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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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是个紧张的早上。
达斯汀，比利，陶德和chris四个人规整地做了一排，每个人手里都捧着一个麦片碗，但只有达斯汀在吸溜吸溜地吃——他们都在等马克和爱德华多婚姻测试的消息。
Chris：“你们知道我今天早上本来是有课的吧。”
这个‘你们’特指达斯汀，chris今天早上本来可以和柯克兰室宠两夫夫顺路一起出门的，但是被达斯汀‘妈呀chris我肚子好疼不要离开我我可能会死我不想在死之前见不到你的脸无论我们那个时候是朋友还是很久没有讲话了我都想看见你在你的陪伴下离开’缠的一紧，稍微稍微那么心软了一小下，就演变成了现在四个人一起坐在沙发上的局面。
“莱拉呢？”比利问达斯汀，莱拉就是达斯汀的女朋友。
“还在睡呢吧，昨天不是熬夜了。”达斯汀一边回答一边还不停嘴，带着牛奶的麦片屑喷了隔壁的陶德一身，陶德从怀里掏出墨镜？给自己带上，表示懒的理他。
“得谢谢莱拉，帮了不少忙呢。”
“对的，马上就能收获成果了。”
Chris听了以后，直觉觉得哪里不对，隔着比利揪住达斯汀的领口，问道：“你什么忙需要你工程师女朋友帮的？”
“Chris先放开我嘛，揪着我很难受呀。”
“你先说。”
“你先放开我嘛，我呼吸紧迫着没办法说话。”
“你现在不是就正在说话。”
达斯汀一手麦片碗，一手勺子，腾不出手来挣脱，索性不要脸的用小勺子在chris手上点了一点牛奶。
Chris觉得手上一凉，吓了一跳，但还是没有松开手，达斯汀的这种恶作剧他经受的多了，神经都能经得住挑战了。
达斯汀一动，连着chris 的手也动了，牛奶顺着chris的手腕滑了下去，滴到了比利的裤子上。
“Gross，达斯汀。”比利叫着抱怨。
“给我弄干净，达斯汀。”chris冷着脸命令他。
“好啦好啦。”达斯汀手里还端着麦片碗，小心翼翼地维持平衡，用手背去抹比利裤子上的牛奶，然后把脸一侧，把chris手上的牛奶舔了。
比利：···
chris：···
比利难以置信地问道：“凭什么我就是用手背胡乱抹抹，chris就可以被温柔的舔干净！”
Chris：“你生气的点我没太get到，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达斯汀舔你？”
达斯汀：“喂，我不要，牛仔裤一周才洗一次。”
比利：“喂，所有人的衣服都是一周洗一次，这叫美！国！国！情！”
达斯汀：“但是其他人不会在没洗的时候穿第二次！这才叫美！国！国！情！”
chris试图把话题拉回正轨，他‘喂喂’了两声，但是没人理他，“hi，陶德，帮下忙。”
陶德带着墨镜的脸动了一小下，然后摇摇头，“不要，我离的太远，舔不到。”随后又补了一句：“我真的不是找麻烦——我爱比利，但是——我也绝不会去舔一个一周才洗一次的裤子！”
比利：“喂！陶德！我们之间的兄弟情呢？你就是这么对待兄弟的吗？”
陶德：“——达斯汀！我支持你，绝不要舔他的裤子！”
达斯汀：“感谢你的支持陶德！我是绝不会舔他的！”说着，示威似的看了看比利，不知道怎么，chris看见达斯汀示威的眼神，心里却有不详的预料，果然下一秒，达斯汀低头，又仔仔细细的舔了舔chris的手，一边舔还一边看着比利展示自己的坚定。
chris：···
陶德：···
比利：···
比利生无可恋：你赢了，达斯汀，算我输，算我输！
跟柯克兰的轻松氛围不同，坐在办公室等待的两个人都要紧张死了。倒不是马克和爱德华多多么重视和在乎学分，是罗曼教授气场实在奇怪。
上次来的时候桌子上的牛油果盆栽不见了，不知道是不是被罗曼教授的散发的冷气冻死了。
“请坐，两位。”
罗曼教授终于结束了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凝视，请马克和爱德华多到办公司里坐下。
“我想我们都清楚你们来这里的目的，想要知道你们能不能通过婚姻测试。关于测试，我得说一句，我觉得移民局这么多年测试过的所有情侣和未来可能测试的情侣们都不会再有两位这么高的分数了。”
爱德华多：···
马克：···
爱德华多头一疼，他忽然想到他们忽略了什么，他们忽略了最高现值——应该故意答错几道题才更加可信的。
他们两个对望了一下，从对方眼睛了看到了同样的‘妈蛋这个怎么忘了’，气氛一时有点凝滞。
马克：“···教授，我们都是哈佛的学生。”
罗曼教授笑了一声，春风化雨一般地看着他们两个，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毛骨悚然’和‘温柔和善’结合起来的，“那好，扎克伯格先生，你还记得你答卷的内容吗？”
“记得，教授。”
罗曼教授拿起手边的被仔细标记过的答卷，随便翻了几页，然后问道：“扎克伯格先生，你们答卷里有这么一个问题——‘对方最喜欢的两部电影？’你还记得你的回答吗？”
