,我把衣柜打开,随便的把衣服一搂甩在柜子底。床上还有被子,我用被子在衣柜里给三日月宗近做了个窝,然后把他藏了起来。
房间的门关不上了,我只好推着床头柜椅子和一切我能推动的东西把门抵住。
这有没有用?溯行军会不会破门而入?我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做完这一切后我抱着枪守在衣柜前,开始考虑接下来的出路。
青江不会骗我,他说9点能走就证明在他的设想中9点之前他一定能把事情办完,也没有这些怪物的出现。
现在这种情况,第一种可能是他没有按时把宝石交到石切丸手里,虽然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这导致了溯行军出现。第二种可能是青江也不知道会出现溯行军,他还在找石切丸。
石切丸。
自那天从学校逃离开始,青江就一直在和我强调要把宝石交给石切丸。青江一定会去找他。
那我要去找石切丸吗?可是石切丸在哪里?青江现在有没有和他在一起?我抹了把脸,觉得这是一条无解的难题。
我不知道路,唯一知道路的人昏迷不醒。
以我的能力没办法带着三日月一起走,单独出去只怕也性命难保,但坐以待毙等溯行军发现也难逃一死。地上有血迹,不知道他们的智力会不会顺着血迹找过来?
难道只能等青江来救我吗?他能不能找到我?还是说在他来之前我就会死?
这么一想简直脑壳要炸,我握紧枪支,努力克服自己的恐惧。房间里的灯光被我关掉了,昏暗的房间里寂静无声,只有我的心跳声和三日月宗近浅浅的呼吸才能让我感到一点安慰。
就当打寂静岭了。
如果有怪物来就用枪崩它。我朝后缩了缩,靠在三日月宗近的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不要死啊,三日月宗近,你这么美,不该死去。死了全世界的女人可吃亏吃大啦。
他的身体抽搐了起来,手心全是冷汗。我不敢放松警惕,只好更用力的握住了他的手,试图给他些许温暖。
这个时候传来了踢门声,有人在破坏这个房间的门!我猛的站了起来,哆哆嗦嗦的朝门口走去。
不要紧,不要紧,只要开枪就好了,只要开枪就好了!我这么对自己说,举起枪对准了房门。
“三日月!你在里面吗?”门口传来焦急的询问。
这个声音是……小狐丸?我不敢放下枪,如果外面是模仿小狐丸的怪物呢?
他砸门的声音更大了,我挪开一点,从门缝中瞄外面的人。
果然是小狐丸。他似乎伤的不清,上半身衣服褴褛,手里提着一把雪白的刀,刀身上带着丝丝缕缕的血迹。
“小狐丸!”我叫了一声,帮他把椅子推开。
小狐丸愣了一下,闪身进来,我赶紧又把门堵上。他的白发现在乱糟糟的,红瞳也是止不住的杀意。
“是你。”小狐丸低头问我,“三日月呢?”
“在衣柜里。”我指了指衣柜,三日月宗近仍然在衣柜里昏迷。
他奔过去查看三日月宗近的情况,明显松了口气。
“我不知道止血的方法,只能把他这么藏起来。”我解释道。
“没事儿,都是些皮外伤,”小狐丸低头摸了摸三日月的额头,低声说道,“偏偏是这个时候……要觉醒了。”
最后几个字他说的含混,我没有听清。不过他的到来让我安心了不少。
“现在应该怎么办呢?”我问道。
“谢谢你。”小狐丸走到我身边来半蹲着直视我的眼睛,“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请求,生死无论。”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啦!”我回答,能不能活倒天亮还两说呢。
“三日月宗近也救了我,所以扯平了。”我搔了搔脸颊,“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怎么活下去。”
“这样怪物以前我也遇到过。”小狐丸站了起来,扯了一段布重新给我包扎手臂,“不过没有这么强。”
“一般会以六人队出现,我刚在楼下杀死了一只。”他说,给布打了个蝴蝶结。
他的动作相当温柔,不过还是有点痛。我抿了抿唇角,补充道,“我和三日月也杀死了一个。”
“还有四个……”我和他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勉强。
杀死一个已经这么困难,还有四个该怎么对付?
“石切丸呢?”我突然想起这一茬。如果能找到石切丸和青江,会不会好一点?至少是四对四了啊!
“在三楼。”小狐丸说,“他的房间出入需要指纹瞳膜双重解锁,房间的墙壁是特殊加固材料,应该暂时没有危险。”
他也意识到了这点,我俩一拍即合,决定去找石切丸。小狐丸用布把三日月宗近绑在背上背了起来,腰间塞着他的刀。我在他的指示下找到了一把新枪,一把抱在手里,一把塞在腿根的袜圈处。
“准备好了吗?”小狐丸问我,踢开了房门口的椅子。
我点点头,深呼吸一口,紧随他踏出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