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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浑然难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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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看法并没有什么。第一次看耽美小说应该是追了玄色大大的哑舍,找了作者的其他书后无意入坑。
大多数耽美小说看过后,也许第一遍是笑,第二遍是哭,第三遍是思考。长的是苦难,短的是人生,遇到一个喜欢也喜欢你的人,在漫长而又苦难苦难的人生中何其珍贵,如果在其中再加上性别,就太过残忍。
暑假时候看了柴静的《看见》,有一句话很令人伤感。‘我可以和别人说我得了艾滋病,但我不能和别人说我是同性恋’。医生会给妓女治疗,但他拒绝同性恋,只因为在大多数国人看来--同性恋是病。
在我们的性文化里,把生育当做性的目的,把无知当纯洁,把愚昧当德行,把偏见当原则。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蓝天之下,没有什么给喜欢同性的人安慰。
一份报道曾这样描述同性恋的共同点,他们普遍收入偏低,文化素质不高,对社会责任感不强,性病的高发人群。我当时愣住了,这和我的认知是不同的。当时15岁的我看来,不论是杂志还是电影,小说。那些出柜的人,他们不说有多英俊,但每一个都面容干净,苹果ceo库克,大哥张国荣,以及那么多欧美国家的明星和政客。他们的事业已经无需其他人再过多着墨,他们也是社会中不可缺少的支柱力量。于是我认为,这是偏见。
后来我看了更多的书,成为一个所谓别人家的好孩子时,我发现世界远比想象中可怕的多。张北川教授是这样描述同性恋的:他们和其他人一样工作、上学,努力活着,但他们不能公开身份,绝大多数不得不与异性结婚,大多建立情感的社交场所是在公厕或是浴池,但那样的地方不大可能产生爱情,只能产生性行为,而且是在陌生人之间。和陌生人发生性关系,对于同性恋者来说有巨大的好处,这个好处就是安全。看完这些文字后,我不得不告诉大家,张北川教授是中国对同性恋研究最早、最有成绩的学者。
一个母亲带着刚刚二十岁的孩子来找张北川,她的孩子是同性恋者,那个母亲说:“早知这样生下来我就该把他掐死。柴静在青岛见到一个男孩子,他说他有过两百多个性伴侣,患性病后从外地来治疗,当地医院的医生知道他的同性恋身份后拒绝医治。医生说,妓女可以治,就不能给你治:“你不嫌丢人啊,你这种人在社会上将来怎么办?”
在中国,拥有超过3000万的同性恋,或者站在2018的角度上说,叫7500000 。在此之前有机构公布一项对中国3万同性恋群体的调查发现,他(她)们的月薪平均为15589元,是全国平均水平的5倍。他们对品牌的消费意识一直保持着坚持,而且有更多的可支配收入,这很大程度上源于他们大都没有子女抚养,所以经济压力可以大在减少。其实我更想知道,还有那么多的未知数据,过着怎样的生活。
“我不相信,有谁能作为同性恋真正安心地活在这个世上。”这是倡导性取向转换疗法的心理学家Joseph Nicolosi最为著名的一句话。数十年来,无数的同性恋——他们大多数是儿童——被迫到Nicolosi接受治疗,受尽折磨。2017年3月8日,70岁的Joseph Nicolosi因流感去世,不幸的是,对性取向的暴力转换疗法如今依然盛行,他的遗产并没有随他一同灰飞烟灭。
“我不相信真的有人是同性恋,”2012年,Joseph Nicolosi告诉《纽约时报》,“我相信所有人都是异性恋,但有些人有喜欢同性的问题。”
有个朋友说过,我父母宁愿相信河水倒流,也不相信有同性恋这个事情存在。我在她身边突然不敢接话,我知道在网络上可以站在所谓道德高地大放厥词的自己,没有勇气跑去认识同学的家里,对着一位熟悉你周围事物的阿姨说出你的看法。你看,用词都变了。我连叙述这件事情最中立的观点都不敢。
。教育的人,对这个社会不会有责任感。对于同性恋,至今还有人喜欢在他们后边加上患者这个后缀。他们活得太累,也太狼狈。他们身上承担着家庭的责任,社会的压力,牺牲的,只有,也只能是他们自己后半生幸福的能力。
对的人,住在一个寝室又能怎么样?
错的人,一个相框里也未必会幸福。
他们,和正在追求幸福的我们 别无二样。
而我们终将浑然难分,像水溶于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