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玲珑》明天吃饺子

8、八 春 来访。

　　一个月后，一个意料之外却情理之中的人来访公孙府。
　　马车上下来一名老者，虽已年过花甲但仍精神矍铄。
　　站在门前迎接的玲珑没有感到意外，毕恭毕敬地请师祖到正厅歇息，又吩咐婢女备上热茶，点上熏香。
　　一番简单的问候后，师祖也没有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问了三个问题。
　　“你知道我为何而来吗？”
　　“弟子知道。”
　　“你愿意和我走吗？”
　　“愿意。”
　　“你知道我们要去哪里吗？”
　　“咸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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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和戳着碗里的包子，琢磨着要怎样开口。
　　玲珑看者好友欲言又止的纠结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便先开口，“阿和，包子和你无冤无仇，何必虐待它呢。”
　　“哎。”阿和放下筷子，把碗推到一边，直接问道，“玲珑，别贫嘴啦。你要去哪？怎么突然就说要离开。”
　　“前日师祖来访，打算带上我一起去咸阳。”玲珑简单地把那日的事情说了一下。
　　“咸阳？为什么要去咸阳？”阿和疑惑道，“之前不是正月宴事件吗，弄得满城风雨的。”阿和偷偷地瞄了玲珑一眼，看好友脸色如常，才继续说下去，“现在，很多学者书生都不敢待在咸阳了，就怕哪天被某个人某句话牵扯到，惹来牢狱之灾，小命不保。”
　　“嗯。”玲珑点点头。
　　“就嗯一声！”阿和有点小生气了，拽住了玲珑的袖口，“玲珑，那可是会死人的事情啊！”后又泄了气，“我知道你特别有想法，你肯定有自己有理由的。你说，为什么要去那？”
　　玲珑把筷子放了下来，伸手揽住好友的肩膀，说道，“放心放心，我可是特别惜命的，送死的事情我可不干。”看到好友气稍微消下去了，才接着说道，“阿和觉得，正月宴是这样的？”
　　阿和回以一疑惑的目光，玲珑接着解释，“这次的正月宴，那位被正法的书生只是一个插曲，这次宴会的目的才是重点。”
　　“什么意思？”
　　“这次的宴会是嬴政举办的，宴请的是全国的著名大家学者。”
　　“嗯，这个我知道。”阿和歪了歪脑袋，想了一会儿，随后放弃了挣扎，“哎，我也理不清，你直说吧。”
　　“秦统一六国，实行“车同轨，书同文，行同轮。但，这些只是大一统的基本要素。秦一统天下不过数年，百姓的心仍是涣散的，很多反秦的势力仍在暗潮涌动。”
　　阿和点了点头，“这样说，正月宴闹得这么大，其实是嬴政想要杀鸡儆猴？”
　　“嬴政受法家思想的影响颇多，雷厉风行，行事果断，同时他也是一个又野心有抱负的人。这次的正月宴事情消息传播的速度快，范围广，很明显是故意的，除却一个震慑反秦势力的原因外，更多的是透露一个信息——帝国只需要帝国需要的声音。”
　　“就是要……控制言论，控制思想吗？”阿和有点迟疑地说出这个答案。
　　玲珑抬头看向东方的天空，没有回答，只是低声说道，“我相信，正月宴只是一个开始。”
　　阿和被此番“阴谋论”吓到了，连忙喝了口茶，定了定神，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连忙找回了正题，“哎，我一开始问的不是说，你为什么要去咸阳吗跑题啦!”
　　玲珑挑了挑眉，道，“投诚。”
　　“什么意思”
　　“哎，名家不过些小人物，哪有与帝国抗衡的力气啊，别人要来杀我，我也只有洗干净脖子的事了。”玲珑特意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与其被架上船，不如自己主动上船。起码，还能选个好些的位置。再者，站在帝国这一边，对名家，利大于弊。名家早就开始没落了，没有一个好的靠山，不出二十年就会成为历史。”
　　“这样听起来，确实有道理。”阿和点点头，下一秒立刻抓住了重点，“但这只是解释了名家的立场，那你为什么要去咸阳啊？”
　　“这次师祖寻来是想确认，我是否继承名家。”玲珑咬了口糕点，接着说，“而我答应了。”
　　今天的消息量有点大。阿和一下子就卡住了。
　　玲珑笑了笑，曲起手指敲了一下好友的头，似是解释又似是自言自语，“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咸阳作为秦的首都，天子脚下，看到的风景应该会有很大的不同吧。”
　　玲珑平时看着落拓不羁，不拘小节，但无法否认的是，作为一个读书人，读的是以天下为己任，胸怀的是鸿鹄之志，正是风华正茂时，谁不想指点江山，一展抱负呢？阿和想到。
　　玲珑喝了口茶，有点神秘地压低声音，“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啊，”阿和有点疑惑地把耳朵凑了过去，有点小担心，“是什么？”
　　“师祖说，咸阳的门客待遇很不错的，包吃包住，每个月还有禄金。待我在那里混出点名气来，我就回来开个小书斋，赚点秦半两。要知道养活我可以挺不容易的。”玲珑很认真地，很有自知之明地说道，“有空还可以做做菜，小日子真美好啊。”
　　阿和默默地瞄了一眼好友超出平均水平一大截的食量，十分认同倒数第二句话。
　　这段时间玲珑消瘦了不少，久不见天日的下巴终于出现了，一双丹凤总算是有了上挑的空间，非常有灵气。
　　“玲珑你瘦下来肯定很好看。”阿和真诚地说。
　　玲珑把一个糕点放进了嘴里，极其敷衍地嗯了一声。
　　好了，反弹指日可待。我就不该指望这个以吃为信仰的女人会减肥。
　　“针对刚刚那个问题，其实还有一个更好的方法，”阿和把思路转了回来，笑道，“不仅简单，而且还能有效解决问题。”
　　“是什么？”还有这种好事？玲珑的兴致被勾了起来。
　　“找个有钱人嫁了。”一本正经。
　　“阿和，你这就不对了。做人最重要的是有追求，”玲珑摆了摆手，“怎么说也要找个长得帅的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