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路人》想念阿花的刘佳圆

9、第 9 章

　　他站在众人的目光里，却并不慌乱，“晋欢。”他又喊了一遍。“哦，等我会儿啊。”我背上书包，临走的时候对杨羽铮说：“那个题，我明天再跟你讲吧！”他凉凉地把目光抽回来，瞥了我一眼，“哦。”
　　回家路上，程昱告诉我，他转学到别的小学之后，直接跳了一级。初中读的是当地最好的初中，念到初三的时候，姥姥生了重病。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紧张地看了他一眼，怕他伤心，他察觉到我的举动，扭过头冲我一笑，我觉得那种笑只是牵动嘴角的动作，并没有任何意义。“我姥姥身体一直不好，意料之中。”他不再看我，继续说道；“所以我妈妈就回来了，我也就跟着她回来了，然后直接考了这里的高中。”他没有告诉我他这些年过得怎样，也没有说为什么只有妈妈回来，还要不要回去，他简单客观地陈述了事实，没有表现出一点一滴的情绪。他不再是以前的他，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从前的他，虽然不主动表达但我却可以将他看得分明，现在他主动说了然而我好像什么都没明白，也不敢追问什么。我们还有很长时间可以熟悉起来，我在心里劝自己不要悲观。“我在这里转弯。”他指了指面前的岔口，我点点头，挥手向他告别，他张张嘴好像要问什么，我站在原地等他开口，他却只用一句“再见”，结束了我们的久别之后的重逢。
　　第二天我嘻嘻哈哈地去找杨羽铮，说要给他讲题，他哼唧了两下，“本天才已经无师自通了好不好，不用你给我讲，去去去。”“那就好那就好。”我转身要走。“喂！”他叫住我，欲言又止，“那谁……就昨天来找你那人，谁呀？你弟呀！”不知是不是我多想，不过听到他这么问，我还是有点开心，所以特别好声好气：“算是我弟弟吧，我们小时候一块玩过，后来他搬走了，昨天刚见面。”“嗯，问完了，走吧!”他扬起了高贵的头颅，这一脸女王相是什么鬼，我腹诽道，怪不得被路路调戏。上次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本就生得白，被有型有款的黑色衬衣这么一衬，愈发唇红齿白，冷艳疏离，简直是从偶像剧里走出吸血鬼王爵。衬衣也没有规规矩矩穿，解开两颗纽扣，恰好漏出被薄薄肌肤包裹着的精致锁骨，好看到想让人尖叫。做广播体操的时候，路路这个花痴，拽着我故意“路过”最后一排的杨羽铮，明目张胆地说：“你好漂亮啊！”我在旁边拼命抑制上扬的嘴角，抬头看到他呆若木鸡的表情，禁不住夸路路这个小妮子真是干的漂亮！他回过神之后，摆了摆头，无可奈何地露出一个微笑。就是这个微笑，让我第一次清晰地听到，心脏在胸腔里热烈跳动的声音。
　　第一次月考之后，学校安排了一次家长会。我们班头是年级主任，带我们班历史往。此人呢，往轻了说是喜欢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实话实说那简直跟传销组织一样，成天三观不离口，妄图以提高频率来加大三观输出功率。所以，他又在家长会之前安排了一场感恩动员会，要说我们班头还是挺有影响力的，他借来了我们学校开开学典礼才能用到的礼堂，并且成功召集到全年级最好的两个班——七班和十四班。
　　开会那天，我们都不情不愿的，埋怨着连作业都写不完还要专门腾出两节课听班头演讲。估计七班也是郁闷，我们班头与他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怎么啥破事都喜欢喊上他们。我们都往后面跑，被班头看见，“你们老往后跑干什么，前面的位置够你们坐，全都给我朝前来。”老班拿着话筒吼我们，“那个谁，考年级第一那个，程昱是吧，给我坐到前面来。”大家听到这话纷纷朝程昱那边看去，他在众人的目光里坦然自若地坐在了第二排中间。“还有你，晋欢，你给我过来，坐到一排，坐后面能听见我讲话吗？”我认命地走到第一排，找了个边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