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丐帮帮主有话说》十五见

6、第6章 妙手如来

　　第6章 妙手如来

　　“怎么个联手法？”
　　“你投到我们丐帮门下，做我们的副帮主，怎么样？”莫小寒双眸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什么？让我委身到你们乞丐帮？这让我江湖上的朋友知道不得笑掉他们大牙吗？”肖亮狠狠地瞪了一眼莫小寒。
　　莫小寒笑成弥勒佛，循循善诱：“别急啊！我知道你武功高强，可一人怎敌千万人呢。我丐帮虽然在江湖上立足不久，但天下之大乞丐何其之多，丐帮崛起，生意涉猎江湖是迟早的事。你若成了我们的副帮主，丐帮弟子任你所用。到时候不用你自己风里来雨里去，自然有人替你办事，银子照收。这等好事我想不明白你为何要拒绝。”莫小寒故作可惜地叹了叹气。

　　肖亮被莫小寒这么一劝说，心里也开始打量起来。他说的挺有道理，乞丐遍布天下，单凭他一人之力确实抵不过不计其数的丐帮弟子。如若丐帮为己所用，便如虎添翼，这天底下还有自己办不到的事吗。

　　想通这一点，肖亮便也笑眯眯起来：“小七兄弟果真聪明过人，在下佩服佩服。”
　　“这么说你是答应啦？”
　　“这般好事我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嘿嘿，那我们就说好啦！”莫小寒笑得像偷了腥的猫儿。
　　“那银子怎么分成？”肖亮差点忘了最重要的事情。
　　“三七分成。”
　　“谁三谁七？”
　　“你三成，丐帮七成。”
　　“凭啥啊？”肖亮大呼。
　　“大哥，三成已经很不错了，丐帮兄弟众多，拿到手的银子还不如你的九牛一毛。”
　　“那你替帮中办事，分成多少？”
　　“无分成。我拿的是固定工资……”莫小寒凉凉道。
　　“什么？”肖亮大惊，差点从椅子跌落地上。
　　“不单是我，丐帮众多兄弟都是拿的固定工钱。级别不同工资不同，只有帮中收入增多了，我们的工资才增多。”莫小寒解释道。
　　“你这么一说，我心里平衡多了。原来你这帮主实际上是替别人打工的啊。”

　　莫小寒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话虽不好听却是事实。而且这一规定还是她自己定下的。没有丐帮兄弟的帮忙，她一个人成不了大事。只有雨露均沾，他们才会心甘情愿死心塌地地为帮中出力。

　　“你是帮中唯一一个拿分成的人，千万不能说出去，要是让帮中的兄弟知道了得闹翻天。”莫小寒神情严肃地嘱咐肖亮。
　　肖亮还是有些算不明白：“我单干的时候银子全是我的，现在这么一来那本来都属于我的银子岂不是要分给丐帮七成？”
　　“你放心，凡事不经丐帮之手以你一人之力挣的银子还是你自己的，只有你需要帮中兄弟出力才办成的事方可分成。”
　　肖亮听完笑颜逐开。这趟没白跑，白捡个副帮主之位不说，以后还有大把大把的银子进账，嘿嘿，想想就开心。
　　莫小寒见肖亮这副神情，想必是被自己说服了，便趁热打铁：“明天我就向帮里宣布你担任副帮主之位。凡是帮中之人，必守帮规。如有违反者，逐出丐帮。”
　　“还要守帮规这么麻烦……”肖亮有些不满。他自由自在惯了，不喜欢受束缚。
　　“正所谓无规则不成方圆嘛，帮中什么样的人都有，要想团结一致就得有规矩才行。”
　　“行行，那你快说说都有什么破帮规。”肖亮有些不耐烦。
　　“很简单，三个不：不奸淫掳掠，不倚强凌弱，不背信弃义。”
　　肖亮有些不敢相信：“就这么简单？”
　　莫小寒点头：“就这么简单。”
　　奸淫掳掠，倚强凌弱，背信弃义这些都是小人才会干的事情，也正是他所不耻的，肖亮自诩为正人君子，所以心想也算是志同道合了。
　　“那好吧，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一步啦。”肖亮起身欲抬脚。
　　“哎，那三儿怎么办？”莫小寒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三儿。
　　“他没事，一会自己就能醒过来了，我先走啦。”
　　“走正……门……”话还没说完莫小寒看见某人已跳窗而去。
　　“这些会武功的人真奇怪，有门不走非要跳窗……”莫小寒嘟囔。

　　三儿郁闷了，非常郁闷。昨晚他被人打晕了。
　　本来他是想英雄救美男来着，没曾想就这么被打晕了，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醒来发现莫小七好端端的坐在他床沿边，说了一句你醒啦。他追问晕倒前的事情，莫小七只是神神叨叨故作神秘的说了一句：财神爷来找咱们了。他听不明白，莫小七只道以后你就知道了然后就回屋睡觉去了。今早儿问小四他们，他们都说睡着了不知道前厅发生了什么事情。

