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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章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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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花公子大驾光临，是有何贵干？”一名雍容华贵的妇人端坐在贾府的前厅，冷冰冰地瞪视着立在前厅中央的花向晚和小乞丐。
“花向晚特意来向夫人请安。”
“哼……免了罢……我们贾府向来与花府无甚往来，有何事就直说吧。”妇人端起手边的茶杯，轻抿了一口。
“呵呵，夫人真是痛快，那么花向晚就直说了，花向晚希望和夫人谈谈贾老爷被杀一事。”
“谈？有什么好谈的？”贾夫人冷笑一声，“我们老爷被人残忍地谋杀在书房里，杀人者就是花公子的友人兰殇。如果要谈，花公子不如去和你那关在死牢里的友人谈谈，问问他，我们家老爷清廉一生，刚正不阿，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他？让他下此毒手。”
“呵呵，贾夫人，在这里没有外人，花向晚也就开诚布公地说，贾夫人对于贾老爷是什么样的人，不会不知道吧？清廉？呵呵，贾夫人真爱说笑啊。难道贾夫人不知道官场暗地里流行的一句话，贾清天，贾欺天。”花向晚嘴角勾起一丝嘲笑，直直地盯着贾夫人。
“放肆！”贾夫人“砰”的一声将茶杯重重放下，“花向晚！这里是贾府，不是你的花府！容得你如此胡言乱语？！”
“呵呵，贾夫人先别恼。花向晚这里有两份口供，请贾夫人先过目，再生气也不急啊。”花向晚将兰殇与他整理的小乞丐的口供递给坐在太师椅上气得一脸通红的贾夫人。
“口供？”贾夫人狐疑地接过两份口供，摊开看了起来，贾夫人的脸色从白到红，从红到青，猛然将手上的口供撕得粉碎，“诬蔑！纯粹是诬蔑！你——花向晚！你太过份了！”
“花向晚不敢。花向晚怎敢当着夫人的面诬蔑贾老爷呢？那两份口供上写的句句属实。此外，花向晚还有人证在此。”花向晚将身边的小乞丐往前推了一步，“这名小乞丐当晚就躲在书房外，完完全全地目睹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来，你说说当晚你看到了什么？”
小乞丐看了眼气得浑身发抖的贾夫人，又转头看了眼花向晚，花向晚向小乞丐点了点头，“你不想救好心人吗？你要说出真相才能救出好心人啊。告诉夫人，你当晚看到那人对好心人做了什么？”
“摸……一直摸……好心人倒在门口了，那个坏人——那个胖胖的坏人，一直笑，一直摸好心人，好心人把坏人的手打掉，坏人还一直摸……一直……”小乞丐好象又看到了当晚好心人那痛苦不堪的表情，越说越激动。
“够了！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了！”贾夫人猛然打断小乞丐的话， “腾”地从太师椅上跳了起来，“够了！花向晚！你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想怎么样？！”
“花向晚的意思很简单，就请夫人您高抬贵手，放过花向晚的友人兰殇。”
“不可能！”贾夫人断然拒绝，“这绝不可能！花向晚，你不要以为有了这个小乞丐作人证，你就可以赢！不可能！我手上有兰殇他亲娘的口供！铁证如山！兰殇他一定要死！杀人一定要偿命！”
“贾夫人应当知道这次是三司公审吧？”花向晚微微一笑。
“那又如何？无论怎么审，兰殇都一定要死！”
“夫人想啊，无论主审官会不会相信了花向晚手上的这两份口供，但是三司公审不仅要在百姓面前公开审判，而且是要将案件所有细节公告天下的。那么花向晚手上的这两份口供里的内容就会一字不漏地被天下所有百姓知道。呵呵，花向晚可以想象那会增加我朝百姓多少茶余饭后的谈资。就不知道贾夫人您和贾家丢不丢得起这个人？”
“你！你——花向晚，你威胁我？！”贾夫人指着花向晚，气得手发抖。
“花向晚不敢，只是好心地提醒一下夫人，此事兹关贾家一门颜面。烦请夫人三思而后行。”花向晚极有礼地微微一笑。
“你——”贾夫人“咚”的一屁股跌坐在太师椅上，恨得牙痒痒，这个死鬼！女人玩够了！竟然去玩男人？！他不要脸，死了倒一了百了。留下这个烂摊子给她！真是恨啊！如果公开？——不！不能！绝不能让那两份口供公开！绝不能让那个小乞丐活在世上！
“夫人，您放心，这小乞丐的安全现在由花府全全保卫。任何人都动不了他分毫。那些想动歪心的人，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看着贾夫人眼中的杀气，花向晚有礼地提醒她，花府也不是好惹的，想在他花府的保护下杀人，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你！好！”贾夫人恨恨一咬牙，她认了，算她倒霉！算你花向晚狠！“好！你说，你到底想怎么办？”
“呵呵……花向晚绝不为难夫人，办法其实很简单，绝对保住夫人您的面子。”
“好！你说！”
“花向晚认为当天晚上发生的是一场悲剧，近日京都频招狼患，贾老爷为了京都的百姓安危，不顾自身安全，将三只作恶的雪狼捕至府中后院，本想隔天就呈交皇上，怎知出了意外，三只作恶的雪狼逃出关押的铁笼，将贾老爷咬死。真是可敬可叹啊。花向晚必会想办法向皇上呈报贾老爷的壮举，皇上必会好好褒奖贾家。夫人不是这么认为的吗？”
“这……”贾夫人冷静下来，细细地琢磨着，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被谋杀也不是什么好听的事，为了百姓而死，这种说法倒是可以为贾家带来一世好名。这个死鬼倒也算死有所值了。
“当晚的情形就是这样，夫人认为呢？”
“哼哼……”贾夫人轻点了点头，“花向晚你可真是厉害啊。”
“不！这全承蒙夫人您高抬贵手。”
一桩本该公审的案件，就在两人的密谈中定了下来。
既然犯人是那三只作恶的雪狼，被误关的兰殇自然被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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