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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醉酒 晓星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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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残月和聂晓星随陆良鱼一同前往花宗赏灯。
赏灯是假的,看人才是真的。
管他呢,反正可以玩,可以蹭吃蹭喝一顿。
花宗来了很多人,修仙界仅有的十个门派都来人了,很是热闹。
“哎呀,是岳宗主啊,有失远迎,来来来,上前坐。”
被叫岳宗主的叫岳渊,是排名第一的天问派的掌门人,传闻他达到洞虚境界后就一直在闭关,这关一闭就是几十年。
花宗主显然也不知这位修仙界的大神居然会跑来花宗参加这小小的花灯会。
大殿内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看到岳渊后,先是一愣,随后笑呵呵的一顿吹捧。
“岳宗主居然出关了,定是又突破一层境界了吧,哈哈哈哈哈,恭喜啊。”
“这么快,岳宗主不愧是岳宗主。”
……
岳渊心里受用,脸上带着笑,看得出挺高兴,他没多说什么,客气了几句话就入座。
人们这才看到岳渊后面的男子,先前被岳渊霸道的气息挡住了。男子面目俊朗,带有一股书卷气,举止投足温文尔雅,吸引在场为数不多的女孩目光。
花宗主心里赞叹,不愧是整个修仙界第一好看的男人,果然不一样。
“在下仙剑门派陆良鱼应邀而来。”
陆良鱼御剑到达花宗,两个小徒弟从身后探出脑袋,好奇打量这新环境。
“陆先生,这边请。”
周雅言领着陆良鱼他们到达大殿,大殿人都来得差不多了,陆良鱼顶着众人的目光入座。
人们看了陆良鱼一眼后窃窃私语,声音不大,修仙之人的耳朵被练化过,比普通人的灵敏,楚残月听得清清楚楚。。
“这不是那个穷逼门派的人么,这种场合都来,怕不是来蹭饭的吧。”
“他们仙剑门怕是揭不开锅了,哈哈哈。”
“那不是陆良鱼么,他们仙剑门也就剩他了,靠着点美色让别人救济这破门派,糊涂。”
“仙剑门怎么还没倒,就陆良鱼那元婴修为,随随便便一个修士就能把他们灭了。”
“嘘,人家背后有人呢……”
“啪”的一声,全场寂静,岳渊缓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笑道:“各位好久不见,没想到才几十年没见,就管不住自己的人的嘴巴了。”
没有一人反驳,好几位代表自家门派而来的尊者脸面尴尬,瞪了坐在自己身后的弟子们。
但是他们没说错什么,除了陆良鱼靠美色让别人救济门派这一条。
仙剑门不倒,是因为陆家,陆家乃人间八大家之一,有权有势,陆良鱼修仙虽然成绩不是特别好,但陆家到底是给了点资源。
不多,真就一点。
宴会有序开始。
没有人前来搭讪仙剑门的人,各门派的人也不屑搭讪一个落魄门派。
觥筹交错,美景佳人,乱人眼,迷人心。
楚残月埋头干饭,积极认真,八辈子被吃过饱饭似的,狼吐虎咽。
“我就说是来蹭饭的吧。”
“真没出息。”
“仙剑门玩完了。”
他们不好交头接耳,就和自己门派的到人玩传音。
楚残月感受到一道灼热的视线,抬头望去,那人翩翩公子,面目柔和,举起酒杯冲楚残月示意后一饮而尽。
这谁?
楚残月内心懵逼,还了那人半杯酒。
辣,楚残月吐了吐舌头,看到那人笑了一下,顿时觉得好狼狈。
聂晓星皱了下眉:“你认识?”
“不认识。”
“不认识你喝什么酒,不是,你成年了吗?我要告诉师尊。”
还有几个月就成年的楚残月无语,将要转身打小报告的聂晓星抓了回来说:“别,师弟我求你了,行行好,我腿会被师尊打掉的,你忍心么。”
聂晓星面无表情:“嗯,忍心。”
楚残月手疾眼快拿起那剩下半杯酒就堵上聂晓星的嘴。
聂晓星:“……”
楚残月嘿嘿一笑:“师弟,这下你也喝了。”
聂晓星此刻杀了楚残月的心都有。
聂晓星第一次喝酒,酒辣辣的,他的脸一瞬就染上了红,楚残月暗骂自己一声,一时之间居然忘记了聂晓星比自己小两岁,而自己居然给小屁孩灌酒了。
“嗝。”
聂晓星一个接一个打了几个隔,闭着嘴巴不说话,眼观鼻,鼻观心,正襟危坐,一动不动。
楚残月看着这样的聂晓星莫名觉得有些可爱。就像是那只小猫猫把自己卷成一团呼呼睡觉一样。
“师弟?”
楚残月试着叫了几声,聂晓星都不理他。
看来是生气了。
陆良鱼转过身看了他们一眼,楚残月立马给了他一个大笑脸,陆良鱼嫌弃的转回去,没再理他们。
那个翩翩公子不知跟前面那气宇非凡的人说了什么离开了座,闪退在大殿之内。
君无意出来透了口气,他不怎么喜欢那种场合,其实不来也行,他就是为了私心。
月光皎洁,微风拂过,宫殿、楼宇上的灯铃作响,灯铃下的竹牌刻字,一首小诗,或祝福语,或单单一个字。
君无意一个一个竹牌看过去,一抹红撞入他的眼,他身形一闪躲开冷剑,跃上屋檐,身后红色纠缠,剑快无形,君无意在屋顶上疾跑,与红色过了几招,最后落下一个庭院里。
少年带着恨,招招致命,君无意微不可闻又叹了口气,动作飞快擒住了少年的双手,将他抵在院子的柱子上。
少年挣扎,动不了手,上了嘴,一口咬在君无意胳膊上。
“消气了吗?”