“《陆上行舟》和《教父》。”马克答的很从容因为他很清楚的记得这是正确答案，他仍然记得自己在答卷上写的每一个字，他不怕罗曼教授在这个方面考他。
教授笑得温文尔雅，说道：“那你记得这两部电影讲的是什么吗？”
马克愣住了，他没想到教授会在这个方面提问，但是他是马克，即使他意识到了问题可还是要反驳狡辩回去，这是他的本能，“我们不怎么在一起看电影，事实上，我们玩游戏比较多。”
“你知道萨瓦林先生这个问题的答案吗？”
“···我想，他回答的是《银河系漫游指南》和···《2001太空漫游》？”
“是的，他就是回答的这两个——那你觉得萨瓦林先生知道这两部电影讲的是什么吗？”
wardo当然知道，《银河系漫游指南》马上就要出新版的电影了，他们昨天才讨论过这件事，而《2001太空漫游》，那是柯克兰吃披萨的专属话题。至于库布里克，那简直是霍格沃兹柯克兰的梅林。
马克不由自主地低了低头，他尽量不去想这个问题，因为这实在不是个好的时刻，也不是个好的地点。
罗曼教授把他所有的表情都看在眼里，看到了他的退缩和挣扎，但他没有准备就这么把这个问题揭过，他保持着那种沉静和平稳的声音继续问他，“那么扎克伯格先生，你还记萨瓦林先生有什么其他喜欢的电影吗？”
“恩，很多···像是《看得见风景的房间》，《音乐之声》，《低俗小说》，《死于热带》——还有，恩《甜心先生》？”
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wardo不太好意思的笑出了出来，然后罗曼教授也笑了。马克有点茫然的皱皱眉头，他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甜心先生》？”罗曼教授问道，他本来已经忍住了笑，但说这句话的时候还还是没忍住，又笑了一下。
“没办法，”wardo不在意的摆摆手，“——蕾妮·齐薇格太可爱了。”
他说完，转过头低声对马克说：“《甜心先生》是汤姆克鲁斯主演的爱情电影，一般都是女孩子喜欢看的，所以我喜欢才有点好笑。”
然后他转过身，端正了下坐姿和罗曼教授解释道：“我们不太有时间单独在一起，大多数时间都和朋友们在一起玩，他们更喜欢科幻一点，所以我们才没看过这些，并不是马克要求只能看他喜欢的。”
罗曼教授笑笑，重新变回和蔼的教授，不再散发着那种寒冷迫人的气息，说道：“We were cool，萨瓦林先生，我不会在质问你们了——你们通过了试卷的测试，我会同意你们的申请的。”
他们两个都挺高兴的，本来教授提到了电影的问题，他们回答的并不好，都以为教授不会同意学分申请了。
爱德华多先反应过来的，他笑着和教授道谢，焦糖色眼睛甜蜜的都要融化了，“教授，谢谢你，这对马克很重要。”
随后是马克，他顿了一下，但是还是和wardo说了一样的话，“教授，谢谢你，这对我真的很重要，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本来从我们之前的表现来看你应该知道我们的婚姻关系——”
爱德华多：“easy，马克，just say thank you。”
马克：“···教授，谢谢你。”
罗曼教授继续说：“我想你们都想知道，为什么我会同意——因为你们证明了，在这段婚姻了，至少有一个人是忠诚和认真的。”
他们离开的时候，教授又叫住了他们，不过这次叫的是爱德华多。马克表示这是他申请的学分，想要一起留下来，但是教授说他想和爱德华多单独谈谈。
上午的阳光穿过窗子直直打到教授的书桌前面，窗户开了一半，有风溜了进来，已经快秋天了，风也开始变冷了，但是还是没有冷过刚才罗曼教授的脸色。
两个人的气氛有点凝固，爱德华多看得出教授想要和自己说点什么，他也想要知道教授想说什么，只是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萨瓦林先生——爱德华多”，教授先开口的，他组织了一下语言，换了个成为称谓，然后看了一下爱德华多。
爱德华多点点头，表示这并不冒犯。
“well，爱德华多，你可能不知道，在很久之前我就开始注意马克，这不是他第一次上我的课，在去年的时候，他就选修过我的心理学导论，但是我估计他对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因为我只在课上看见过他两次，一次是第一节课，一次是最后一节课的考试。”
“呃，马克好像提过。”爱德华多斟酌着回复道。
“事实上，今年的课程我向院系申请加大平时成绩的原因就是马克，他去年能通过完全是因为试卷的分数高——他基本没有平时成绩。”
“而我关注马克的原因并不是他经常逃课或者表现的不尊重师长，所以要抓一个他的错误，而是因为我觉得他非常像我，我也曾是哈佛的学生，我在他那个年纪和他是一样的，甚至比他更狂妄——我是经济学院的。”
爱德华多笑了一下，说道：“呃教授，我也是经济学院的。”
“那你还是我的直系学弟——”教授也笑了一下，‘狂妄’是他们经院特有的自嘲笑话，“当马克向我递交学分申请的时候，我就觉得那里不对，当时我就断定马克的婚姻并不是真实，而是为了拿到学分。但他的申请是符合规则的，所以我尽可能的找了最细致的问卷，希望能难住他。”
