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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K只想要5 个雨夜,真 ...

  •   这时风筝突然瞪大了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她用力揉揉眼睛,扯了扯文琪的衣袖,指着文琪身后,“文琪,快看!我是不是眼花了?学长耶!”
      文琪转过身,见文哲面无表情地从雨中走到她身边。文琪忍不住扬扬嘴角。
      文哲的裤腿已被雨水浸湿,看起来稍显狼狈。伞被举过文琪的头顶,“我送你回教室。”
      “……”文琪回头看看剩下的四个人和李洵宇手中仅有的一把伞,“他们怎么办?”
      “别人的事,和我没关系。”他的目光甚至没从文琪身上挪开,完全不把其他人放在眼里。
      “叶文哲你这个大笨蛋!”雨中传来一个男生的斥责,“哪有人送伞只带一把的!”腋下夹着雨伞的橘子头出现在文哲的身后,“真是的,害我鞋都湿透了。”
      “又不是我叫你来的。”文哲冷冷地瞥他一眼。
      “靠!我早晚被你这块无情的木头气死。”橘子头环视了实验楼前的几个人,“咦?是你啊。”他和风筝打了个招呼,“用不用伞?我借你。”
      风筝立刻喜笑颜开,“送我回教学楼好不好?我们徐老师也还没有伞,不如我和你撑一把怎么样?”
      “好啊,那走吧。反正鞋都湿了,也不在乎多走两步路。”
      彦彦接过橘子头递过来的伞,道了声谢谢,便没入雨中……彦彦走之前,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文琪……
      文琪注意到李洵宇尴尬的表情,暗自叹口气,“卞卞学长,你考虑清楚了吗?”
      “这还用考虑吗?”橘子头暧昧地望了望文哲,“我们的叶大帅哥不是已经点名要求送小琪你回去了吗?难道你要拒绝他和我在一起?”
      “我不是这个意思……”
      “好了,文琪。”李洵宇苦笑,“她喜欢和谁一起走就随她吧,只要筝开心就好。”
      风筝笑着朝大家挥手,“那我先走喽!洵宇,给我好好照顾美人虞,要是你让她身上湿一点,小心我把你大卸八块!走喽。”
      橘子头一手举伞,一手搂上风筝的肩膀,大步迈向前方。风筝肆意大笑着,搂住玉卞磊的腰……这画面中的两人,竟出奇得和谐,像是已交往多时的情侣……李洵宇强撑的笑容映衬得这雨天更加凄冷……
      事情的变化完全超出文琪的想象,这……是不是变得太快了?仅是一个早晨……爱情,是如此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吗?
      虞雪言咬了咬下唇,和李洵宇一起回去。她,刚才的眼神,是失落吗?她……有心事?
      “你是想等雨停了再走吗?”文哲木木地问道。
      “我在等人。”尹宙狄叫她等他的。他……应该会回来。
      “等尹宙狄?”文哲蹙眉,“我不是叫你别和他走太近吗?”
      “我不也说过不可能嘛!他是我男朋友。”
      “别和他交往。”明明是祈使句,却带有浓重的恳求意味——这是文琪印象中的文哲绝对不会用的语气。
      这语气让文琪有点妥协。她想告诉文哲,她是因为尹宙狄手上的录像才答应和他交往的,可……这似乎并不是全部原因……她应该,也是喜欢他的……文琪不想分手……
      面对文琪的沉默,他无奈。他从文琪身边走过,停在房檐下,伸出一只手去——那手接住上天赠予的浑浊甘露,一串串接连不断的雨滴砸在他的掌心。“这雨和那天的,好像……也是突然从晴转阴,暴雨骤降,令人连喘息都困难……那个雨夜,真的很冷……没有你在身边的日子,都很冷……”
      文琪终于想起了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她借宿在刚认识不久的彦彦家里,蒙着被子默默啜泣……妈妈不在了,文哲也没有了……人在中国,连一个可以哭诉的对象都没有……身边不再有哥哥,见不到良良,好想爸爸……可是,起码她还是在温暖的被窝里聆听屋外的暴雨;文哲却在那个阴森的雨夜里,近乎疯狂地找她……直到心力交瘁,心灰意冷……
      文哲孤单的背影渗出浓浓的寒气,文琪有丝心疼地走向他,停在他身后。文琪揪起文哲后背的校服衬衫,把头轻抵在他背上,“对不起,文哲,是我害你发烧;是我的任性害你伤心;是因为我,你才这样孤单的,对不起。”
      文琪的额头贴在他宽宽的后背上,体会这难得的平静……
      “阿文!”伴着尹宙狄的声音,一股愤怒的力量把文琪从文哲身边拉开。文琪的头撞上尹宙狄濡湿的胸膛,他的手冰凉,冰得文琪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
      文琪抬头望尹宙狄,他浑身湿透,一副落汤鸡模样。头发经过雨水的洗礼,服帖地趴在他头上,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淌下,将他棱角分明的脸割裂成几部分……他的脸,居然可以狼狈得如此凄美!
      他手中的伞,鼻间的粗重气息,不停向下滴水的白色运动服,让文琪的鼻子有些发酸……她掏出面巾纸,为他擦干脸,“这么大的雨,你还跑回来干嘛?很容易感冒知不知道?”
      “不知道。”尹宙狄捉住文琪的手,“我只知道不可以让你淋雨。”他执着地盯着文琪,令文琪的心跳突然漏掉了一拍。
      “别碰小琪。”文哲走过来,把手搭在文琪的肩膀上。
      “哈!这句话应该是我来说才对吧?”尹宙狄面对文哲,完全换了一副面孔,“她是我女朋友,我为什么不能碰?”
      “你……”文哲像是不屑与他争辩,只是用比较平静的声音对文琪说,“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尹宙狄抢在文琪开口前回答,“我自然会送我女朋友回教室,用不着你操心。”
      “小琪?”文哲征询文琪的意见。
      尹宙狄也目不转睛地盯着文琪,等待她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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