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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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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分队失去联络……”
联合国作战会议室传来了噩耗。
用余光扫视着有关于克莱特·里斯的档案,和修目良对传来的噩耗漠然置之,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手势便让手下去处理。
这个身穿黑色西服,面相严肃,戴着眼镜的背头男人作为联合国特别作战部队之一‘翎羽’的队长,同时还是联合国领导人和修真户的长子,相当排斥这个名为克莱特·里斯的敌对领导人的儿子。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接纳这个落魄的家伙,只是那单纯的以人类为中心出发的思想吗。简直是可笑,目良是这么认为的,只要他犯了一点错误,自己就会以联合国维疫部队少将的身份驱逐他。
带情绪地将档案丢在桌面,清理思路的目良开声道
“是谁带领的队。”
“麦克斯上等兵。”
“他现在的状况是?”
“只有麦克斯带领的第一分队离开落日森林,第二分队被袭击,怀疑遇上了伪装者集团,而第三分队则是遇上了‘黑龙’。”
“‘黑龙’,那家伙十天前才捕猎一次,这次又来就证明这畜生也建立了属于自己的伪装者集团,企图扩大自己的势力。”在联合国,只要稍微有点名气的伪装者都会被冠以与他们外貌或能力接近的‘代号’,并且会对这些伪装者特别关注,比如捕食时的攻击习惯与时间周期。
‘黑龙’的档案标明,他一个月才会进入落日森林捕猎一次,并且每次都是单独行动,没有同伴,从哪里来也无从得知,危险程度为三星。
“需要派更多的士兵去对付吗?在昨天,任务失败的小分队只剩下一名幸存者,在路过当地的一个树林时被袭击,目前生死不明。”
“死去的是第一作战部队‘翎花’的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还有……”目良忽然瞪住向他汇报的士兵“在我带领的部队,不要说别的部队的人怎样怎样。”
“……是,那麦克斯的小队怎么办?”
“叫他们绕远路返回,但最好带上有用的情报。”
“明白!”
把工作交给下属的目良站起身来,离开第二部队‘翎羽’的作战会议室,打算休憩片刻的他冲泡了一杯咖啡,并走到了军营的斗技场进行观察。
联合国的特别作战部队有两个——‘翎花’、‘翎羽’,每个部队都由一名上将带领。为了增强作战部队的整体实力,上将必须在新兵进行特训时观察,把具有潜力的新人挖过来自己的队伍。
不过最近几年都没有有潜力的新人加入,或许是惧怕了联合国的地狱式训练,又或者是惧怕伪装者而不敢报名。
联合国不需要懦夫与弱者,这是目良给它鉴定的标准。
就在观察的时候,目良看见了他最不想看见的人——
“您好,目良大人。”
向他打招呼的,是跟随着白蜂特训的敌对阵营领导人之子,克莱特·里斯。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克莱特公子。”
“我现在是联合国的士兵,已经不是什么公子了。当了那个魔头二十年的儿子,现在投靠联合国让我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克莱特笑不露齿,让目良摆出了厌恶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一头死狗一样。
“收起你那让人恶心的笑容,为联合国效忠的狗多了去了,包括你身边的父亲捡来的保镖。”
就算目良恶言相向,白蜂依然不为所动,她就像一个战斗人偶,没有战斗的指令是绝对不会行动的,哪怕是表情。
“目良大人性格直来直往,且为人严肃认真,在我接受完白蜂小姐的特训后,请务必让我加入你带领的‘翎羽’作战部队。”
“有你的加入,相信‘翎羽’的实力会大幅增加。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现了,克莱特(领养的走狗!)”
对话结束,克莱特打了个招呼后便与白蜂离开,而目良则是看着他的背影直至消失,眼里的恨意不减反增,仿佛要将对方融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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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行在充斥着异味的下水道中,白蜂带着克莱特进入了一个锁着的房间。
里面的环境只能用恶劣来形容,两个被打得凹陷进去的沙袋悬浮在半空中,周围还有一些锻炼力量的老旧器材,除此之外,就是洗手间和床铺。
“这里是……?”克莱特不明白为什么白蜂要带他来这种地方,如果只是为了锻炼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不是和联合国的列兵们一个待遇?
“这是我们‘瓣’的训练场地。”
“‘瓣’?是指和修大人身边的秘密武器么。”
“嗯,一共有五人,我们每天都会在联合国的下水道进行厮杀。”
把厮杀两个字说出口的白蜂,表情如冰,让人无法想象她从孩童到成年之间承受着怎样的训练。
“具体要怎样做?”
“很简单,先提升自己的身体素质。”白蜂将身上的匕首拔出,递给了克莱特“这里每天都会有大量被饲养的野兽出没,拿去防身吧。”
“野兽……被饲养?”
“和修大人饲养的野兽,是专门用来训练‘瓣’成员的。”
“等等……”似乎察觉到什么的克莱特顿了顿“一开始有多少人?”
“六十个孤儿,只剩下我们五个。”
得知了这件事的克莱特陷入了沉默之中,下意识的握拳让白蜂稍微在意了一下。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可以从这里逃跑,沿着水路离开联合国,我会掩护你不被野兽袭击。”
“妳是在担心我么?”
克莱特笑笑说
“我只是知道了和修大人的训练方案后有些震惊罢了,不代表我完全不能接受。而且白蜂小姐,身为抹杀掉感情的秘密武器,也懂得怜悯弱者么。”
“你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总而言之,接受的话就在这里住下来吧。一个月之后我会来亲身指导的。”
“我会让妳看见,依然活得生猛的我。”
这个男人给白蜂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他不惜接受这种训练的目的是什么?听到因训练而死亡的人数时,那一瞬的表情变化让白蜂印象深刻——跟某人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