爱德华多专注地听着，不发一言。
“但是你们做到了，你们完成了试卷，通过了测试，我也没有什么其他理由能组织马克的申请，这件事就算过去了，我把你留下来也不是为了说这件事——那是马克的选择，我想和你说的是你的选择。”
爱德华多端正了坐姿，仔细听着教授接下来的话。
“就我的观察来说，我觉得在你和马克的关系里，你的付出和妥协要远远大于马克的，你在乎他多过他在乎你，而这是不健康的。你非常优秀，性格友好，你不应该牺牲到这个程度。”
爱德华多没想到谈话会有这个走向，他愣了一小会，然后说道：“其实这个事情我也有想过，但是我可能有不一样的看法。”
教授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们看待问题是有一个参照物的，一般情况下是自己身边的大多数人怎么做一件事，依照这个参照物来看，我付出的更多，马克则比大多数人少得多。但是这个不能这样比，我虽然看起来超过了常量，但是我对其他人也都超过了常量，因为我喜欢这样，对马克的付出和迁就也只是比我的平常水平多了一些，没有多的那么夸张；至于马克，他本身就不是那种person person，他对待我的方式要比对待他其他最好的朋友还要特别，虽然这可能还不能和大多数人的水平相当。”
教授有点惊讶，他没有预料到还有这么一种回答，但是他知道爱德华多说的是对的。
“不会觉得失落或者怨恨吗？”
“也许教授你对爱情的理解太单一了——对有些人来说，爱是付出，是帮他做事情是照顾他的生活；对另一些人来说，爱是把他当成特别的存在，是让他来帮忙和愿意让他看到自己的软弱。”
“爱德华多，我明白我向你询问和说这些事情有些突兀，如果冒犯了你请你见谅，我很高兴你能想的如此开阔——因为马克非常非常像我，我不希望他将来和我犯一样的错误。”
爱德华多能明白这些，他能明白教授对马克的关心，也能感觉到教授对自己的关心和好意——他们三次来办公室，教授对自己总比对马克亲切和温和的多。
他也明白教授想告诉他的话。
在一段关系中，要有平等的基点。你可以爱对方，但是要有自我。你越是费劲心思的去迎合一个人，那个人就越有可能让你痛彻心扉。不要因为对方对你微末的关切而过于执着，你觉得这是坦率，但更多的是因为你孤独，而且害怕这孤独。生活会一次一次的告诉你，让你碰壁，让你心碎。然后你会明白，长久而稳固的关系，靠的是共性和吸引，不是捆绑，不是迎合，不是妥协，也不是付出而生道德感动。
爱德华多吃午饭的时候才回到柯克兰，错过了chris大战（单方面殴打）达斯汀的胜举，不过等他回去的时候，马克已经解释和说明了他们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至于教授单独和他说的话，马克不问，连达斯汀都知道不要问。
午饭照例是他和达斯汀的女朋友莱拉是凯撒萨拉，其他人都是披萨啤酒。比利吵着要和莱拉告状达斯汀对待chris比对待自己好，却被告知‘达斯汀对所有人都比对你好’，chris饭都吃不好要给莱拉和比利拉架，陶德在旁边观战并且给对面寝室的人语音直播解说，马克虽然不怎么说话，但是一出口绝对煽风点火又引起一场新的大战。
大家吵吵闹闹的闹成一团，这个时候马克的时刻不离身的笔记本忽然响了几声，正嘟囔着是谁发来的邮件。大战正酣的达斯汀停了下来，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有种不详的预感···”
chris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达斯汀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马克看了邮件，是罗曼教授，告诉他已经通过了他的申请，他可以上网站自己查一下了。
还好，还好，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马克放下电脑，重新回到茶几前面吃披萨，中场休息之后，柯克兰又开始了大战，连吃沙拉的wardo都被chris带进了战局。
笔记本又响了几声。
达斯汀：“我就说有种——”
chris顺手把爱德华多吃的还剩一点生菜的沙拉都塞到达斯汀嘴里去了。
马克过去查看了下邮件，还是罗曼教授，通知他院系需要公证才能批准，马克正皱着眉头，发现只需要几个同学去作证就可以。
马克刚刚回到桌子前面，笔记本又响了。柯克兰全体都肃静了，专注地看着马克的动作。
马克有点恼怒，今天这是怎么了？平时一年也没有这么多老师联系他。
他走回笔记本前，翻看邮件。
“Guys，我有一个坏消息”，马克扬扬笔记本，“院系我们下周出席咨询会，证明婚姻关系的真实性。”
柯克兰全体都凝滞了。
马克补充说道：“正装。”
柯克兰全体哀嚎一片。
达斯汀张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就被堵住了嘴巴。
柯克兰全体齐声说道：“闭嘴！！！”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