花无晴摇摇头,松开口,继而咬上君无意的喉咙,君无意没反抗,就这么抵着他。
花无晴又是咬又是啃,到了脆弱的咽喉,又真的不敢用力了,只是用犬牙磨着,一下又一下。
君无意危险的眯了眼,咽喉滚动,跟前的人就是个妖精,勾人欲望,也是罂粟,吃过了就会上瘾。
君无意抵着他吻了上去,少年不反抗,乖巧的配合着,勾着君无意脖子。
相思已久,都很动情。
良久,花无晴才吸了口气,头抵在君无意肩膀,眼角绯红,君无意亲了亲。花无晴动情了就会这样,就跟别人欺负了他一样,有点委屈,可他不知道,这个样子,到了床上只会让人欺负更甚。
“你就是个负心汉,薄情郎,你忘恩负义……”
君无意盯着花无晴眼睛认真的说:“不是,是各求所需。”
花无晴更加委屈,眼泪都快出来,君无意又说:“我修无情道,我们不……”
花无晴扣住君无意复吻上去,撕咬他,抵舔他道:“做么。”
君无意一张口就被堵住,花无晴根本就不让他回答。君无意反客为主按住花无晴的头加深了吻,唇舌交融,谁也不分谁。
“你的无情道早就破了,别骗我了,你在躲什么?”
君无意看着花无晴情动的样子,再也压抑不住自己:“不躲了,你别委屈。”
他们的第一次确实是因为各求所需,就因为那一次,都念念不忘,生情。
君无意把花无晴背过去钉/在柱子上,凶狠的,一次又一次。
起浪了,一波又一波,小船摇摇晃晃,几乎要被淹没,哭声,浪声,小船在风浪口上,驾驶小船的人主导着这一切,是沉或是浮。
用过宴之后就到了赏灯环节了,楚残月对于一群人围在一起对一个灯谈论不感兴趣,灯很好看,好看的多了就索然无味了。
聂晓星偶尔还打个嗝,跟在楚残月后面,楚残月到哪,他就跟到哪。
楚残月扶额:“师弟,你也不用跟着我吧,你放心,师兄还不至于在这里走丢。”反正走丢谁也不可能是聂晓星吧。
楚残月趁机溜进人群,逃出聂晓星的视野。
聂晓星眼睛迷茫了,转动头怎么也没能在人群里找出楚残月,抿起嘴巴,是个人都看出他不高兴。
聂晓星拨开人群,脚步一轻一重,他看到远处的人们在笑,大师兄也很爱笑,哪里都有他的影子,他抄那些人走过去,那些人很快就散了。
聂晓星视线不太清晰,也不知道自己后来走到了哪,怎么都转不出来,索性就抱住自己蹲下来。
以前这个时候都是大师兄来找他的,大师兄总会来找他,大师兄总能找到他。
也不深,人不静,一墙之隔,断断续续的,难耐的,缠绵不断,聂晓星听不太真切,他蹲了很久,那声音没有要停下的迹象,他终于确定去看看是什么东西。
顺着墙,摸索过去,摸到正门,门没锁,甚至微开。这边应该挺偏的,都没有人来过。
聂晓星凑到门前,歪了下脑袋,犹豫要不要推开门。
门内春光旖旎,一个人压在另一个身上,后面的扣着前面的回头接吻,忘乎所以。
月光此时不怎么清晰,好像是两个男人。
两个男人?!
聂晓星捂住嘴,拔腿就跑,但他不知道跑哪里,要躲什么,他很慌,虽然知道男的和男的在一起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毛病,可那个画面就是一根针,插在他脑海中。
“嘶~”
聂晓星撞了墙,疼痛感无比真实,不是在做梦,他一瞬间就酒醒了不少。
“师弟?你在这干什么?”楚残月手里拿着个不知从哪顺来的花灯,一步一步走来。
灯光映在聂晓星眼中,那个执灯的人满脸笑意,宛如春风,聂晓星心头颤动。
聂晓星低下头抿了抿嘴说:“大师兄,我又迷路了。”
楚残月看到了聂晓星额头上的红印,“噗”的一声就笑了出来:“你该不会是虚构了吧哈哈哈哈哈,居然一杯就能醉你不行啊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果然好欠揍。
楚残月竖起手指在聂晓星跟前晃了晃说:“师弟,这是几?”
聂晓星看着那手指,内心骂道:智障。
“三。”
“啊,果然醉了。”
楚残月怕聂晓星又撞到墙,拉着他走,放慢脚步,让他跟上。
聂晓星盯着手上那只在月光下发白的手,脑中确实那两个缠绵的身影。
“师弟你怎么这么可爱,你要是只小猫猫我就上手捏你了,哈哈哈一定很软。”楚残月已经给自己想的那只猫取了个名,就叫晓星猫。
“可以捏。”
“什么?”楚残月怀疑耳朵幻听了。
聂晓星吸了口气重复道:“我说,可以捏。”
那只手温热,劲道不大,只捏了一瞬,又收回手。
楚残月内心还是拒绝的啊,他可不想聂晓星酒醒了找他算账。
虽然账还是要算的,多一笔不如少一笔。
聂晓星的脸依旧是微微发红,此时更红了。就是一只乖猫猫,低着头,楚残月往哪牵就往哪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