　　三儿很恼火，莫小七做什么事情都不告诉他，还把他当成小孩子，明明两个人年纪相仿。可事实却摆在眼前，是莫小七一直在照顾他们，吃饱饭，住大屋，他承诺过的都做到了。

　　回想起以前的种种，三儿突然明白了，他要学武，只有武功高强，他才可以真正地站在那人前面，保护他。

　　莫小寒总觉得三儿这两天不太对劲，蔫蔫的，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问他他只用眼珠子愣愣地看着她，也不说话，她只道他青春期又犯病了。

　　喊来了元魁，告诉他两件喜事。一是自己为帮中招来了一个有钱的副帮主，二是丐帮要进军江湖。
　　先通告帮中所有的兄弟，然后把他拉到一旁咬起了耳朵：“你派人悄悄地对外放出消息，要悄无声息，就说江湖鼎鼎有名的包打听已经投身丐帮，做了丐帮的副帮主……”

　　元魁虽不知莫小寒的葫芦里装的什么药，但按他说的做准没错，连忙找人放消息去了。
　　莫小寒看着元魁远去的背影，喜上眉梢。有了包打听的帮助，丐帮终于可以吃上江湖这块肥肉了，嘿嘿。

　　晚上，莫小寒应几个小馋虫的要求，在前院一片草地上生起了火。几人围在火堆旁边啃梨。
　　“小七，我都啃完三个梨了，叫花鸡还没好嘛？”
　　莫小寒看着几个伸长脖子恨不得一头扎进火堆里的人，心里估摸了一下时辰，慢悠悠地把柴火移到一旁。
　　几人见此动作，连忙七手八脚地一同转移柴火。
　　香喷喷的叫花鸡被莫小寒大卸八块，几人垂涎欲滴。
　　小四拿到一大块鸡脯肉，张大嘴巴想大快朵颐，咻地一声手上的鸡肉不翼而飞。
　　小四惊恐，大喊一声：啊有鬼啊！
　　紧接着草地上凭空出现一个腰挂酒葫芦，下巴蓄着山羊须的白发胖地老头。而他此刻正在啃着刚才还在小四手上的鸡脯肉。
　　几人看见突然出现在眼前的老人均吓了一惊，忘了手上的动作。
　　那老头吃东西的速度奇快，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他已经吃完了手上的鸡肉，然后快步走到莫小寒跟前，眼巴巴地看着她手上的鸡块。
　　莫小寒下意识地把手上的鸡块递了过去。只见那老头心满意足地又啃了起来。
　　这时，小五小六才反应过来，赶紧大口大口撕咬手上的鸡腿。三儿把自己手上的鸡块递给了莫小寒。莫小寒又递给了委屈巴巴的小四。美食当前，谁也顾不上凭空出现的老头。
　　一会儿的功夫，老头就啃完了鸡块。莫小寒还非常贴心地把剩下的鸡脖子和鸡爪递到他跟前。
　　确定连鸡骨头都没剩以后，老头才意犹未尽地吮了吮手指头，拿起腰间的酒葫芦喝起了酒。
　　打了个饱嗝，胖老头挺着个肚子对着莫小寒，笑眯眯地说：“小妮子，今晚你请老头我吃肉，我会报答你的。”
　　莫小寒一愣，随咧嘴一笑：“老伯伯您言重了，不过是几块肉而已，你喜欢吃就好。”这老伯好生奇怪，凭空出现，武功似乎比包打听还要强得多，可不能得罪了。
　　三儿几个对老头那句小妮子表示疑惑，心里直道老头老眼昏花看错人了。
　　“嘿嘿，真是个有礼貌的人儿。对了，你这鸡是什么名堂，老头子我吃遍天下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胖老头摸了摸自己山羊须，好奇问道。
　　小四瞪了一眼抢了他鸡肉的老头，偏头扬起下巴，哼了一声：“这是我们小七自创的叫花鸡，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叫花鸡！妙！真是妙啊哈哈……”
　　莫小寒看着那哈哈大笑的胖老头，说出了心中的疑问：“老伯伯，您从哪里来的？”
　　“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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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您的家在哪里？”
　　“家？我四海为家。”
　　“您要到哪里去？”
　　“不知道。”他吃到哪玩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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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小寒滴汗。一问三不知，真是个怪老头，莫不是得了老人健忘症吧。

　　接下来的几天里，胖老头赖在莫小寒家里不走了，天天缠着莫小寒，吃了好几顿的叫花鸡。
　　最让莫小寒头疼的是，两天前，胖老头不知怎地突然说要收她为徒。她一想到武侠剧里播的基本功扎马步，就头皮发麻，然后用年纪过大不适合练武为由拒绝了胖老头。可胖老头不依不挠地说什么年纪虽是大点练起来辛苦，但也不是不能练，非让她点头。

　　莫小寒无奈地摇了摇头，再一次拒绝了胖老头。
　　胖老头吹胡子瞪眼地忿忿道：“哼，你个小妮子不知好歹，想我老头叱咤江湖数十年，多少青年侠士想拜我为师我都没答应……”
　　莫小寒听完好奇：“老伯伯，您武功很厉害吗？”
　　“那当然！江湖中有谁不知道我‘妙手如来’。”就连高手如云的大内皇宫他也是出入犹如无人之境。
　　“为什么叫妙手如来呢？”
　　“自然是老头我看中的宝贝都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啦。”胖老头得意道。
　　莫小寒汗颜。原来是个小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